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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壹秒記住『』,。
駱安歌有點無奈了,攬著我往外走,進了電梯他抱著我:“你還是不相信嗎?”
我當然是不相信的,我絕對相信芒康不會騙我,湯川秀也不會,但是我又沒辦法解釋剛才看到的那些東西。
一片陰影蓋在我臉上,駱安歌攫住我的唇,他高大的身軀整個壓在我身上,卻又沒有給我壓迫感,只是很專注的吻我。
一開始我還能無動于衷,我還能想著剛才看到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慢慢地我的腦子熱起來,暈乎乎的只覺得快要窒息。
很快我覺得我的心也熱起來,然后我環住了駱安歌的脖子,看起來像是索取更多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駱安歌終于松開我,他喘息著跟我額頭相抵:“阿憂,我知道一時半會兒你難以接受,但是那就是真相。八年了,無數個黑夜,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過來的,我不能沒有你,孩子們也不能沒有你,你知道嗎,嗯?”
也不知道為什么,是不是被那些東西震撼到了,我突然有了一種想法:我現在已經不干凈了,就算芒康還愿意要我,我也沒臉再待在他身邊做他的妻子,那么不如最后幫他一次。
然后我就被這種想法嚇到了,雖然這幾天芒康沒來找我,但不代表他放棄我了。他并沒有親口告訴我他嫌棄我,我不能這么早就為我們的將來蓋棺定論。
駱安歌自然是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牽著我出電梯,很溫柔問我:“今晚想吃什么,回家我給你做。”
我沒動,他側過臉看我,我也看著他:“你可以把我的手機還給我嗎?”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不過也就是幾秒鐘的事情,很快他就湊過來問我:“想給芒康打電話是嗎,他現在沒時間,等他有時間了,我幫你聯系他。”
為什么會沒時間,芒康從來都是電話響第二聲就會把我的電話接起來,為什么沒時間?
駱安歌也不解釋,牽著我上車,司機問去那里,他簡單地說回家。
車子駛出去很大一截,我終于小小聲聲問:“你說康哥哥沒時間,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
我腦海中已經設想了無數種可能,芒康被抓起來了,臉湯川秀也不能幸免;芒康被人嚴刑拷打,他寧死不屈;駱安歌秘密指使人暗殺他,想要滅口……
我想的心都疼了,可憐巴巴看著駱安歌,希望他給我一個答案。
我更希望他給我一個痛快,這樣吊著我,跟凌遲有什么區別?
駱安歌抱著我,下巴搭在我肩膀上:“阿憂,我什么也沒做。你不知道為了讓他少受點罪,我求了多少人。這都是你欠我的,所以你怎么報答我?”
我現在不敢相信他說的話,于是低下頭,對于下一秒鐘會發生什么,我一點也沒把握。
好在他也沒有逼我,只是抱著我,一直到家他才說:“你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但是最后的結果是好是壞,我不敢保證。”
進客廳兩個孩子就迎上來,琉璃很高興似的,問我明天能不能送他們兄妹去上學。
駱安歌有點不高興:“媽媽很累,讓司機送。”
琉璃嘟著嘴:“我就不,我就要媽媽送,媽媽從來沒送過我們。”
我趕忙看著駱安歌,用眼神告訴他我可以送的,反正我閑著也沒事。
他看著我,那目光像是一把手術刀,可以把我從里到外從外到里翻個遍。我開始打鼓,莫不是他看出來什么了,莫不是他猜到我要做什么了?
好在他點點頭,我還來不及高興,他突然冒出來一句:“爸爸媽媽一起送。”
我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他又沒臉沒皮湊過來:“我答應你了,晚上你得給我。”
我臉紅起來,一把推開他,走到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
其實我就是想看一看新聞,要是芒康出事了,至少新聞上會報道的。
可是我換了好幾個頻道,都沒有,我又覺得慶幸,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我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駱安歌跟過來,在我身邊坐下,兩個孩子也跟過來,趴在我腿上看我。
這一幕看起來其樂融融的,但是我只覺得心酸,我在這里享受著這些,可是芒康和湯川秀呢,他們怎么樣了?
看我一直盯著屏幕,駱安歌接過遙控板把電視關了,拉著我坐在他腿上,問我想吃什么。
我胡亂說了幾個菜,他點點頭,心情很好似的,說要當一回大廚。
我有點慶幸,他進了廚房,那我是不是可以假裝帶著孩子去院子里散步,然后我就可以趁機溜走。
誰知道這家伙拉著我站起來:“我們一起去,你給我打下手。”
我白他兩眼,我就不能有點自由時間了嗎,非得這么明顯的軟禁我么?
