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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嘿嘿笑兩聲:“看什么,偵探片?”
我怕他發覺我的意圖,就無所謂的說:“你要是不喜歡,那我就不去了。”
他抱緊我,摩挲著我的頭發:“阿憂,我們是最親密的人,你沒必要事事征求我的意見。”
“那就是可以去咯。”
他笑著點點頭,湊到我耳邊:“我答應你,但是晚上你的讓我歡喜。”
我臉熱起來,一把推開他:“你是不是瘋了?”
他把我扯過去,斬釘截鐵:“我是瘋了,你不是不知道。所以你要乖一點,不要讓我操心,否則我就讓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下不了床。”
這赤裸裸的威脅,我簡直要吐血,于是推開他,拍了拍身上的水珠,然后出了泳池。
進了書房我不敢關門,以防駱安歌來了我能最先聽見聲音,可千萬別像上次一樣一點準備都沒有。
照例點開一部電影,我等了好久朱思才出現,一來就問我怎么有空上線。
我沒再問他芒康怎么樣,只是要他告訴我塢城現在是什么形勢,是好還是壞,家里好不好。
他很快就回復我,要我別操心,一切都挺好的。這一次他倒是主動提起了芒康,說芒康的復建很成功,醫生說再來一段時間就可以下地行走了,要打架耐心等待。
我是期待他再跟我說一些芒康的事情的,也不知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是誰貼身照顧他,他那人比較挑,會不會發脾氣,會不會吃不好睡不好?
朱思卻不肯再說了,拐彎抹角問我這段時間駱安歌這邊有沒有什么動作,或者有沒有聽到什么消息。
我不知道這是他自己的主意還是湯川秀授意的,我顧不了那么多,朱思絕對是可靠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聽我說沒有,朱思就沉默,過了一會兒問我,駱安歌家里有沒有來過什么人,或者能不能看到他的文件,能不能打開保險箱之類的。
我認真的想了想,前兩條好像都沒有,至于保險箱,上一次我倒是打開過,只是不知道駱安歌換密碼沒有。
朱思沉思了一會兒,說保險箱這條還是放棄了,經過上次的事情,駱安歌絕對不會再把重要的東西放進去。
我突然有點明白過來,湯川秀和芒康不來接我,是不是要我在駱安歌身邊當臥底啊?
不過我沒問朱思,我怕他為難,我怕答案如我所料我不知道自己是該失望還是高興。
我看了看時間,不敢再繼續下去,怕駱安歌突然出現。
朱思就提醒我,這兩天駱安歌跟塢城政府簽訂了兩份很重要的文件,要我無論如何想方設法拿到駱安歌的私章。
他說只要拿到私章,我們所有的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我答應了下來,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就趕忙關閉網絡,點開電影畫面。
很快就被人從背后抱住,火熱的唇輾轉到我的鎖骨上,呢喃著我的名字:“阿憂,我想你。”
我瑟縮著,想起那些畫面就渾身都疼,也不知道駱安歌是不是有鋼筋鐵骨,怎么都不會累似的。
我越是躲避,他越是得寸進尺,我避無可避,只好由著他:“駱安歌,你有點出息沒有,天天地把時間浪費在我一個女人身上,有意思么?”
