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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連后退了兩步,悶哼了一聲。
我見好就收,怕他抓住我的腳,于是快速搶過他的刀子,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著另一個人迎了上去。
我不慣使刀,我只是動作很快,唯一的目的就是要逼著另一個人也丟下武器。
那人被我逼的招架不住,大吼了一聲,舉起刀子朝著我的頭砍過來。
我想也沒想也舉起刀子,突然聽見金屬撞擊的聲音,很快我就被他逼的蹲在了地上。
眼看著他的刀子就要落在我頭頂,我突然一個掃堂腿,他始料未及,松懈了一下,倒在地上。
我趁勢就要起來,可是最開始被我踢了一腳那人突然又攻了過來。
我想著這一下估計是沒戲了,根本沒時間反應,只是任命般閉上眼睛。
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落下來,我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張臉一閃而過,朝著兩個人攻過去。
我氣喘吁吁冷汗涔涔坐在那里,看著那男人用很快的速度逼得對手毫無招架之力,幾乎到了丟盔棄甲的地步。
玲瓏和冷月一看我們有了幫手,出手越發狠厲,逼得那些人最后奪路而逃。
她們還想追,那男人大喊了一聲,朝著我走過來。
我是認識他的,那天在警局的時候我們見過一面,只是搞不清楚,他為何會在這里,為何會幫我?
“沒事吧你?”他對我伸出手,我把手遞給他,站起來搖搖頭。
“沒事,多謝蔣少仗義相助。大恩不言謝,我們還有事,日后有機會,我再答謝?!?
說完這句我就要走,他一把拽住我,然后玲瓏就咋呼起來:“喂喂喂,拿開你的手?!?
蔣舒航有點無奈松開手,看著我笑:“那么著急做什么,你們不是要找小魚兒么?”
我們三個吃了一驚,異口同聲:“你怎么知道?”
他白我們幾眼:“我們很熟嗎,為什么要告訴你們?”
說完他就走了,我們三個使個眼色跟上去,我嬉皮笑臉帶著討好的意味:“蔣少,怎么說您也算救了我們,您就好人做到底,告訴我們小魚兒在哪里?”
他停下來,斜眼看我:“我們什么關系,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可別忘了,你老公的小三,誣告我強奸她的?!?
我沒想到他會這么云淡風輕的說出這句話來,忍不住反駁:“她才不是小三呢,我老公怎么看得上那種人,也就蔣少您,來者不拒。”
他知道我是在挖苦他,楞起眼睛就不樂意了:“好好好,我賤得了吧,要不是喝了酒,你以為我愿意碰那種人啊,往日里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的。”
玲瓏突然就問:“喂,你不會是喜歡小魚兒吧?”
蔣舒航越發不痛快了:“要你管,哼?!?
我這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要是蔣舒航真的喜歡小魚兒,那我們還有點不好做了。
蔣舒航會不會是那位派過來的人,他肯定是知道小魚兒和芒康的關系了,那么他會怎么做?
這些問題都是我必須想清楚的,誰知道這位公子哥一點不給面子,出了商場坐上來接他的跑車,一溜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們正苦惱呢,蔣舒航卻給我打電話了,告訴我小魚兒被那些人關在哪里,然后問我:“你欠了我兩個人情,打算怎么還我?”
我知道他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今天也確實多虧他幫忙,于是我問他想要什么。
他倒也不避諱:“我查過你,我挺喜歡你的性子的,咱們結拜吧,以后你就是我姐。”
我還以為他要別的,沒想到是這個,一時間我有些拿不準他的意思,是認真的,還是別有所圖,圖的是什么,是不是小魚兒,還是向想從我這里得到別的什么?
我沒說話,他倒也很有耐心,就一直等著我,沒掛電話。
過了一會兒我問:“蔣少,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玩不來拐彎抹角。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有點無奈:“你別著急啊,我真沒別的意思,你也知道我是獨生子,從小眾星捧月的,哥哥姐姐們什么都寵著我……跟你說實話吧,大家雖然寵我,卻一直覺得我是紈绔子弟,做不了什么事情。長這么大了,我第一次干好事,就是救了你。我自認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是真喜歡你的性子?!?
我噗嗤笑起來:“蔣少,我可是有丈夫的人。”
他倒吸一口涼氣:“伊闌珊,你還能再不解風情點么?你這樣的老女人,我才沒有心思呢。我要喜歡,也喜歡小魚兒那樣渾身帶刺的。”
這一下輪到我一口氣上不來了:“你是想借我靠近小魚兒吧,她是不是無數次拒絕你了,被人拒絕的哦滋味不好受吧?”
他反駁我:“誰說的,她越是拒絕我,我越是對她上心。不靠你,我也可以追到她?!?
那就好,我松口氣:“好吧,我就認下你這個弟弟了。”
他高興地跟孩子似的:“真的,你答應了?那等回到北京,我們舉行結拜儀式啊,我帶你去見我的家人。”
我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索性由著他,反正我是不打算再去北京了。
掛了電話我們就火速趕往蔣舒航說的那個地方,最后他還提醒過我的,那位以前跟芒康私下里交情不錯,他害怕上面查到他,怕上面知道孩子的存在會影響他的仕途,這才決定狠心不要孩子的。
聽了他這句話我們越發著急,那位是斷斷不會傷害小魚兒的,可是孩子呢?
一想到芒康唯一的骨血可能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我就渾身都疼起來,只恨不得現在就能見到小魚兒。
等我們用最快的速度趕往那個地方的時候,才下車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從車子那里就是一灘血,然后一點點延伸到了別墅門口。
我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倒在地上,最后是玲瓏拽住了我,她沉著吩咐:“闖進去,快,一定要救下孩子?!?
