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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壹秒記住『』,。
我的虎口上全是牙齒印,駱安歌一把拽開我,要阿穆帶我上去清洗一下,可是我死活不走,我哭得聲淚俱下:“容沐,為什么,為什么你要害我和我的孩子?”
只要一想到那個跟我無緣的孩子,被她無情地扼殺,我就恨不得撕開她的心看一看,里面裝的究竟是什么,為什么這么無情?
尤其一想到這輩子我再也不能懷孕,再也不能當母親,一想到我要是不采取行動以后我們一家四口的一輩子都會活在她的陰影里,我就咽不下這口氣。
容沐雙眼迷離地看著我,突然呵呵笑起來:“為什么,伊闌珊,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為了誰你不知道嗎?”
她那張原本很好看的臉此刻全是猙獰,我渾身顫抖著,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打在她臉上,然后我撕扯著她的衣服,咬牙切齒大喊:“容沐,你就是魔鬼,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把我們家搞得雞犬不寧的,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駱安歌拽住我的手,她怕容沐傷了我,我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萬分痛心:“老公,我們的孩子……”
他眼圈紅起來,攬緊了我:“我知道,我知道,我會處理……給你和孩子一個交代。”
我一把推開他:“你怎么處理?你給我們什么交代?駱安歌,我還可以相信你嗎?你奶奶像一座大山橫亙在我們之間,我就是一直小綿羊,我爬不動了,我好累……”
駱安歌抱住我,試圖安撫我的情緒,可是我很失控,甩開她就去抓容沐,我就是要她給我說清楚。
容沐一會兒瘋狂一會兒清醒的,剛才她還咬了我,現在她甩不開我,直接用她的頭來撞我,嘴里大喊著:“賤人,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讓你勾引駱安歌……”
她的力氣很大,連阿穆都拉不住她,我被她撞得倒在地上。
她哈哈大笑,沖著我大喊:“賤人,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休想得到。別說駱安歌,整個駱家都得聽我的。你的孩子算什么,就算你懷一百次,我也有本事讓你生不下來……現在真好,你成了不會下蛋的母雞了,恭喜你啊。伊闌珊,恭喜你啊……”
清脆的一聲響,她喊叫的聲音停止了,接著是駱安歌的聲音:“你夠了,給我閉嘴。”
“駱安歌,你竟然打我,為了這個賤人,你竟然打我。”
她沖過來抓著駱安歌又是咬又是踢,駱安歌沒有那么好的耐心,他一把甩開她,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推到墻邊,厲聲問:“說,我爺爺和外婆是不是你害死的?”
容沐呆愣了幾秒,像是失心瘋一般哈哈大笑:“是啊是啊,就是我害死的……不是不是,不關我的事,不是我害死的。是他們都不許我和你在一起,他們說我不配,他們說你老婆只能是那個賤人……你說,我怎么能讓阻止我們在一起的人活著呢?每一個不許我們在一起的人,都該死……是不是啊,安歌,你也愛我的,是不是?”
駱安歌不敢置信地松開手,語氣里全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容沐,你怎么變成了這樣?”
容沐現在看起來是清醒了,她苦笑兩聲:“駱安歌,你這個問題問得真好,我為什么變成這樣,你不是最清楚嗎?不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嗎?八年來,我無怨無悔的陪在你身邊,把我最美好的青春都給了你,可是你呢,你一點回應都不給我,一個女人能有幾個八年?所以,駱安歌,我恨你,我恨你不愛我……可是,我不能恨你,因為我那么愛你……”
駱安歌不斷搖頭:“你愛我,所以就要害死我外婆,害死我爺爺,害死我的孩子?”
容沐這一刻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么似的,一把拽住駱安歌,哀求道:“安歌,安歌,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不知道,你外婆多狠心你知道嗎,她手上有我跟導演上床的視頻,她威脅我,要是不離開你,她就讓我在娛樂圈混不下去……還有你爺爺……你爺爺找我,給我錢,要我離開你,他們都說,你老婆的位子,只能留給那個賤人……那個賤人有什么好,你們都要那么護著她?她跟芒康結過婚上過床,說不定還流過孩子,你怎么就不嫌棄她臟呢?”
