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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曜委實心疼,蹙眉道:“怎么了?”
桃戈滿臉淚痕,哭得梨花帶雨,轉頭故作驚怕的看了司馬道子一眼,而后又死死的拽著司馬曜的衣服,囁嚅道:“方才臣妾本要回未央前殿,半路上卻被瑯琊王喚住,豈知他竟將臣妾當做蕭美人,突然將臣妾抱住,還一直喚臣妾‘素素’,陛下,”她抬眸淚眼凝著司馬曜,道:“臣妾好怕……”
司馬道子苦笑,卻并不急著為自己辯解
。
司馬曜輕輕拍了拍桃戈的脊背,道:“念安不怕,老七將你當做蕭美人,是以輕薄于你?!?
他說罷,轉頭看向司馬道子,微怒道:“老七!這是怎么回事!”
司馬道子面色從容,絲毫沒有慌張之色,微微低頭,平靜的說道:“皇兄恕罪,臣弟醉酒一時糊涂,誤將張婕妤當做蕭美人,是以失禮于人前。”
“念安,此事既是誤會,那便從輕處置,朕罰他一年俸祿,如何?”
桃戈不語,微微低著頭,司馬曜便轉頭給司馬道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行退下。
司馬道子轉身離去,司馬曜這才帶著桃戈回了未央前殿。
待進了內殿,站在床榻前,桃戈忽然輕輕一躍,雙手勾住司馬曜的脖子,黏在他身上,司馬曜便也托住她,她巧笑出聲,嫵媚道:“陛下,臣妾想學功夫?!?
司馬曜垂眸望著她,聞言微微一愣,道:“你身嬌肉貴的,學那個作甚,你看朕手心里的糙皮有多厚,”說著,抬手示給桃戈看。
“圖個樂嘛,”她撒嬌道,“再說,如此一來還能防身,日后若再遇瑯琊王那般輕薄,臣妾也不至于毫無抵抗之力。”
“朕讓周祿護著你,何須你這般辛勞,”周祿亦是個不好對付的。
“不要,”桃戈自他身上下來,撅起小嘴,故作不悅道:“今日家宴,臣妾見桓家女郎在大殿之上舞劍,一時間心血來潮,臣妾也想學她那般,”她抓起司馬曜的手,左右輕晃兩下,嬌嗲嗲的說道:“陛下,你就準了臣妾嘛,好不好,臣妾就是覺得好玩?!?
司馬曜借勢將她推倒在床榻上,而后壓在她身上,道:“不如朕親自教你。”
桃戈搖頭,道:“陛下日理萬機,何來空子陪臣妾玩耍,”學功夫并未她本愿,她今日這般,不過是想一個人日后能隨意出入未央前殿,要那個人不再需得翻墻頭扮作內監(jiān)便能見她。
司馬曜卻道:“朝事怎及你重要。”
“陛下,”桃戈不悅,較起勁兒來。
司馬曜自是順著她,連忙道:“好好好,那你想讓誰教你?”
桃戈歡喜道:“不如就那位桓家女郎?”
“她不行,”司馬曜搖了搖頭,道:“她過幾日該去柔然了?!?
他說罷,又想了想,道:“不如讓她哥哥桓承祖教你如何?”
桓修甚好,正合桃戈心意。
桃戈皺了皺眉,道:“可他是男人,豈可隨意出入后/宮?!?
“是男人又如何,他是禁臠,是朕的姐夫,朕一向信任他,讓他教你,再合適不過?!?
桃戈想了想,勉為其難答應了。
司馬曜而后道:“那朕明日便讓他過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