進了廚房我明顯的心不在焉,幫忙切菜的時候切到了手指,然后我哎呀叫了一聲。
駱安歌丟下勺子,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在水龍頭底下,沖洗了之后牽著我出來,叫管家找了藥箱出來幫我清理。
其實傷口不深,只是他的樣子讓我有點移不開眼睛,從我的角度看過去,他的側臉那么好看。當他抓起我的手幫我吹氣的時候,我覺得要是別的女人,一定一早融化在這份兒柔情里了。
只是我做不到,我沒辦法享受他的柔情。
“還疼嗎?”
我搖搖頭,鼻子酸酸的,特別特別想念芒康,想的心疼死了。
后來駱安歌自然是不準我再進廚房,只不過每隔兩分鐘他就會跑出來,看我兩眼,問我疼不疼,然后又進去了。
后來我發現自己不能這么無事可做,因為太容易胡思亂想,于是我走到廚房門口,小聲問:“我可以去書房看電影么?”
他系著圍裙,個子太高,切菜的時候樣子有些滑稽,當他看著我的時候,我強迫自己裝作什么事也沒有的看著他。
他走到我面前,好像是嘆息了一聲:“阿憂,這里是你家,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征求我的意見,知道嗎?”
我點點頭,被這句話弄得有點尷尬:“你就不怕我怕跑掉?”
他無奈笑起來:“你要市敢跑,我打斷你的狗腿。”
我吐吐舌頭,一溜煙上樓去了。
進了書房我就快速打開電腦,點開一部電影放映著,然后用組織里的暗號快速聯系到了朱思。
他看見是我太吃驚了,發了很多很多問號過來,我根本沒時間跟他解釋,我害怕駱安歌會進來。
我問朱思家里怎么樣,他自然知道我指的是芒康,可是不會為何他并沒有直接回答我,反而轉換了話題問我:“找到冷月了沒有?”
我告訴他冷月被駱安歌送走了,暫時不知道在哪里,我們得另想辦法。
朱思仿佛早就料到了似的,問我之前我們商量的那件事還作數嗎,作數就要爭取時間采取行動。
我告訴他一定作數,最好是現在就能采取行動,越快越好,不管冒多大的風險,我在所不惜。
朱思就告訴了我需要注意的事項,我一一記下來,然后他嘆口氣:“小姐,都掛我,要是我精通網絡,也不用您去冒險。”
我笑了笑:“朱思,我一時半會兒沒辦法跟你解釋,我這邊你不用擔心,替我照顧好家里。”
本來我還想說很多話的,可是外面傳來駱安歌的聲音:“阿憂,好了嗎,開飯了。”
我趕忙把那些東西關了,用最快的速度打開電影網頁,然后脫了鞋子縮在椅子上,聚精會神地看。
駱安歌推門進來,走到我身后,攬著我的脖子,嗅了嗅:“看什么呢?”
我偏開一些讓他看見屏幕,他笑了笑,伸手幫我暫停電影:“原來我們阿憂還是跟以前一樣,愛看偵探片。別看了,我們去吃飯,做了你愛吃的菜。”
他蹲在我面前,幫我穿鞋子,然后牽著我出門。
齊光和琉璃自然是坐在餐桌邊了,見了我他們很高興,齊光現在話比較少,就喜歡直勾勾地盯著我看,反而是琉璃話比較多:“媽媽你看,這是爸爸為你做的,你開心嗎?”
我點點頭坐下來:“開心。”
“我跟哥哥也開心,明天爸爸媽媽送我們去學校,那些人看見你,就再不會嘲笑我們了。”
我莫名覺得難過,他們何嘗有錯呢,有錯的是大人而已。
駱安歌做了酸菜魚,許是他知道我的皮膚不能吃太辣,因此并沒有放小米辣,味道很溫和,我喝第一口湯的時候就覺得喜歡。
整頓飯駱安歌沒怎么吃,一直在幫我們剃魚刺,我漸漸放下心房,跟兩個孩子聊天,聽他們講學校里的生活。
駱安歌一直專注地看著我,拋開過往的恩怨不說,我真覺得他的眼神挺深情的,里面藏了太多東西,像一個無底洞,會把我吸進去。
吃了一碗我就飽了,正準備放下筷子,駱安歌就加了一些豆角放在我碗里,用眼神示意我多吃點。
我搖搖頭表示吃不下了,他突然像個孩子似的撒嬌:“你喂我,好不好,我好餓。”
我腦子里轟的就炸開了,這家伙是要逆天么,真把自己當什么了?
我想拒絕的,可是看見他深情的眼神,看見兩個孩子一臉期待,我只好夾起一塊豆角喂給他。
可是這廝還覺得不滿足:“阿憂,我還要。”
不知為何,聽見這三個字我突然想起了很多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來,于是我的臉燒起來。
駱安歌立馬就明白了什么,他湊到我跟前,手在我膝蓋上滑了一下,沙啞著問我:“想起什么了,晚上滿足你,好不好?”