他嗯了一聲,唇越發往下,咬住了我的肩帶往外扯,一只手滑進我裙子里。
我忍不住叫了一聲,這一聲對他而言像是鼓勵,讓他越發的放肆起來。
就在我以為自己在劫難逃的時候,外面響起琉璃的聲音:“爸爸,你跟媽媽躲在書房干什么,我要媽媽講故事哄我睡覺。”
我趕忙抓住時機推開駱安歌,跳起來理了理裙子,白這個禽獸兩眼,然后一溜煙出了書房。
琉璃身上香噴噴的,我摟著她躺在那張粉紅色的夢幻的公主床上時,很有一種穿越的感覺。
小姑娘不知道是不是太興奮了,我說完了八個故事她還是一點睡意都沒有,甚至興致高漲,問我想不想欣賞她的獎狀。
我早就困得小雞啄碎米了,別說獎狀,現在就是拿粉紅色的票子放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感興趣。
最后還是駱安歌拯救了我,而且他真的很有本事,隨便講一個故事,小姑娘就跟被催眠了似的,很快睡著了。
駱安歌抱著昏昏欲睡的我出來,無奈地笑:“傻瓜,咱們這姑娘就是個混世魔王,得用非常手段。”
我嗯了一聲,等他把我放在床上的時候我蜷縮起來,很快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被人弄醒,我有點不高興,一巴掌打在罪魁禍首的胸上,結果自己的手被震得生疼,他卻一點事沒有,自顧自扯我的睡袍。
“駱安歌你王八蛋,擾人清夢。”
他嘿嘿笑著,整個人趴在我身上:“我的傻阿憂,我這叫隨時隨刻都在愛你,難不成你不高興?”
我欲哭無淚,被豬拱了,你會高興嗎?
第二天我自然是起晚了,駱安歌已經送孩子回來,我還在呼呼大睡,他拽著我起來,說要帶我去公司。
我迷迷糊糊的,連他幫我穿衣服和洗漱擦臉也是無動于衷,最后被他整個的抱下樓,直接塞進車里。
上了車我繼續倒頭就睡,駱安歌抬起我的頭讓我躺在他腿上,然后他才跟秘書討論等下的開會內容。
本來我沒打算偷聽的,我是真的困,誰知道駱安歌問:“跟塢城那邊的合同,應該沒問題了吧?”
秘書說:“公子放心,一切盡在我們掌握中。雖然這一次利潤少了點,但是前景可觀。縱觀國內,再也沒有比我們合適的合作企業了。”
駱安歌點點頭:“盯緊點,湯川秀那邊,始終蠢蠢欲動……北京那邊的事情,怎么樣了?”
“已經到了收尾階段,公子放心。”
“過幾天我親自過去,要不然不放心。”
“那公子要帶著少奶奶過去嗎?”
駱安歌摸了摸我的頭:“還在考慮。”
我裝作睡得很熟的樣子,心里打起了算盤,他們所謂的收尾階段到底指什么,一定是很重要,不重要的話駱安歌不會親自過去。
他說湯川秀蠢蠢欲動,昨晚朱思也叫我偷駱安歌的私章,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公司駱安歌拍了拍我的臉,我睡眼惺忪被他抱著進了電梯,看見外面那些竊竊私語的人,我嚇得瞌睡也醒了,立馬推開他就跳下來。
他心情很好似的,一把攬著我:“怎么,怕了?”
我白他兩眼,放我在家里睡覺不好么,為何偏要把我抓來公司?
他好像知道我的想法,在我耳邊吹口氣,惹得我戰栗起來,他才說:“等下你就知道了,算是驚喜。”
我也沒有多想,出了電梯就被嚇一跳,清一色臉蛋身材都是一級棒的姑娘對著我們微微鞠躬,用標準整齊的聲音喊:“歡迎少奶奶來公司視察。”
我面上一熱,死死拽著駱安歌的臂膀,丫的是不是有病,搞什么形式主義?
他揮揮手,解散了那些人,這才牽著我往會議室走:“這不是為了討你歡心嘛?”
我嗤之以鼻,我的歡心就那么重要么?他要是知道他死了我最歡心,會麻利的去死么?
進了會議室就看見很多人在里面,大部分我是不認識的,只有雷五和龍六我算是見過,而坐在他們身邊女人,看起來跟駱安歌長得有點像。
我們走進去的時候全部人都站起來,駱安歌揮揮手要大家坐,這才牽著我坐下。
我有點局促,尤其是意識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掃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恨不得現在就離開。
龍六沖我揮揮手,用口型喊了一聲三嫂;反倒是雷五板著臉,一副我會吃了駱安歌的樣子瞪著我。
我也絲毫不示弱瞪著他,他算什么東西,在塢城的時候駱安歌干的那些壞事,他們幾個沒少摻和。
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駱安歌正聽助手匯報著什么,卻還不忘抓住我的手,我想誰都看出來他很看重我,唯獨那個雷五,對著我翻白眼。
我有點生氣,他奶奶的誰愿意平白無故被人拖著來這該死的會議室,我還不如窩在床上睡覺呢。
換言之,誰愿意跟在駱安歌身邊,要不是有所圖,要不是暫時沒辦法,誰他奶奶的愿意看他一眼?
