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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無能,害主上受傷,請主上責(zé)罰。”
眼看著張白臉連走路都有些困難,夜鶯很有責(zé)任的把責(zé)任推給自己,單膝跪地向張白臉請罪。
說不上關(guān)心,只能說是作為護衛(wèi)責(zé)任感。
張白臉哪舍得責(zé)怪夜鶯,一直以來兩個人在外面游歷,都是夜鶯保護著他和他在一起,就算是兩只蒼蠅這么玩,也該產(chǎn)下一窩蛆了,夜鶯是冷漠無情或許不會有什么感覺,但張白臉還是對夜鶯極為有感情,立刻要扶夜鶯起身,只是后者很自覺,避開了張白臉的鬼手,自己就起來了。
臉上平靜的哪還有剛才自責(zé)的樣子。
梓游是不管張白臉主仆二人,走到了張秉面前,帶笑的看著他。“老張沒事吧。”
之前的兇險還真是讓張秉重活了一回,想一想那些不要命的刺客,若不是夜鶯的手段,他還真的交代在了這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張秉吞著口水道。“還好,還好。”
這個時候,遠處行來了幾個人,周正和他的下屬們。
那原本應(yīng)當(dāng)是在營地中休息的士兵們,許多都還在梓游的身后,雖有些嘈雜的議論著,但站的整齊,之前他派親信死士攪亂整個軍營,以圖渾水摸魚干掉張秉,結(jié)果是失敗了,但更讓他沒想到的是,營地中的混亂竟然會這么快的平息下來,本來他以為還要自己出面,靠著自己在淮北軍中的聲望平息混亂。
但看來已經(jīng)沒有必要,他問了一下旁邊的親信,后者對周正指了指梓游,耳語說。“是那個人殺伐果決,帶人擊殺了我們派去攪局的人,然后輕易的把營地中的混亂平息了下來。”
這讓周正不得不帶著特別的眼神看向梓游,梓游身后的那些士兵就那么安靜的站在他的身后,以為這個事件,他們似乎對梓游這個有了一些敬畏感,這是威信的雛形,若是如此繼續(xù)下去,以周正的感覺。
即使梓游沒有做將軍,甚至?xí)锌氨葘④姷耐拧?
自己的威信是在淮北軍高位數(shù)年中積累下來的,即使張秉當(dāng)了主帥也無法和自己相比,這是他的優(yōu)勢以及自信,但他不能容忍的是一個初來乍到的外人,能夠輕易的獲得淮北軍的信任與威望,所以與計劃失敗相比,梓游與他身后那些士兵中初步形成的紐帶,讓他更加不能容忍。
但這能怪誰呢,這次事件是他一手策劃實施的,所以發(fā)生了這件事也等于他一手促成,他想起了一句古話,賠了夫人又折兵,此時的周正臉色十分不好,陰沉的樣子似乎又在盤算什么,只不過這一次,除了對張秉的看不過去,連帶著梓游也進入了他的視線。
周正邊想著邊來到梓游以及其他士兵的面前,那些士兵理論上還是敬畏著周正的,在周正來到后,都是齊聲道。“將軍。”
這讓周正的心情稍微安定下來。“諸位實在見諒,吳將軍新忘,又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這個做都督的罪責(zé)難糾。”
“周將軍言重了,軍營之亂,乃是黑旗軍所為,將軍不用過分自責(zé)。”張秉雖然如此說,但他也不笨,整個軍營大亂,別人沒什么事情,偏偏有數(shù)名刺客來殺他,黑旗軍就算想要偷襲淮北軍,也不可能牽掛到他身上,唯一值得懷疑的便是周正,自己做主帥,觸碰的也只有他的利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