我們走到門口,不約而同抬起腳,可是還沒等我們踹過去,門就從里面打開了,看到那張臉我們都嚇一跳。
那位沒想到會是我們,愣了愣一把把冷月拽進去,我們這才看到他手上全是血。
冷月就不斷定了,拳頭像雨點般砸在那位身上:“混蛋,王八蛋,你還是不是人,你怎么這么殘忍?我他媽真是瞎了眼,怎么會愛上你?”
她哭起來,那位臉上全是尷尬,一把抱住她,壓低了聲音喊:“來不及了,醫生正在里面……”
我不知道他的來不及是什么意思,反應過來之后我跟玲瓏推開他們就往里面跑,到了走廊盡頭就聽見小魚兒殺豬般的叫聲:“爸爸……爸爸……求你,別那么狠心……康哥哥,康哥哥……”
聽見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康哥哥,我突然渾身無力邁不開步子,捂著嘴哭起來。
玲瓏也靠在墻上,一拳拳砸在墻上,嗚嗚嗚哭起來。
就在這時候,那位拽著冷月走過來:“對不起,小魚兒受了驚嚇,早產,醫生說,孩子可能保不住?!?
我突然來了力氣,上前一把揪著他的領子,咬牙切齒:“孩子要是有什么,我殺了你?!?
冷月要來拉我:“小姐,小姐,他知道錯了,您別這樣?!?
我一把甩開他們,沖過去一腳踹開門,然后就被刺鼻的血腥味嚇得腳軟。
小魚兒早就沒有力氣了,滿頭大汗,看見是我她微微瞇著眼,艱難地伸出手:“阿憂,阿憂……”
我撲過去抓住她的手泣不成聲大喊:“小魚兒你挺住,你挺住,你和孩子還要等康哥哥回來?!?
她氣若游絲搖搖頭:“阿憂,我等不到他回來了,我堅持不住了……阿憂,你要是見了他,麻煩告訴他,是我不懂事,是我不聽話……要是還有下輩子,請他離我遠遠的……”
我早哭得背過氣去,玲瓏鎮定地沖過來,一把拽著我起來,沉著地吩咐:“情況很危險,送醫院……”
那位一下子沖進來擋著我們:“不行不行,不能送醫院,不能送醫院……”
玲瓏一腳踹過去,朝著還在懵懂的我大喊:“傻站著干什么,快走?!?
就在這時候,外面又跑進來一個人,我一看見他就哭起來:“蔣舒航,你救救小魚兒,她不能死……”
他看了現場的人一眼,二話不說脫下大衣包住小魚兒,摁著她的額頭:“魚兒別怕,蔣哥哥在……”
他抱著人就大步往外走,我跟玲瓏趕忙跟上,她看冷月愣在那里,有點生氣大喊:“你還不走?”
我看見冷月猶豫了一下,貌似是想陪在那位身邊,我拽了拽玲瓏,兩個人一起跑了出去。
蔣舒航開的是救護車,早有醫生在里面,氧氣什么的也全準備好了,我顫抖著問醫生情況怎么樣。
小魚兒拽住我的手,他的臉色白得像是石灰一樣,雙手冰冷,一點溫度也沒有。
我心尖兒都是顫的,問她想說什么。
她大約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哀求我:“阿憂,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求你了……”
我抹一把淚:“你別胡說,你還要等康哥哥出來,你還要當我嫂子呢?小魚兒我求你,求你撐住……”
她連喘氣都很艱難了:“我好累,阿憂,我想睡覺?!?
我握著她的手大喊:“不許睡覺,小魚兒你看著我,你跟我說話,不要睡覺?!?
玲瓏拽了我一把,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然后我嚇得捂住了嘴巴。
地上全是血……
蔣舒航也看見了,他大喊道:“慌什么,聽醫生的?!?
兩個醫生一直在采取措施,我們就不斷跟小魚兒說話,為了讓她有堅持下去的勇氣,我不得不撒謊:“我去看康哥哥了,他好得很,他說,這世界上最對不起的就是你。要是還有機會,他一定會好好愛你和孩子……小魚兒,你一定要撐住,康哥哥是愛你的……”
她好像聽進去一些,剛才她的意識已經有點渙散了,可是現在她微微睜眼看我:“真的嗎……他……他真的這么說嗎?”
我拽了拽玲瓏:“真的,不信你問玲瓏,當時他在場的。”
好在玲瓏很機靈,跟著我一起撒謊,然后小魚兒就笑起來:“好吧,為了等他出來,我再堅持一會兒吧。”
到了醫院小魚兒很快被送進手術室,蔣舒航沉著地在椅子上打電話,吩咐人送這個送那個過來。
我不敢坐,一直在手術室門口走來走去,他有點不耐煩,喊我:“伊闌珊你能不能別晃來晃去?”
我有點按捺不住了:“進去多久了,會不會有事?”
他白我一眼:“能有什么事,孩子死了才好呢,反正芒康是必死無疑了?!?
我一腳踹過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
凌晨的時候手術室里終于傳來孩子清脆的啼哭,我跟玲瓏激動得抱在一起,這下好了,康哥哥終于有后了。
可是下一秒我們又擔心起來,小魚兒沒事吧?
過了一會兒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告訴我們:“母子平安。”
我激動得一把抱住蔣舒航:“你聽到沒有,醫生說母子平安,真是太好了?!?
他看著我,眼神很嫌棄:“姐姐,你確定你這么抱著我合適嗎?”
我跳起來在他頭上打一下:“有什么不合適的,你是我弟弟不是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