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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塵載了楚安若從圖書館回來。
楚安若坐在副駕駛室里,側轉臉,眼睛看著窗外,但她的目光并沒有停駐在街道上,她的腦海里還是在思量連云重身上的毒。
她記得那些古籍上說,“喜”毒從中下的第一日到被中者死的最后一日,都需要連續的服下**。也就是說,連云重現在依舊還是每日在服用此**。
她猜的沒有錯的話,那毒很大可能是隱藏在了連云重每日用來治痹癥的藥里了。只可惜,她當時候在連云重的房間里并沒有找到任何相關的藥物。
而且這種毒的信息資料,網上沒有,圖書館里也沒有。
“到了!”車子在別墅前停下,連塵聲音不含情緒的道。楚安若收回思緒,轉頭對連塵微微的點了點,然后開了車門下車去了。
車里的連塵多看了楚安若的身影一眼,她剛才頷首點頭的動作,有著他在旁人那所沒有見過的優美高貴。
“安若,你跟連塵出去了,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可以在外面吃個飯的嘛!”連云重在廳里看報紙,見到安若回來,他放下手里的報紙,一邊示意羅媽去弄些溫涼的茶水來,一邊道。他在蘇醒后并不記得楚安若給他施了針的事情。至于楚安若跟連塵出去的事情,是楚安若留了紙條在桌上的。
“連爺爺!”楚安若乖巧的叫了連云重一聲,并在他的旁邊竹椅上坐了下來,“我有個不情之請!”
“恩?有什么你就跟爺爺說,不用總那么見外的!”連云重慈和的道。
“連爺爺,您治療痹癥的藥,能不能給我一份!”楚安若認真的道,并在最后補充了句,“所有吃的或者用在皮膚上的藥,都要一份!”
“成,我讓老李到時候給你包一份,就是,你要藥做什么?”連云重的身體靠向椅背,雙手交疊在了一起,眼睛里充滿了困惑。
“我就是想看看聞爺爺的藥跟我想的是不是一樣,我要是想的不周全,又不周全在哪里?這不,我去圖書館就是為的這個事情呢!”楚安若笑瞇瞇的道。
“原來是這樣啊!”
“那連爺爺,我先回房了,等下老李爺爺回來,可一定要記得請他包一份給我呢!”楚安若等連云重笑著又點了頭,才走上了樓去。她上樓的時候,去停車的連塵進門來了,連云重自是將他叫住。
“愣頭小子,難道約會還要我這個老家伙教你?”連云重壓著聲,恨恨的瞪著連塵。連塵卻是微微有著笑意,“她只是要我帶她去圖書館,不是約會!”
“所以才說你是愣頭,不是約會就不能變成約會了?你可給我聽好了,今天晚上,你可要好好給我表現,別擺那冷冰冰的死人臉,安若這么好的丫頭你要是娶不到,我這老東西就給你娶個如花來!”連云重手握成拳頭,在自己的腿上錘了錘。
連塵卻是笑意更深了,爺爺竟是也知道如花。
楚安若并不知道樓下那一老一少的“互動”,她進到房間里后就躺到了床上,腦海卻是理著連云重身上所中之毒的事情。當務之急,還是找到所中之毒的本體。而這前,就需要確定齊爺爺的藥是不是毒的根源。
正想著,楚安若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一開,是宣戰的短信,讓她上企鵝,他現在在了。
楚安若就翻身而起,登入了企鵝。
在企鵝上,楚安若和宣戰聊了起來,楚安若很有感覺,那就是網絡上的宣戰比現實里的話多一些。
楚安若自然也將喜毒的事情告訴了宣戰,但并不是實際說連云重怎么樣怎么樣,她只說是聽說有這么樣一個毒,又說了相關的一些信息,然后表示很有興趣,但是哪里都查不到相關的信息。她問宣戰可是有辦法。
“,交給我吧!”宣戰那邊發來這樣一句話,外加一個摩拳擦掌的表情畫,逗的楚安若不由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