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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人正吃著晚飯,蘇達的電話響了,一接完電話,他放了筷子就要走。
“怎么了?”肖秋云忙問。
“派出所來電話,說俊聰奶奶和我們家奶奶在大鬧派出所,讓我們過去領(lǐng)人。”
“奶奶這個脾氣不會吧?!碧K曉言想不出文文弱弱的奶奶會去鬧派出所,也站了起來:“我送你去,爸爸,快走吧。”
蘇曉言他們一趕到派出所,看俊聰奶奶坐在派出所的大廳里不肯走,自己的奶奶徐秀林在一旁不住地安慰著。看到兒子和孫女來了,連忙投過了求助的眼神。
原來,蘇俊聰奶奶得知孫女被抓走了,便非要去鎮(zhèn)上的派出所鬧,派出所的人并不了解情況,只能采取安撫的方法。徐秀林勸不了,無奈之下才打電話讓蘇達來幫忙。三人好說歹說才把俊聰奶奶拉上了車,送回家。
“俊聰這孩子我知道,雖然懶,皮,但是壞事他不敢做的。他不會去強奸的,沒這個膽子,一定有問題,一定有問題。他從小被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拋棄,我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說著,俊聰奶奶邊又哭天喊地起來。一會又拉住徐秀林,哀求道:“秀林啊,你兒子有出息,是當官的。求求你們,幫我再調(diào)查調(diào)查,均聰是不是被人陷害了?”
蘇曉言在一旁聽著,不得不佩服俊聰奶奶的“被害心理”,孫子明明做錯事,她都能扭曲成被人陷害,真是夠她腦補很多情節(jié)了的。
“一定是這樣,你們說,上次我去鬧了房產(chǎn)工地,一會就說事情解決了。每個人還分了錢,說俊聰拿了大錢。他會不會因為錢被人陷害了?”
蘇曉言又腦補了很多情節(jié),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而蘇達居然是個死腦筋,跟著點了點頭,當即表示要去調(diào)查一下。惹得蘇曉言在回去的路上一直說道爸爸太愛管閑事。
“這小子突然得了這么多錢,說不定被壞朋友害了,也有可能的。能幫就幫一下嘛?!碧K達笑呵呵地回答,蘇曉言只能不語,隨爸爸去吧。
天一集團與交通部的合作一直在進行,范城澤已經(jīng)退到?jīng)]有底線了,可對方依然不慌不忙,迂回不做決定,外界雖看不出其中端倪,但范城澤跟這個合作團隊交手多次,他們的作風讓他的心開始有點忐忑。
范偉明在辦公室里直接問范城澤進展,他只能微微搖頭。范偉明從保險柜里拿出了一份合同,遞給他。他看了眼,便放在了桌子上,聽范偉明說:“健叔比你舅舅出的價錢更高點?!?
“還沒到這個份上,爸爸?!?
“不用勸爸爸,爸爸知道你是好孩子,已經(jīng)盡力了。跟那些官僚合作,哪里這么容易的?!?
“他們會看到項目對他們的好處的。”
范偉明搖搖頭說:“項目有什么好處,與他們何干,他們的好處,你給了嗎?”。
范城澤愣了下,似乎明白了過來,還想再說點什么,只聽范偉明說:“你奶奶回來了,讓你晚上回家去吃飯。”便揮手讓他出去。
范家別墅的客廳亮著。
范城澤進去的時候,奶奶正從廚房里出來,看到他馬上喜笑顏開,范城澤也被感染,親昵地喚了聲。
“來來,最愛吃的魚頭。奶奶燉了一個下午。小時候你吃到魚刺,可嚇死奶奶了?!崩畲河窭^范城澤,舀了一碗遞給范城澤。
“真好喝!奶奶,你身體怎么樣了?”
“體檢了,都很好,調(diào)養(yǎng)了這么些日子,精神更好了。你愛吃什么跟奶奶說,奶奶可以每天給你做?!?
陳君笑了起來,雖然還有點起色不佳,但看起來精神好了很多,不過一會看著空空的門口,好像想到了范城光,臉上有點陰郁。
李春玉和范城澤感受到這個情緒,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散去?!斑€有阿光,奶奶就每天盼著,等他回來給他做?!?
“快了,奶奶,不用擔心?!?
“真的嗎?”。李春玉眼睛里有欣喜,看了一眼陳君,再問:“真的能湊到這么多錢嗎?”。
“快簽約了,簽約后錢就會注資進來。”范城澤肯定地說:“其實不需要到賬,我們有了合作合同,深圳那邊會馬上放過哥哥的?!?
“城澤,你不能騙媽媽,知道嗎?”。陳君的話露了她的心急,范城澤沒有多想,連忙點頭。
李春玉和陳君對視了幾秒,沒有說話,一起給范城澤夾菜。
這頓飯,范城澤吃的很累,父母和奶奶的期望壓著他有點喘不過氣來。他借口公司還有事情,就走了出來,到車上,他打了一個電話給王思思。
“有空嗎?請你喝個咖啡?!?
“問我合作的事情,是嗎?”。
“算是,你這幾天都沒出現(xiàn),我想知道你們拖延的想法?!?
“呵呵,城澤,你對我為什么總是這么直接?你如果騙我說敘敘舊,不是更讓人愉快嗎?”。
范城澤沉默了一會,不知道怎么接話,幸好王思思又說:“我在家呢,你來接下我吧!”
王思思很快從電梯口出來,上了范城澤的車。
“去咖啡店吧?”范城澤提議,他很想談這幾天合作的進展情況。
“不不,去酒吧,上次我們遇到的難過PUK酒吧。”王思思卻不肯。
“太吵,怎么談事?”范城澤有點不快,但王思思卻一臉堅決地這么看著他,現(xiàn)在有求于人,他只能不語掉轉(zhuǎn)了方向。王思思得意的笑容像窗外的霓虹一樣讓人。
酒吧的人已經(jīng)不少,一個派對活動剛剛開始。王思思拉著范城澤的手就往臺上走去,范城澤極力推辭,卻被人群推了上來。王思思突然上前解開了范城澤領(lǐng)口的扣子,把他的襯衫很隨意地揉了揉,然后滿意地笑笑說:“這樣才像泡夜店嘛!”
“思思,我們不是來玩的?!?
“快,節(jié)目開始了,等會游戲,你別給我輸了?!?
只見主持人一聲令下,一張撲克牌在男女之間傳開了,嘴對嘴傳遞的撲克牌,如果掉了就要罰酒。范城澤在激烈的人群中,無法抽身,無奈之下,只能配合,不一會兒不知道是否壓抑太久,還是氣氛熱烈,他也開始放開煩心事,玩得高興起來。
王思思看著前面的范城澤,他的眉眼含笑,動作可愛,便不覺癡了。她上前用手拿下了撲克,親了上去。范城澤在人群的激烈喝彩下,完全懵住了,好不容易推開了王思思,生氣地看著她。
“我那天在你辦公室里說要你,你同意了?!?
范城澤想起那張給了王思思的形象照,再看著滿臉通紅堅決的王思思,心猛的沉了下去,這滿世界的熱鬧突然都與他無關(guān)。(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