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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游對此深表慚愧,他們留在這里并不是因為他們是俊杰,僅僅是剛才沒來的及跑出去而已,要不然早就沒影子了。
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坐在這里吃零食玩了。
“哪里哪里,賢弟過獎了,這些人想抓的是你,又不是我們,我們自然沒什么好擔心的。”
白面公子頓時笑的有些尷尬了,這人也忒不客氣了,他們兩個人看起來年齡差不多,要是論謙遜的話。應(yīng)該首先喊兄臺才是,只有熟絡(luò)了之后,又知道對方生辰,再喊賢弟才不至于顯得過于無禮。
看起來這人的性格就是……不允許別人占他一點便宜。
當然,這些繁雜的禮數(shù),白面公子也并不是太過于在意。“兄臺怎知這些人是來抓某人的,而不是刺殺于某人的?”
剛才梓游那句抓他,讓白面公子頗為在意,之前在黑衣人現(xiàn)身之后。他就以為是來殺他的仇人,但梓游卻突然說是來抓他的,雖然看起來差不多,都是對他的不利,但這其中的牽扯卻完全不同。
“這個嘛。”梓游嘿嘿一笑。“也不難推斷,你沒注意到么,之前那些黑衣人對你娘子的時候,都是下手毒辣,招招取要害之處,但對你的時候,卻多是用手腳,生怕傷到了你,所以說……他們是來抓你的,并不是來殺你的。”
梓游解釋道,他能看出這些人下手狠不狠?答案是不能,之所以知道黑衣人的目的是來抓這個白面公子的,也只是因為剛才那個被梓游絆倒并忽悠之的黑衣人告訴他的,想到此,梓游看向那堆黑衣人的尸首,找到了之前那個黑衣人。
后者的左臂都沒了,而且身上還有其他傷勢,躺在地上,估計是死透了,對此梓游也只能略表遺憾,忽然間,他似乎注意到那黑衣人的手指動了動。
不禁讓梓游皺了皺眉毛。
旋而想到,動就動了,死后不久的人,神經(jīng)還沒有損壞,會對環(huán)境產(chǎn)生應(yīng)激反應(yīng)也不足為奇,所以梓游最后收了目光。
“兄臺……真是觀察入微啊,才智過人,佩服佩服!”白面男子對于梓游的吹牛逼行為感到由衷的敬佩,斂起了袖子,豎著拇指道。
“哪里哪里,雕蟲小技而已,上不得什么臺面。”梓游笑道。
“以兄臺的才智,應(yīng)該身負功名了吧。”
白面公子在問梓游是不是考上了秀才什么的,梓游還真沒有,他這身行頭哪里像是讀書人……白面公子還真沒眼色。
“哪有,還未曾及第,也無意如此。”
“原來如此。”白面公子點了點頭。“那一定就是大隱隱于市的歸隱賢士了。”
很少有人拍他梓游的馬屁,這小伙子很有前途,嘴巴真甜,這樣的馬屁,梓游雖不會沉醉,但也沒有太過于討厭就是了。他指著,白面公子身后正在酣斗的持劍女子道。“你娘子的武功可真高,那個boss級別的黑衣人都快招架不住了。”
夜鶯與紅劍男子戰(zhàn)斗,在經(jīng)歷了一段時間后,夜鶯倒是越戰(zhàn)越勇,她手里的長劍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舞的人眼花繚亂,出劍速度快的驚人。
反觀紅劍男子,明顯是力量型的武士,速度根本無法跟上夜鶯的節(jié)奏,空有一身蠻力,卻難以使用出來,夜鶯圍著他連攻了不知道多少劍,一道道血線在他的身上被割裂了開來。
鮮血從他的身上溢出,在他的黑衣衣服上渲染了一片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道。
只是那紅劍男子……受到了這些傷,依然執(zhí)著的用左手來揮舞看起來有些笨重的寬刃劍,同時站在原地,猶如一座山巒一般……屹立不倒。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紅劍男要是繼續(xù)這樣下去,被夜鶯放倒也只是時間問題,由此便可以看出,夜鶯的恐怖之處。
“你說夜鶯啊!”白面公子哈哈一笑。“她可不是某人的娘子,只是某人的護衛(wèi)而已,想娶她可不是見容易的事。”
護衛(wèi)?貼身女保鏢?梓游嘖嘖不斷,這小子艷福不淺呢。
不過看他的穿著,加上一名武功高強的護衛(wèi)。
梓游幾乎可以斷定,他定然是個權(quán)貴子弟,估計那些黑旗軍的人手上缺錢花了,玩綁架來著。
不過很不巧,碰到了這么難啃的骨頭,死了這么多人,黑衣人的上頭,一定心在滴血吧。
“反正都是你的護衛(wèi)了,只要你稍微用點心……拿下,應(yīng)該很簡單吧,你看那雙長腿,那扭起來的小腰肢,如果只用來當護衛(wèi)……還真是暴殄天物。”梓游yin蕩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