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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地過,千惜被明卓葳這么一下令禁足,卻是兩年。時光匆匆,彼時的大肅也是烏云密布,曾經(jīng)的幾大世家,明卓葳竟對金家第一個下手,尋了個犯上的借口將金家的俱是貶出了京城,饒是金虹金玄求情,無奈千惜被禁足,明卓葳不來鳳鸞臺,她們想見明卓葳太難了,最后金家的人離京。
幾大世家都夾緊了尾巴地做人,明卓葳拿不到他們的把柄,卻也尋著小錯將他們在朝中的職位慢慢地換上他的人。
而千惜一呆這兩年,卻是一直都在等消息,等著西岸那邊千三娘的消息,她必須萬分的確定,康弘的死是不是就是明卓葳一手布置,如果是,那她更就該快刀斬亂麻了。
“娘娘,這是秦家遞進宮來的消息。”朝中亂起,越來越多的人盼著明卓葳死,所以想要聯(lián)合千惜的手也就越來越多。千惜正練著字,時間多了,千惜將字從頭學起,這兩年來,天天跟著康諾一塊練字,眼下這字啊總算是拿得出手了。
“燒了!”千惜連頭都沒抬地吩咐,金玄答應著極快,在千惜旁邊的康諾卻道:“等會兒,給我瞧瞧。”
金玄看了一眼千惜,得了千惜的點頭,金玄這才遞到康諾的手里,康諾擱下手里的筆啊,很是利落地將信封打開了,“喲,娘,這可是一份跟二哥求親的信兒呢。”
這可真是稀奇了,千惜一聽這話可算是抬頭看一眼康諾了,康諾繼續(xù)地道:“是秦家眼下的家主秦五姑娘。”
“我記得,昔日阿弘曾大敗秦家,秦家入京之后,剩的都是一些老弱婦孺。”千惜憶起了昔日的事兒,但那日子隔得有些遠,對于秦家的記憶,她只記得到這兒。
“對,是這樣沒錯。當初秦家入京之后,父親念著她們一站的婦孺,便將她歸置在昔日的秦府,原想養(yǎng)著她們,沒想到秦家剩的雖都是婦孺,那秦五姑娘又是個有本事兒的人,敗勢的秦家,愣是被立起來了。”這事兒康諾也知道了,這兩年他可是在讀史了,尤其千惜有更多的時候跟他說那些史書上記載的小故事,然后又讓他思考,康諾可是越發(fā)地捕捉蛛絲馬跡。
“與你二哥求親是何意?”千惜可沒忘記康諾的另一句話,康諾聽到千惜這一問啊,立刻捂著嘴笑了,“娘,這秦五姑娘說,她愛慕二哥多年,多年未嫁,正是等著咱二哥呢。可二哥不是一直都在東境嗎?大金一日不平,二哥就一日不歸,她就想讓娘幫她說說好話,就這么著的。”
康諾那笑得像是偷腥的貓兒似的,千惜橫了他一眼,“信兒拿來。”
問不出來她還不會看吶,今非昔比,那繁體字啊,她一個有基礎的人,學了兩年也算是小有所成,看個信兒什么的不礙事兒。真要不懂的,還能不會蒙跟猜啊!
康諾捂著口氣道:“好了娘,我告訴你了,我告訴你了。這秦五姑娘在信兒里說啊,一個月前她在東境跟咱們二哥孤男寡女赤、身裸、體地過了一夜,她要對咱二哥負責哦!”
“咳咳咳!”千惜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只以為自己這是聽并了,哪里有姑娘會說給男人負責,這位秦五姑娘膽子也太大了。
倒是康諾道:“娘,這樣的招數(shù)啊,你也別放在心上,這信兒啊不看就不看。二哥要真想娶誰的,那還能不先跟娘說嗎?既然二哥一直沒說,這秦五姑娘說要負責就負責啊!有本事兒讓她嚷出去,看誰臉皮厚。”
說到這兒,康諾是難得強勢,“娘你想想,二哥在東境與大金交戰(zhàn),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跑到軍營里去,又是怎么見的我二哥?更為何會與我二哥赤、身裸、體地過了一體地呆了一夜。這些個事兒啊,哪一樣都經(jīng)不起推敲,我只怕這秦五娘會不會朝著娘下陷阱,要坑二哥呢。秦家的人吶,可都是瘋子!”
雖說康諾年紀小,當年的事兒沒有親自的經(jīng)歷,可沒有經(jīng)歷不代表對事情一無所知啊,秦家的事兒啊,明卓葳的書房里那間寫可是將一切的始末寫得一清二楚呢。明卓葳對他們讀書寫字,了解一切的情報可是給予很大的支持,想看什么事兒,要什么的資料,絕對是應有盡上。
“不是讓小玄把信兒給燒了嗎?”那潛意思是:信兒是你要看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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