駱安歌提高了音量:“夠了,容沐,我不想再跟你說了,還有什么話,你去跟警察說吧。”
說著他起身,走到我身邊來,打橫把我抱起來,往外走。
我縮在他懷里,除了哭,什么都不記得了。
走了兩步就看見莫縈懷蒼白著臉捂著胸口站在門口,而她身邊,站著同樣一臉蒼白的駱明銳和駱明澤。
而他們身后,站著咬牙切齒的關山遠夫婦。
容沐自然也是看見了,她一看大事不妙,爬起來就沖過來,被阿穆抓住。
她掙扎著大喊:“奶奶,奶奶,你聽我說,我剛才是騙安歌的,我什么都沒做,我什么都沒做啊。”
莫縈懷閉上眼睛,聲音蒼老而絕望:“容沐,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去跟警察說吧。”
容沐還不死心,她猙獰的臉看起來可怕極了,她死死盯著我:“賤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你故意導演這場戲,你故意害我。”
莫縈懷厲聲吼起來:“夠了,容沐,你為什么總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
容沐跌坐在地上,卻還堅持著:“奶奶,你不能把我送給警察,那樣我會死的。你不能那樣,你忘記了嗎,我……”
莫縈懷打斷她的話:“夠了,別再用那些東西來威脅我。容沐,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們把你當成駱家的恩人,你怎么能這樣呢?”
她顫巍巍轉過身,看著關山遠:“山遠,這件事,你來定奪吧。”
關山遠點點頭,看見我一身狼狽,就提醒駱安歌帶我去清理傷口。
其實很疼,里里外外都疼,可是我一點不覺得,我的心早就麻木了。
湯川秀說得對,我早就應該采取行動的,怎么能相信一個覬覦我丈夫的女人會變好呢?
駱安歌小心翼翼幫我清理傷口,看我不想搭理他,他無奈笑起來,直起身子在我唇上偷親一口,壞笑著問:“還生氣呢?”
我一把推開他:“你別碰我,我是不是一早告訴過你是容沐推我下樓梯的,當時你怎么說的?”
他又沒臉沒皮湊過來,攫住我的唇把我摁倒在沙發上,卻還能顧慮著沒碰到我的傷口:“好了好了,是我的錯,你懲罰我,嗯?”
我想要推開他卻沒有辦法,只好在他唇上使勁咬一下。
他吃痛放開我,抹一把唇,看了看手上的血跡:“好啊你敢咬我,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W wW.Ai Qu Xs.coM】”
我理了理衣服,平復了一下心情,白他兩眼:“從現在開始,在我原諒你之前,給我滾去睡書房。”
他一聽趕忙舉起手投降:“老婆,寶貝,阿憂,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嗎,別讓我去睡書房。”
我板著臉,惡狠狠看著他,他腆著臉湊過來,輕輕擁住我:“阿憂,沒有你我睡不著,讓我去睡書房,你可真狠心。”
我哼哼兩聲,正準備跟他算一算總賬,外面就想起四嫂的聲音:“姑娘,老太太找您呢。”
見到我莫縈懷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我喊了一聲奶奶,然后慢慢走過去。
“阿憂,對不起,是奶奶老糊涂了……”她尷尬地笑了笑,顫抖著抬起手摸著我的臉,“奶奶下手太重了,還疼嗎?”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已經習慣了她對我各種不好,突然她跟我道歉,我反而有點不適應了,看著她,不確定地喊了一聲。
她落下淚來,抓著我的手:“阿憂,奶奶真是老糊涂了,奶奶不該相信容沐的。”
我點點頭:“奶奶,您告訴我實話,您那么護著容沐,究竟是為什么?”
他的手瑟縮了一下,別開臉,聲音有些猶豫:“沒什么,我就是老糊涂了。”
我也沒有拆穿她,只是安慰她事情都過去了,她的身體最要緊,其他的都是次要。
她突然看著我,眼神閃躲著:“阿憂,奶奶那樣對你,你會嫌棄奶奶,會不喜歡奶奶嗎?安歌說要帶著你們去國外,再也不回來,是真的嗎?”
