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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謹慎的情況下,自然是沒有韓顏親自到場,便無從放人。
想到此,男神沉聲道?!胺琼n將軍親命,不可違。”
胡魯波是火了,他已經覺得自己該說的都說了,但這家伙自恃自己是韓將軍的心腹,不把他放在眼里,想自己怎么說也是和燕王沾親帶故的人,又立了“大”功,如何受得了這樣的鳥氣,當下直接狠狠的道?!叭耸墙怀鰜硪驳媒?,不交出來也得交。”
不然晚上怎么品嘗那個中的滋味!
手下的士兵聽著胡魯波的命令,直接沖了過去,管那個侍衛手里拿著刀,他們也有。
不過卻并沒有爆發流血事件,無論是男神,還是胡魯波手下的士兵,都還是燕軍的人,都沒有膽子自相殘殺,但男神架不住人多,被那些士兵給控制住了。
那些民間迎親的人,似乎在沒生意的時候,都兼職著流氓,沒了阻止,七鬧八鬧的朝著趙依依所在的房間內擁了過去,原本暫歇的歡喜氣氛,又被他們給烘托了出來。
小小的木門,并不足以阻礙他們的腳步,很快就一腳踹開。
男的幫襯留在外面,幾個媒婆進去說親了,同不同意不知道,總之,新娘子的老父親被踹了出來,哭喊著拍打著那個又被合上的木門,如同無助的孩子。
“你女兒成親,不是好事么,你該高興才是?!蓖饷娴膸鸵r安慰道。
“高興什么,你家女兒嫁人連個彩禮都不給,還把老丈人踹出來?!?
。。
不多久,木門重新被打開,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子被幾個媒婆推了出來,身著錦繡紅袍,頭帶紫金霞冠,大紅的蓋頭遮住,儼然一副出嫁女子的模樣。
只看到那身段,胡魯波就贊嘆不斷,心里已經是癢癢的,有著沈生平的保證,這女子晚上就是自己的,當然該走的過場還是要有,胡魯波,還是能按捺的住的,
趙依依沒有哭,也只是憂傷,這一些都是命運的使然,就算再如何反抗,女子終究是這個時代最無力的一群人,興許因為自己的嫁人,再不會擔心梓游公子會遇到殺身之禍,興許。
趙老爹是想拉住趙依依,但他的力量也是嬴弱不堪,沒人估計到新娘子的父親怎么想,收了銀子的事情,就算是傷天害理,還是有人能干的出來的,幫襯都是些漢子,很快拉住了他,當所有人擁簇著新娘子離開這個院子后,便將他舍棄再次。
沒了女兒,沒了一切,趙老爹獨自在院子內悵惘,失神了,哭泣了,仰天長嘯了,僅僅可以發泄,當發泄到最后,他的腦子仿佛都被抽空,懷抱著石柱,雙目無光。
若是有些人會注意到他,也許會認為他已經瘋了。
一連串的打擊下,哪怕是心性在強大的人都無法承受的住。
妻子與兒子的夭亡,帶著女兒的流離,眼看著即將可以四平八穩的生活,甚至那沈秋蓮還經常到他的小店里買衣服,他以為很幸福。
然而幸福來的快,去的也快,在轉眼之間,當燕兵入了城,一切都蕩然無存。
不知過了多久,趙老爹也不知現在的自己還是自己么。
卻聽到輕輕的腳步聲,回蕩在他的耳邊。
當抬起頭之后,看到一個男子正俯視著自己,太陽正在他頭頂,強烈的光線下,看不清他的面容,卻清晰的聽到了他的聲音。
“老爹啊,你這是在挖蚯蚓么?”
那聲音讓趙老爹為之一震,下一秒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腳踝,早已忍不住的感情頓時決堤,再顧不得男人的尊嚴,放聲大哭起來?!熬染纫酪?,依依不能嫁給沈生平啊,他就是個畜生。”
站著的男子沒有說話,緩緩的蹲了身子,輕輕的拿開了老爹抓著自己腳踝的手,淡淡的說道?!澳鞘钱斎涣?,因為依依只能嫁給我這個畜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