我們還在對視,其他人選擇性忽略我們,交頭接耳談論起了別的話題,駱安歌咳嗽了一聲:“老五。”
雷五惡狠狠收回目光,驀地站起來:“三哥,雖然今天我來了,但是不代表我同意您的做法。誰都知道面前這個女人不是三嫂,三嫂早在八年前就死了,您怎么就是執迷不悟呢?您現在要把那些東西給她,不等同于把您的命給她么?”
駱安歌死死盯著雷五:“我早就說過,她要我這條命,隨時可以拿去。”
雷五越發著急:“三哥,您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個女人哪里是三嫂了?你們怎么一個個的鬼迷心竅呢?”
龍六站起來:“五哥,鬼迷心竅的是你,這明明就是三嫂。雖然臉是有點改變,但是就是如假包換的三嫂。”
雷五嘆口氣,看向坐在他們身邊的女人:“璽寶,你來說句公道話。”
原來她就是駱安璽,果然是駱安歌的妹妹。
駱安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家,淡淡的開口:“我覺得無所謂啊,哥哥喜歡就行。”
其他人隨著附和,駱安歌示意大家稍安勿躁,然后他示意助手宣讀文件。
當我聽到駱安歌決定把他名下的股份全給我的時候,我終于知道雷五那什么那么生氣了,別說他,連我都覺得駱安歌一定是吃錯藥了。
會議室里沒人敢說話,助手問有沒有人有意見的時候,龍六帶頭鼓掌,然后大家開始鼓掌。
我驀地站起來,看了駱安歌兩眼就往外走。
走了兩步被人抓住,他用力一拉,我就坐在了他腿上,他的唇就貼在我耳畔:“想去哪里?”
我掙扎不開,就看著他:“駱安歌你是不是有病,你給我那些作甚,我不需要,我也看不上。”
他似笑非笑:“哦,為何看不上?”
我啞口無言,總不能告訴他我為何留在他身邊吧,暫時還不能撕破臉,我得把自己偽裝得很無辜。
看我不說話,他笑起來:“是不是覺得不想欠我,沒關系,錢債肉償,我記在賬上,到時候本息一起算。”
許是我們之間的氣氛太曖昧,龍六吹聲口哨,提醒大家該干嘛干嘛,那些人紛紛清醒過來似的,起身出去了。
雷五并不想走,被龍六拽走了。
會議室里只剩下我和駱安歌,我心平氣和看著他,又一次表達我不想要的決心。
說實話,那筆錢有多可觀我是知道的,畢竟闌風集團的股價高的離譜。可是我知道,不屬于我的東西,一分也不能多拿。再說,芒康和湯川秀有的是錢,我還真看不上駱安歌這點。
駱安歌抱著我微微晃動著:“我來猜一猜,你不想要的真實原因。因為你并不是安心留在我身邊,你之所以不逃走,是因為我這里還有你感興趣的東西,是嗎,阿憂?”
我內心的震驚簡直可以用驚濤駭浪來形容,可是我不能表現出來,雖然指甲快把手心掐破了,我還得端著,還得淡漠的看著他,冷笑一聲:“駱安歌,原來你是這么看我的?那好啊,你現在就放我走,我們兩不相欠。”
說著我就掙脫他站起來,快步往外走,走到門口被人從后面拖住。
我哭起來:“駱安歌你王八蛋,你放我走……”
他死死抱著我,箍著我的脖子,火熱的唇輾轉到了我的耳畔,呼吸急促:“阿憂,對不起,對不起,我口不擇言。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怕你離開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