我無奈地笑起來:“奶奶,安歌那就是氣得沒辦法了,才說了嚇您的。我們去國外干什么,肯定是要留在康城的。”
她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我看她完全是心事重重的樣子,也沒仔細問下去,她并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卻在這件事情上完全受容沐擺布到了昏聵的地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發生而我們不知道,卻被容沐拿住了把柄。
容沐很快就被送去交給警察,因為駱連慈出事是在塢城,因此第二天一大早塢城的警方就派人到了康城,成立了聯合專案組,調查這起事件。
關老司令知道自己的夫人竟然是被容沐害死的,還在國外的度假的他當即趕了回來,在知道自己身邊那個人畜無害的小姑娘竟然就是容沐安排在他身邊的“臥底”的時候,老爺子一口氣沒上來,吐出一口血來,當即昏了過去。
這件事情一出,駱家和關家人全部聚在了一起,誰都沒想到幕后黑手竟然是容沐。
容沐的律師姓向,是整個娛樂圈都非常非常有名的,聽說當初找的時候駱安歌是不同意的,那律師太不擇手段,而且跟一切女明星不清不楚的。可是容沐堅持非得要找他,誰也擰不過她,只好由著她。
關山遠提醒過大家,說向律師最擅長的就是找各種借口混淆視聽,而且擅長制造輿論,要我們每個人都小心。
只是沒想到案情還沒有進展,向律師就制造了一波又一波的輿論壓力。
先是網絡上爆出來駱安歌非法軟禁容沐,對她進行毒打和威脅恐嚇,給容沐的身心造成極大的傷害。
后是容沐的影迷非法聚集在別墅和公司外面,舉著橫幅要我們給一個說法。
周末的時候關山遠帶著白雪和孩子到無憂島跟我們一起吃飯,說起來網上越演越烈的狗血新聞,他很了然的說:“向律師這是逼著我們主動去找他要求私下解決,接下來他就會有進一步的動作。這個人很有手段,也很有耐心,我們會有一場持久戰要打。”
駱安歌點點頭:“警察那邊有進展嗎?”
關山遠點頭:“律師去見過夏斌,他答應指證容沐,這樣一來,給了咱們時間,尋找證據。只是,輿論這方面,對我們有點不利。”
駱安歌笑了笑:“這時候我們什么都不能做,老二和老五那邊,你勸他們悠著點。”
白雪看了看我,低聲問:“你們男人什么都不能做,不代表我們不能做。”
關山遠溫柔地看著她:“什么意思?”
“容沐那邊不是說安歌非法囚禁她,害得她中斷演藝事業呢,我們也可以制造輿論啊,別的不說,就說容沐虐待孩子。光是這一條,一定可以得到很多媽媽的響應的。要是不行,咱們再去找和容沐有過曖昧關系的男人的老婆,我就不信,會沒有辦法。”
關山遠嘿嘿笑起來:“老婆,看不出來你還挺黑的。”
白雪嘆口氣:“這件事快點結束吧,你看看孩子們,天天的不敢出門,快憋壞了。”
駱安歌看著我,摸了摸我的頭:“寶貝你認為呢?”
我可有可無的點頭,其實我想的是,那個被容沐安排在關老司令身邊的叫做魏芳芳的姑娘,她會不會知道一些容沐不為人知的秘密?
當我說出來這句話之后,關山遠眼睛就亮起來,一拍桌子:“這段時間忙著,都沒想起來這一號關鍵人物。”
隨即他又喪氣起來:“可是爺爺出事后魏芳芳就失蹤了,我安排了人去找,一直沒找著。”
我倒是不泄氣的:“叫雷五查一查魏芳芳的底,然后再說。”
下午一點的時候雷五就叫人把資料傳給了我,魏芳芳是大山里面出來的,為了供她讀大學,本就不太容易的家里一貧如洗,大學時期她到處兼職賺錢,不知為何認識了容沐的經紀人。在經紀人的牽線搭橋下,容沐讓魏芳芳到她的工作室兼職。魏芳芳長得挺漂亮的,比現如今的很多女明星都漂亮,這也是容沐一直看重她的原因。
五年前魏芳芳的父親得了肺癌,母親失足落水,家里只剩下上高中的弟弟和癱瘓在床的奶奶,原本在某公司上班的魏芳芳突然辭職,然后就沒了蹤影。
只是從那以后,魏家就蓋了磚房,魏父就被送到了很好的醫院,魏奶奶也有了保姆照顧,魏家小兒子也倒了康城一中上學。
直到現在我們才明白,那些錢,應該都是關老司令給的吧。只是關家的人一直沒留意,只想著老爺子是被老太太的突然去世刺激到了才那樣,想著只要他開心,其他的都無所謂。
我們誰也沒注意到,老爺子身邊,其實是容沐安排的一顆定時炸彈。
因為別墅那邊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狗仔和無事生非的影迷,駱安歌帶著我們娘三兒暫時在無憂島住下來。齊光和琉璃倒是很高興的,因為是放假,白雪她們經常帶著孩子來無憂島玩,幾個孩子每天除了玩游戲就是在蓋四和龍玦的帶領下去釣魚,玩得不亦樂乎。
不知為何,看著蓋四跟那小女朋友膩膩歪歪的,我心里總是不得勁,總是想起江別憶。
我知道鄭懷遠是真的愛江別憶,也知道他會對她很好很好,可是我總覺得不舒服,蓋四和江別憶天生一對同甘共苦那么多年,為什么要分開?
