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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阿蕓,挑起儲君之爭的非是我,而是大王,若然他沒有起這個心思,底下的人也不會妄加揣測,充其量我只是推波助瀾罷了。”仲孫離默起身,負(fù)手而立在靳蕓身側(cè),略略扭頭看著他這個表妹,阿蕓跟所有的靳家人一樣什么都好,就是太過愚忠,當(dāng)年南原之戰(zhàn)的猜忌,母親的枉死都不能讓靳家背主,可是這般忠心又能在天璇換來什么?他真的為靳家不值!
靳蕓欲言又止,凌卿語上前道:“靳家對天璇忠心自是好的,自古忠便是忠君,只要阿離沒有對天璇王做什么,便沒有違背君臣之綱,他想為自己的娘親報(bào)仇也是無可厚非,而華陵夫人畢竟也是你的姑姑,靳家的人,不是嗎?”仲孫離默回身訝然的看著凌卿語,顯然沒想到她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端的是合情合理。但是聰明如她不會不知道天璇若少了寧遠(yuǎn)侯意味著什么,只是她沒有說。
靳蕓這才微紅了臉,點(diǎn)點(diǎn)頭道:“卿卿說得在理,是我糊涂了。”
“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蠻婆娘還會臉紅?幸好我眼力好,不然就這皮膚黑的,還真不容易看出來。”北宮澈在那廂幸災(zāi)樂禍著,如愿的收到靳蕓的鍋貼一記,捂著胸口直喊疼,被他們兩個一鬧,方才充斥在諸人之間的嚴(yán)肅氛圍一掃而空,北宮澈捂著胸口翻出了亭子,靳蕓照例又追了出去。
亭中又只剩下了凌卿語與仲孫離默兩人,氣氛一時有些微妙,該死的怎么又在亭子里,凌卿語心里有些羞惱,想起那日煙雨湖的臨水之亭,就渾身不自在,恨不得也追了北宮澈去,不如裝著去勸架?
起身正想走開,只見仲孫離默扭著腰,風(fēng)情萬種的走了過來,“你個小沒良心的,好不容易約了你出來,又想去哪兒?“
凌卿語覺得這仲孫離默委實(shí)奇怪,在阿蕓跟公子澈面前還是一副冷靜自持,手掌乾坤的模樣,怎么到了自己跟前就變得潑皮無賴一般,弄得她全然無法招架,一副伶牙俐齒就像被貓刁了舌頭,“此處風(fēng)景正好,隨意逛逛,逛逛。“
“哎,負(fù)心人那!那日輕薄了人家,卻避而不見,如今又是百般嫌棄……“那哀怨的眸子欲說還休,隱有淚光浮現(xiàn),似是真的被傷了心。
“我何時嫌棄過你,莫要胡說。“凌卿語覺得他怎么就有這種胡攪蠻纏的本事逼著她抓狂呢。
“你若是不嫌棄我,便是歡喜我的,不早說,害人家胡思亂想,來,抱一個。“仲孫離默翻臉比翻船還快,剛才還是一副棄夫的模樣,如今眼含春光,大敞懷抱撲了過來。
凌卿語哪里肯依,同樣的虧絕不吃第二回,凌厲的一拳擊之,“既然你說我是歡喜你的,今兒個我便再教你一句話,打是親罵是愛,愛到深處用腳踹!“
仲孫離默避之不及,狠狠埃了一拳,登時一陣哀嚎,響徹山谷。打得凌卿語甚是解氣,臉上不由露出舒心的笑,那笑明媚若最美的春光瀉于眼底。
仲孫離默堅(jiān)強(qiáng)的爬起,張開手臂又撲了過來,大喊道:娘子,再愛人家一次吧!”嘔的凌卿語那個氣啊,恨不能撕爛他那張嘴!
接下來幾日,各家的世家公子也不愿落后于仲孫離默,紛紛對凌卿語提出邀約,卿語挑著幾個尚算順眼的,禮貌的赴了約,也算是對天璇王有個交待。
自不必提那些璇都三公九卿略有品階的高官女眷基本都下了帖子熱情款待凌家母女,一來或許是貪圖凌家的稀罕東西,透露些當(dāng)年云氏的消息,二來則是因?yàn)樘扈鯇α杓业膶檺郏瑸樽约豪蠣敶螯c(diǎn)好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