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阿姨。我是范家的孩子,我怎么能不管呢。總得公司好了,哥哥出來了,我才能離開。”
“傻孩子。現(xiàn)在公司不好,你可以離開。你如果救了公司,你就是接班人了,為什么又離開?”
范城澤看她一臉不解和著急的樣子很可愛,就笑了起來,但也不想再跟她多說。從遠處看天一大廈,好像再多的煩惱都拋之腦后。它這么美,凝聚了父輩的所有心血,是這個城市發(fā)展的坐標,是范家的榮耀,是他的土壤。
“我走了,阿姨。你也早點回去。”
“不是,城澤,你心眼太好了,你爸爸說你更像他,你有能力,理應(yīng)接替公司。不能傻乎乎地拱手相讓。”這女人的話已經(jīng)逾越了陌生人交流的界限,讓范城澤心生疑惑,站住看著她。
她長相清秀,但是氣色不佳,年輕的時候一定很是漂亮。她總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好像在等他,又好像不是,遇到多了,范城澤也就習(xí)慣了,一些不能與人言說的話也愿意跟她聊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透露得太多,她如今的話里不像過去那樣隨意,似乎很了解自己。
“阿姨,你認識我爸爸嗎?”
“啊?哦。怎么起風(fēng)了,我先走了,城澤,再見。”那女人匆匆離開,讓范城澤心頭的疑慮更深,但他沒有心思去探究這么一個陌生人,便再抽了一支煙,才往公司走去。
遠遠的,他看到了爸爸的車停在路邊一棵樹下,剛要疾步上前,卻看見剛才與自己閑聊的女人上了車,她上車前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什么,又上了去。看起來她確實認識自己的爸爸,為什么不愿多說?范城澤腦海里冷不丁地冒出“小三”“情人”,又覺得可笑,便搖了搖頭,繼續(xù)往公司走去,天性淡然的他,對這些事并不熱衷。
雖然范城澤知道憑著蘇曉言的心性晚上是不會主動來公寓的,但是他還是怕回去看到她,想想還是回了別墅。他輕輕地開了燈,穿過客廳往樓梯走,卻看到偏廳有亮光,想著是不是晚歸的范偉明在那里喝紅酒,便走了過去。
推開門,看到了陳君,母子倆都愣了下。陳君沒有想到范城澤生氣出走了晚上還會回來住,范城澤更沒想到一向早睡的媽媽居然在這里喝紅酒。母子之間總是跟隔了一層什么似的,相見又顯尷尬。
“哦,是媽媽啊,您早點休息,我回房了。”
“阿澤,你進來吧。你爸爸還沒回來,坐著陪下我吧。”
范城澤坐了下來,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兩人跟過去一樣相對無言,就這么靜靜地喝著酒,看著窗外樹影婆娑。
過了好久,窗外有車駛?cè)氲穆曇簦惥罩票氖植挥X加了力道,范城澤起身去門口等待范偉明。
“你們倆怎么都沒休息?”范偉明看到這母子倆很是驚訝。
“爸爸,您怎么這么晚回來。”范城澤想起剛才看到的車和那個女人,心里滿滿的疑惑。
“有點事情。快回房休息吧。”范偉明言辭閃爍,看了眼背對著自己的陳君,微微皺眉就想往樓上走。
“你去睡客房。”陳君突然幽幽地說了一句,范偉明沒應(yīng),繼續(xù)往前走。
陳君突然把酒杯砸到了地上,跑出去一巴掌打到了范偉明的臉上,說:“你心里有沒有阿光的,每天花天酒地,不救兒子。他在里面過的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啊?”
“全世界就你心里有阿光,那你怎么不讓你的寶貝弟弟把錢拿出來,而不是背后想乘機吞噬我的公司?你每天指責(zé)我沒救阿光,指責(zé)我經(jīng)營不善,那我把公司給你啊。讓我過清凈日子可以嗎?”
“你想跟誰過?跟那個女人嗎?這么多年你還被她迷惑,她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啊?”
范偉明沒答,惱怒地推了一下陳君。范城澤很是尷尬,他不喜參與到父母這樣的爭吵中,覺得他們高大的形象就這么在自己面前轟然倒塌。他想起傍晚看到的女人,怎么也無法把她跟自己的爸爸聯(lián)系起來,可依現(xiàn)在來看,確實有著很大的關(guān)聯(lián)。
“爸爸,你怎么可以這樣?”范城澤心里有氣,去扶陳君,誰知卻被她一把甩開,推了出去,驚愕的他一時沒站穩(wěn),居然摔倒了。范偉明一看,吼道:“你是不是瘋了?好好地推阿澤。”
“我是瘋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們想全家團聚,你就想撒手不管一走了之。”陳君劈頭蓋臉地說了出來。
“不要亂說話!”范偉明氣極,繼續(xù)說:“我承認我一把年紀了很想退休,我這么累,你有關(guān)心過我嗎?你每天催促我,懷疑我,這么多年,你是一點沒變。”說完,他疾步上樓。
陳君看到范城澤滿臉的疑惑,驚覺剛才言辭過激,突然不想爭辯,流著眼淚往房間走。范城澤疼惜地看著陳君的背影,站著不知所措,看到了靜靜站在門口的奶奶李春玉,投去了不解的眼神。奶奶搖搖頭,說:“去睡吧,孩子。”
依然忙碌的公司無法讓人端詳內(nèi)里的不安,但隨著范偉明身體的每況愈下,明眼人有了更多的猜測。與交通部項目合作的商談是這個公司在困境里打開的出口,很多人等著它打開后,再做去留的決定。
王思思看起來心情很好,開會后,她不請自來到了范城澤的辦公室。“這么快的效率,用不了幾天就該簽訂最后合約了。”
“是的。希望能合作愉快。”
“等簽訂了,我就退出,調(diào)別的單位去了。”
“什么意思?”
“避嫌啊。”王思思笑得有點羞澀,在書柜前佯裝很有興致。
范城澤放下筆,皺起了眉頭,他站起來,走到王思思面前,臉上微微的無奈:“思思,如果這段時間我讓你誤會,我跟你說聲對不起。但是,我希望合作是合作,我們是我們。”
王思思居然沒有惱,臉上依然掛著笑,但抓著書的手卻加重了力道,連她自己也不知的痛感從指甲處傳來。“你家奶奶送過來的兩個訂婚時間,你覺得哪個更合適,10月我覺得有點倉促了,要不就選擇元旦附近吧。”
“王思思!”范城澤對于她的裝傻無法容忍,抓住她的手臂,痛苦地說:“不要這樣了,好不好?你幫我,我和天一都感激你,也不會讓你們吃虧。”
“范城澤,我有什么不好?你就這么不待見我,我全心全意幫你,幫你的公司,她呢,卻在背后拆你的臺。”王思思的眼淚嘩地流了下來:“我不是沒人要,是我只想要你!”
“這辦不到!”
范城澤像被人抽取了精神,頹廢地坐到了沙發(fā)了,過了好久,他都不知道王思思什么時候離開了辦公室,只聽到手機鈴聲一直在響。再過了一會,秘書急急進來,說:“小范總,陳總,您的媽媽進了醫(yī)院,老太太讓你趕快過去!”(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