白雪和瑯熙帶著孩子們去換衣服去了,我使個眼色,龍玦就跟蓋四的小女朋友說:“四嫂,上次你不是說喜歡三嫂的那把扇子么,走走走,我帶你去看看。”
小女朋友看了看蓋四,又看了看我:“三嫂,可以嗎?”
我點點頭:“可以,你要是真喜歡,我讓我嫂子親自給你弄一把。”
她很高興的跟著龍玦走了,蓋四端著兩杯果汁過來,遞一杯給我,坐在我身邊:“三嫂你想說什么?”
他倒是聰明,怪不得那么多姑娘喜歡他。
我笑了笑:“最近有沒有見江別憶?”
他迅速別開臉,端起果汁喝一口,卻被嗆到了,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看著我,尷尬一笑:“最近不是忙著公司的事情么,怎么了?”
我嘆口氣:“你就舍得?”
他看了看我,點起一支煙,深深吸一口,徐徐吐出來:“三嫂,我該怎么跟你說呢?肯定是舍不得,我從來沒想過有那么一天,陪在我身邊的人會不是江別憶。但是很多時候我又想,我留給她的只有傷心難過,看到鄭懷遠對她好,把她捧在手心里,我也覺得挺開心的。以前我覺得,她死也要留在我身邊,現在我覺得,只要她好好的,比一切都重要很多。”
我沒想到他現在那么看得開,雖然我也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我還是覺得應該再努力努力。
“蓋四,你看我跟你三哥,經歷那么多風風雨雨,現在還是在一起。我的意思是,你還愛江別憶嗎?”
他恍惚了一下,看著手中快要燃盡的煙,苦澀一笑:“愛不愛還有關系嗎,反正她再也不愛我了。她現在愛的人,是鄭懷遠。你知道,為了那個男人,她可以犧牲到什么地步嗎?”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卻又不敢確定,就看著他。
他的眼圈紅紅的:“那段時間鄭氏內訌,鄭懷遠和鄭南風爭權奪利,我承認我嫉妒,于是從中作祟。為了幫助鄭懷遠拿下鄭氏,江別憶偷偷來找我……她說,只要我罷手,她可以陪我上床……我明明知道她不愛我了,可是我很生氣……”
他低下頭去,然后我看見兩滴水滴滴在地板上,氤氳出一個小小的圈,很快就不見了。
我心里像是堵了很多東西似的難受,就問他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蓋四說了一個時間,我像是突然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江別憶的孩子現在幾個月?”
他不明所以的看著我,然后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六個多月,上一次我偶然聽別人說起過的,怎么了,三嫂?”
我突然哈哈笑起來:“你有沒有找過她的主治醫生,到底是六個月,還是七個月。蓋四,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那孩子……也許是你的。”
蓋四搖搖頭,自嘲地笑了笑:“不可能,雖然我們沒有采取措施,但是……”
我來不及聽他說完就說:“你現在就找人去查她的產檢本,確定時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就覺得,那孩子就是你的。”
他估計從來沒想過這種可能,被我一說之后有點嚇到,愣了好幾秒之后高興地叫起來:“真的嗎,真的嗎,三嫂,你覺得有這種可能嗎?”
看我點頭,蓋四突然激動得往前跑了兩步,單手一個后空翻,一溜煙跑出去了。
那晚我心情特別好,哄得駱安歌歡喜極了,他氣喘吁吁從我身上下來,抱著我吻了吻我的眼睛,問我跟蓋四密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