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人息怒,是小的該死……”
“你起來吧。”躺椅上面,朱明臉色冰冷的說著,不知怎的肩膀上的紗布上浸出的鮮血更多了一些。
眼下當真是多事之秋,朱明自己才不久被救了出來,現在雪如玉卻又被來路不明的人給擄走了。顯然,錦衣衛到現在還不知道那伙人的身份究竟是什么。而那些人,想來之所以對雪如玉和沉夢下手,多半也是為了對付自己而來的。
場下沒有人再敢多言,也沒有人敢做出些不規矩的動作來。一旁的侍女早就被左建業給趕出院子,謝同仁則是一臉憤怒的看著地上不知道究竟是有還是沒有的螞蟻。
誰都知道,朱明身邊的人沒有多少,除了為數不多的弟兄之外,便只有沉夢和雪如玉這兩人能夠讓他上心的了。官場上的人是不敢對某一件事情特別的看重的,那只會成為這個人的致命弱點。可是,正是因為朱明的重情義才會有很多人欣賞他的。雖然沒有人說過,但是跟在他身邊的人從來就沒有少過些什么。
錢大把的給,該享受的都享受過,幾乎每個人在這里都活的很好。和朱明的心情一樣,在場的人除了還跪在地上不起的許林外,眾人都是恨不得立馬揪出那些歹人給一個個的折磨至死。
“大人,外面有個人放了一個信封在門外邊。”這時候,之前出去的侍女走到遠門出,手中正緊緊的捏著一個信封。
“那人呢?”沒等朱明開口,一直心急火燎的謝同仁便回頭開口問道。
侍女似是有些受不了這里的氣氛,微微的顫抖著將信封送到了朱明邊上,才開口唯唯諾諾的說著:“門房說就看著一個人影從門前過去,出去一看巷子里一個人也沒有,就只有這封信放在門外邊。”
嘶啦一聲,朱明早就已經是拆開信封,信封之中便只有一張白紙,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
一時間,眾人便見著此時的朱明已然是一臉鐵青,緊緊握成拳頭的雙手微微顫抖著。
一旁的左建業小心的接過落在地上的那張紙,只是草草的看了一眼便同樣一臉鐵青的將紙遞給謝同仁。
“此事還不知真假,如果貿然前去的話,說不定會有什么危險。”左建業在一旁小聲的勸說的。
“建業說的沒錯,這事依我看十有**就是某些人想要坑害你才做出來的手段。”謝同仁難得的能有和左建業相同意見的時候,一臉緊張卻又一臉憤怒的勸說著。
“十之**,去掉了還有一二在呢?”朱明的臉色并沒有好轉,只是淡淡的說著。
說完,便在眾人的注視下站起身來,身體這么一活動一時間便是引得肩膀上的傷口流出更多的鮮血來。
一陣眩暈感直襲腦門,可是朱明還是強硬的將周圍的人避開,家中自是有下人急急忙忙的帶著處理傷口的東西過來。在朱明的要求下,傷口上被壓上了眾多紗布棉布用來堵住傷口防止流血。
其實這時候早已被上藥了的傷口是不再流血的,只是要是過度的活動還是會讓傷口里面流出血來的。
家里的人不知道自家老爺究竟是怎么了,左建業謝同仁等人卻是知道的,一個個一臉著急的站在一旁卻又不知道究竟應該怎么勸說朱明。
“對方既然說了讓我只能帶著一個護衛去,那么便讓謝三哥陪著我一起去就是了。”說著,朱明便輕輕的齜著牙,肩膀那一塊被緊緊的綁住一時間卻是有些不適應的:“通知陳大帶上家里面的好手,從上游一直下去,他在軍中也是歷練過的,便由他領著人以防萬一。許林先回錦衣衛,那些人既然能夠將信送到門前,那么你們錦衣衛也必然會被人給盯上的。派出人手明目張膽的去那邊搜查一番,再留下人把守在那里。”
“可是這樣,對方還會來的嗎?”許林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如果按照朱明所說的去布置的話,許林很擔心會看不到一個對方的人。
可是,朱明卻是淡淡一笑:“你也太小看他們了,相信我,他們肯定是有法子躲過錦衣衛的搜查和把守的。”
許林看著朱明這樣說了,便也不多說,禮了一下便轉身離開這里。
剩下的左建業和謝同仁兩人見著此時又一臉冰冷的朱明,便知道他已經是打定了主意了。
“既然要去,那就陪著你去了。老子還就看看了,能有什么人敢在爺爺面前膽大妄為的。”謝同仁咬牙切齒的說著,也不知道是在給自己打氣還是為了些什么。
倒是一旁的左建業顯得格外的安靜,自己現在一身的傷口,稍微動一下便是一身血水,就算自己是想去的身體也是動不得的,便輕輕的開口說道:“陳大帶多少人去?既然你能夠想到上游埋伏,對方便也能夠想到,人少了固然能躲過去,但是作用不大,人多了便可能會被對方發現。”
“上次徐光啟不是在搗鼓些東西嘛,有些東西我特意的和他探討了一下,最近有些東西已經交給陳大他們去制作出來了。”朱明沒有多說什么,便只是這樣就已經能夠打消左建業心中的擔憂。
此時,天邊才露出一小會的太陽已經是消失不見,夜晚終于是開始要降臨在大地上。
錦衣衛衙門里,大群的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錦衣衛校尉在百戶長許林的帶領著穿街過巷,不一會的便沖到城門處,遠遠的亮出錦衣衛的腰牌便也不做停留的直直沖出城外,引得城門下看守的士兵一陣叫罵。
而這個時候,在另外一座城門下,一架馬車慢悠悠的向著城外駛去。城門下的士兵自然是要上前檢查一番,最近京城中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負責看守城門的軍隊已經被上頭再三的責令不允許出現任何的差錯。
幾名士兵不懷好意的向著馬車走去,能有馬車的一般都是大戶富貴人家,車上沒有什么標志便不是什么官宦人家,馬車也很是簡陋,這些士兵所想的便是能夠在最后時刻賺些零頭。
還沒有走近,馬車前帶著寬大斗笠的男子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長鞭,從懷中掏出一物。
馬車已經是遠遠的消失在城門外面,那幾名士兵才長舒一口氣直其腰板來,今天的事情沒有一個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