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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已經給過你10萬了,你不要再想要一分錢了。”
“小姐,你前幾天明明答應再給10萬,為什么又反悔了?我現在沒工作了,家里孩子又生病了。10萬元,對您來說不就是買一個包的錢嘛。你答應了的,就要做到的。”
“你比得上一只包包嗎?你有什么資格問我要錢。我讓你撞的人,你撞到了嗎?你什么都沒做好,還來問我要錢。你給我滾!”因為喝了酒,王思思口無遮攔,憤怒地掛了電話,并沒有察覺身后的范城澤。
范城澤站了好一會,再走過去,坐在旁邊,說:“思思,媽媽說你從聚會里跑出來了,讓我來找你。干嘛在這里喝酒,回去吧。”范城澤給酒保遞了卡,結了帳扶起王思思。
王思思錯愕地看著他,酒氣消了一大半,結巴地問:“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來。”范城澤扶著她往前走,“走吧。我送你回去。”
王思思吃不準范城澤剛才聽了什么,只能乖乖地跟著他走,不敢多問什么。因著范城澤的溫和讓王思思放松了警惕,在車里慢慢睡去。停車后,范城澤探身到后座拿包,拿出了手機輸入了密碼,都不對,只能再不動聲色地放了回去,叫醒了王思思,送她上了樓。
“你要回去嗎?”王思思雖然迷迷糊糊,但是還是感受到范城澤少見的溫柔,看著他給自己擦臉,拿蜂蜜水,看著他起身,忍不住問了下。
“不,我陪你一會,等你睡了,我再回去。”范城澤坐在床前,看著王思思滿意地閉上眼睛,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范城澤也搞不懂自己為什么愿意留下來,或者是一直以來對王思思的愧疚,或者是他在等著床頭的手機發生點什么變數。都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亮了,他快速地拿起來按了無聲鍵,輕聲走出了房間,他記下了閃爍的電話號碼,等對方掛了后,再把手機放回了床頭,離開了王思思家。
趙宇還沒有睡,他開門看到范城澤也沒什么意外,現在的他,很習慣哥倆經常的到訪,經常一坐就是一晚,有時候一句話也沒有,喝點酒又回去了。
“你哥哥剛走。要不,我家的房子你們范家買去吧,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看門的。”趙宇倒了杯酒給他。
“哦。好的,你出多少,我跟哥哥說下。”范城澤一口把紅酒喝光了,引得趙宇微微驚訝。“神經。這么失魂落魄的又怎么了?”
范城澤把一個電話號碼寫給趙宇,說了心中的疑慮:“我懷疑王思思跟h城的交通意外有關系。她跟這個司機有聯系。”
趙宇倒抽了一口氣,說:“你的意思是?難以置信。我明天打h城的交警隊朋友問問,這個號碼是不是上次意外中司機留下來的號碼,這么久,他也有可能換了,我再核實下。”
范城澤“我不想去查,我怕我對王思思僅有的一點好感都消失掉。你幫我查查,把結果告訴我。”
“這個女人真的讓人想不到。”
“是我讓她變成這樣的。她以前不是這樣的。現在她似乎被那個司機敲詐了,我不想她一直錯下去。”范城澤的眼里是抹不開的難過。
不知道是否因為到了新崗位,忙碌了的原因,王思思對待范城澤突然安靜了許多。除了幾次范家家宴外,她也沒有再私下要求跟范城澤見面。范城澤本來就忙,除了偶爾打個電話問個好,也沒有主動找王思思。但王思思這半個月卻過的并不如表面那么安靜,她一直在等待又在擔心電話響起。奇怪的是,那司機卻沒有再打電話來。而范城澤去了h城幾日,讓她更是不安。
而更令她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小姐!”有點河南口音的聲音,讓王思思愣了一下,從單位走出來的她,驚出了一聲冷汗。她一回頭,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你怎么來的?”王思思連忙把人帶到附近偏僻處,她的心在發抖,這個司機是怎么找到她的單位的,他又知道自己多少?
“小姐,你一直不給錢,我沒辦法。這幾天不知道為什么,交警隊一直找我,我就來找你了。你上次說,讓我撞對人就再給我錢。我愿意干,但我要你出30萬。”司機40歲開外,皮膚黝黑,長相倒也周正,說話的時候也有微微的發抖。
他流露出來的膽怯,讓王思思的怯意淡了些,說:“你瘋了,我什么時候說的?我之前就是讓你嚇唬嚇唬,你居然把人撞成重傷。你不能纏著我了,你做的事情跟我沒有一點關系。”
“小姐,我兒子住院了,心臟病,說手術需要20多萬,你要我干什么,你說,我幫你干,只要你給我錢。不然,我就把你的事情去公安局舉報了。你也是國家單位的人,你不怕嗎?”
“笑話。你說什么別人都聽啊。我走了,你別纏著我。”王思思連忙快步離開,那司機看大門口的保安走出來,就只能悻悻地離去了。
遠處的車上,悄悄地下來了人,跟上了那司機,車里的人說:“看,小范總,我們找不到人,原來他來了我們的地盤。”
“滿足他的要求,讓他不要纏著王小姐了。必要的時候嚇嚇他,不要讓他得寸進尺。”
“明白的。既然您今天找到我們,就是給我們面子,這第一莊生意,我們會做好的。”
“黑哥,犯法的事情,我不干的。”
“小范總說笑了,混口飯吃而已,我們也不會做犯法的事情。”那人笑著下了車。
范城澤開車追上了王思思,搖下車窗,一喊,王思思嚇了一大跳,看到范城澤時,臉都白了。
“怎么了?我來接你下班很意外?”
“還好還好,事先也沒個電話。”
兩人沉默著吃一頓晚飯,范城澤的臉色讓王思思實在捉摸不透,直到回到車上,范城澤接了一個電話,才緩和了一點。他突然看著王思思,意味深長地說:“到此為止,既往不咎,好自為之。”
王思思感到背后一陣寒意,她還想說什么,范城澤已經開車不再看她。車窗外的霓虹模糊了她的眼睛,眼淚溫熱地掉在冰冷的手上,她感到從未有過的彷徨和不安。這個身邊的男人,她到底為什么如此眷戀?她再高高在上,都感覺被他棄如敝履。這難道真如李雙蓉說的,范城澤對自己沒有范偉明對妻子的深愛,也沒有范城光對李雙蓉的需求,他們沒有愛情,又無法結盟,只有她如小丑般自導自演,最后作繭自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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