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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轉變,也使得王安國與王且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一個乞丐還妄敢稱王子,真不要臉,王安國面無表情的扇了扇折扇說道。“你快告訴我,饅頭有什么不一樣!怎么樣才能讓那小乞丐跟我走。”
梓游對他們的鄙視絲毫不在意,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笑道。“你問我手里的饅頭啊,這么跟你說吧,我們這邊有句詩是這么說的,人餓一張皮,池餓一攤泥,瓜婆一口饃,可抵一萬金。”
梓游隨口諏出了一首打油詩,雖然他不是古文專業的大學生,但這種程度的小破詩還是信手拈來。
“說的就是瓜婆家蒸的饅頭就是和別人家的不一樣,凡是吃過瓜婆饅頭的乞丐,再去吃別人家的饅頭就跟吃粑粑一樣了。而我手里的這塊饅頭就是瓜婆家蒸出來的,可謂是饅頭中的戰斗機,戰斗機不知道?哎哎,你們天天打的,居然還不知道……”
聽著梓游的扯淡,王安國揮了揮手里的折扇,后面那些話亂七八糟的被王安國自動過濾掉了,關鍵是前面。
瓜婆家的饅頭真的如此神奇?王安國持保留態度,但這個乞丐居然能隨口說出一首詩來,一般流傳于民間的詩句都是由普通百姓眾口相傳醞釀出來的,雖然還無法和文豪的大作相比,卻是體現出一個地方的風土人情,所以梓游的打油詩出口,也使得王安國對寡婆家的饅頭與眾不同的事實相信了幾分?
王安國正想著,梓游繼續扯道。“她不待見你的饅頭就對了,這丫頭可以為了瓜婆的饅頭做任何事情,但不會受到你們手里饅頭的誘惑,這就是饅頭與饅頭間的差別。”
“如果你們真的打算在雪州城內買一兩個乞丐當下人的話,最好準備幾個瓜婆家的饅頭,就好像你娶老婆需要送聘禮一樣。”
“話我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們總該明白了,好了,就這樣吧,我可以去帶她走了吧,我可是已經急不可耐了呢,嘿嘿。”梓游裝出一副猥瑣的樣子笑了笑。
“慢。”王安國顯然不能輕易的放梓游走,瓜婆家的饅頭再好吃都不會引起勾起他的興趣,他完全是為了將小米飯帶走而已。
但經過梓游這么一攪和,在他的淺意識里,形成了這么一個認知,想要安穩的帶小米飯走,只要手里有瓜婆蒸的饅頭就可以了,連簽買身契的過程都省了。
“在哪里買到瓜婆的饅頭?”王安國如是問道。
梓游搓了搓手里的一錢碎銀。“這你都不知道么,看在銀子的份上就告訴你好了,從這里直走,遇到第一個巷口左拐,直走,遇到第二個巷口右拐,直走,遇到第五個巷口,左拐……”
梓游這么一說,王安國即使沒走過這些子路,頭都快被繞暈了,總之在聽完這些后給他的印象就是……好遠,還不是一般的遠,又繞又遠,就算騎著馬都不一定能摸索的到。
王安國皺了皺眉毛,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們也不去了,你把你手里的饅頭賣給我們好了。”
齊了,要的就是這個結果,梓游本就是為了把饅頭賣給這個富家子弟,搞了那么大一出,看他們主動提出,梓游心里一樂,表面上卻裝做一副不太樂意的樣子。
“這不好吧……”梓游無辜的說道。“瓜婆每天蒸出的饅頭不多,我也是排了半天隊才買到的,就是為了和她春風一度,要是賣給了你……”
梓游點到為止,搖了搖頭。
“你放心,也不虧待你,五兩銀子如何?”王安國搖了搖扇子說道。“夠你在花樓里找個漂亮女子,春風一度了,滋味總比乞女好吧。”
王安國試圖說服梓游。
梓游臉色猶豫了一陣,似乎在做著心里掙扎,咬牙道。“窯姐是真的好,五兩銀子足夠和小花風流一夜了,可要是頭牌小蝶,就還短上五兩,小蝶那可真是漂亮呢,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要是能嘗到個中滋味,我就是凍死在大街上也心甘情愿了。”
梓游沒出息的訴說著他小小的夢想,那話似乎是自言自語,落到王安國主仆兩人的耳朵里,就不一樣了。
王且冷哼一聲。“一個臭乞丐,還想睡頭牌……真是自不量力。”
梓游毫不客氣笑道。“哪像你那么沒出息……只想著睡母狗。”
王且又是被梓游的話生生癟住了,想說什么,卻是被王安國攔了下來。
王安國不知在想些什么,側身看向不遠處的馬車,捏了捏手里的扇子,最終點了點頭。“那好,十兩你把饅頭賣給我。”
“這不太好吧。”梓游還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