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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若看看驚疑不定的王桂花,又看向目光憤怒的半夏,放下手里針,神色淡然卻不失嚴肅的道,“奶,半夏,你們別誤會,我只是想給玉蘭治病。玉蘭的病如今用藥三日就能好,但再耽擱下去,就會有麻煩。我知道你們不信我真能治好玉蘭,這個事兒也是試不得的?!?
“當然不能給你試,小妹是人,不是你的白老鼠!”半夏恨恨的看著楚安若,到也沒有忘記伸手去哄停被王桂花接了過去卻還有哭小玉蘭。
楚安若并沒有生氣,她目光落在王桂花懷里的小玉蘭身上,道,“小玉蘭肯定在二個月前有過一次很嚴重的感冒,后來好是好了,但是一直斷斷續(xù)續(xù)的有咳嗽,后來咳嗽好了,但是必然在這后又受過一次涼,而那次受涼還不僅僅是凍著了,而是胃里吃了凍的東西,而后就一直睡的不踏實,起初是半夜會哼哼唧唧,一直到后來,若我推算的沒有錯,是在半個多月前開始發(fā)高燒,也是在那個時候起開始一擱就哭的!然后就一直是這樣了!”
半夏的眼神一下就變了,如果說旁的事情可能是王桂花說的,但有一件事情,就是王桂花也是不知道的,那就是小玉蘭曾被遠志抱到外頭去過,并被他喂了些雪。當時候半夏不在,金花不敢將這事情告訴王桂花,怕王桂花罵。半夏見小玉蘭也沒有什么事情的樣子,也就把這個事情爛在了肚子里。
小玉蘭身體不好是后來的事情,他也就沒有把事情聯(lián)系起來??沙踩舻脑?,卻很明顯的說出,那次遠志的舉動也是小玉蘭生病的大誘因。
“稍涼的水我都不給她吃,哪里能給她吃凍的!”王桂花直搖頭,覺得楚安若說的不準。
“一定是吃了涼的!”楚安若斬釘截鐵的道,“小玉蘭并不是普通的感冒,她乃寒邪犯心所致的臥不安之癥,如今發(fā)病不算重,我只需要三副藥就能將她治愈,但若是奶不聽我的,一定要用醫(yī)生開的那方子,那么此病必然加重,寒邪深侵,怕就不僅僅是心脹一個癥狀了!”
“什么,心臟?”王桂花沒有文化,楚安若的話令她心里直慌慌,心若是有毛病,那真是大毛病。
半夏是在讀書,但也不知道這么許多。他只知道楚安若之前的話都說對了。
“奶,我又怎么會害小玉蘭呢,但凡沒有一分把握,我也不敢嘗試啊!這樣,我可以證明給你看,我現(xiàn)在給小玉蘭施針,我保證我取下針后,小玉蘭這一晚必然睡的香甜無比!若不成,小玉蘭的病,我保證半點不沾?!背踩衾豕鸹ǖ氖?,說的認真無比。她需要表現(xiàn)的認真自信,讓王桂花信任她。
“殺人要償命的,她不敢胡亂來,奶,就讓她試試吧!”半夏想了香后,給開的口。
王桂花認真的瞧了楚安若好一會兒,然后又看看開始犯迷糊的小玉蘭,終究,也點了點頭,那就,試試吧。安若是她王桂花一手帶大的,她知道安若的脾氣不好,對人的態(tài)度不好,但心眼是真不壞,所以她信安若不至于用小玉蘭的命來開玩笑。
得到了王桂花的同意,楚安若就給小玉蘭施了針,她的神色嚴肅認真,熟練的動作可用一氣呵成四字概括,單是她的這行針的手法,就給了王桂花信心了,
一個半小時,楚安若取下了小玉蘭身上的針。小玉蘭平躺著,小手吃在嘴巴里,睡的香甜,并沒有似往日那般哭醒過來。
半夏顏色柔和的看了看楚安若。王桂花則激動的直拉了楚安若的手,她的安若真的有本事呢。
上床歇息前,王桂花又過來了楚安若的屋里,倆人說了一些關(guān)于小玉蘭的話后,楚安若就問起了半夏,她感覺到半夏對她有敵意思,可楚安若并沒有原主那段記憶,所以她并不明白為什么小男孩對她那么的有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