我再也不淡定了,推開他站起來,說了句去看電影,小跑著上樓。
到了樓梯口還能聽見駱安歌愜意的笑聲……
進了書房我快速打開電腦,深深吸口氣,對自己說了句加油,然后開始了緊張的操作。
當初朱思找我商量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樣做很冒險,入侵國家機密系統是重罪,搞不好就是掉腦袋的事情,還會牽連很多人。
可是我顧不了那么多了,現在只要能幫芒康,哪怕要我殺人我也愿意。
可是一開始我就遇到了瓶頸,我破譯不了那一層又一層的密碼,做到第三關的時候我已經滿頭大汗。
我知道自己不能放棄,放棄了就意味著再也沒有機會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芒康出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精疲力竭的我終于破譯了所有密碼,進入了那個頁面。
進去之后就簡單多了,只要找到八年前芒康的資料,再進行銷毀就可以。
其實駱安歌說的是對的,這八年芒康在局子里真的沒有案底,但是八年前他并不是那么干凈,甚至可以說劣跡斑斑。
光是他販毒的數量和殺過的人,就足以槍斃二十回的。
我不敢再細看,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敲擊著,把芒康那些資料,一點一點抹去。
我覺得特別自豪,一直以來芒康都習慣了把我保護在他的羽翼之下,我也習慣了他的保護,從未想過為他做點什么。
我覺得自己變成了女俠,我并不是一無是處,我不會是他的累贅。
就在勝利朝著我招手的時候,身后傳來陰森恐怖的聲音:“阿憂,玩得開心嗎?”
我嚇得跳起來,看清了是駱安歌,我手忙腳亂要關閉頁面,可是不知道是心慌還是什么,鼠標突然不起作用了。我焦急地滑動著,下一秒我就徹底呆住了。
剛才被我控制住的頁面,突然像是被誰遠程遙控一樣,而且剛才我明明已經銷毀的那些數據,此刻全部恢復了。
我突然明白過來,應該是那邊的人發現系統被入侵,此刻正在搶修加反擊呢。
我嚇得管不了駱安歌了,趴在那里就開始跟那邊看不見的敵人開始了拉鋸戰。
那邊看起來不止一個人,而且每個人的技術都在我之上,我已經注意到有人試圖對我定位。
駱安歌走過來,看了看我,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當他看到屏幕上那個對我定位的紅點不斷閃爍的時候,他一把推開我:“傻瓜,我來。”
我被他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到地上去,扶著桌子才站穩。
我見過駱安歌的身手,見過他的瘋狂,見過他的廚藝,現在也見到了他的那雙靈魂之手。
以前我見過計算機玩得好的,一雙手翻云覆雨,頃刻間也許就是上千萬的交易,更有甚者就是多少人的身家性命。可是那些都不算,駱安歌才是大神。
只見他一雙手在鍵盤上起落,跟談鋼琴似的,從容不迫中全是儒雅之風。
我盯著屏幕,剛才對我窮追猛打的那幾人被駱安歌追得丟盔棄甲,那個紅色的點閃爍的速度慢慢變弱,最后消失不見。
然后,電腦閃了一下,一切都結束了。
我有點激動,抓著駱安歌的手臂搖晃:“好了嗎,好了嗎,人家會不會把你抓起來?”
他冷冰冰的看著我:“把我抓起來不是更好,你就可以離開我了。”
我嚇得微微后退一步,可是他快速抓住我,下一秒我們的臉就貼在一起,我就坐在了他腿上。
我是抗拒這樣的親近的,可是又沒有辦法抵抗,畢竟剛才他怎么說也算是幫了我。
我環住他的脖子:“駱安歌,不管怎么說,謝謝你。我哪怕再恨你,也只想過跟你同歸于盡,從沒想過要警察把你抓起來。”
他看著我:“真的?”
我趕忙點頭:“康哥哥對我很好,要不是他,我根本活不下來。所以我必須得幫他,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收緊,臉就貼在我脖子上:“阿憂,你別騙我,誰騙我都可以,唯獨你不行。就像我會騙任何人,都不會騙你。”
我似懂非懂點頭,很想問一問他,那些痕跡都銷聲匿跡了嗎,芒康暫時安全了嗎?
可是我不敢問,我現在還拿捏不準他的脾氣,他剛才很生氣的,要是我再問,他變本加厲讓芒康有危險怎么辦?
后來駱安歌就帶我回房間,然后他去衣帽間找了一件睡袍丟給我,像個大老爺一樣的吩咐我:“去放水,我要洗鴛鴦浴。”
我驀地紅了臉,不敢看他,急匆匆進了浴室。
放水的時候我心里一直打鼓,該怎么拒絕駱安歌,又能讓他不那么生氣?
想了好久,還是沒有頭緒,據說男人在床事上從來沒有道理可言,一直都是率性而為興之所至。
駱安歌在外面敲門,問我好了沒有。
我趕忙站起來,慢慢拉開門,然后我就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