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怎么這樣的!是她病了,我就是去交代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知道的,畢竟她……”
“畢竟什么?你虧欠,你照顧,我不會攔你,別的話,你不可以說。我也不想計較,我晚上覺得,只有一家人都好好的,才是最重要的。”
范偉明眼圈紅了紅,抱住了陳君,感慨:“我年輕如果沒有做這么件混賬事,該多好。對不起,小君。”
“睡吧。”陳君笑笑,算是和解了。
第二天,范城光帶著趙宇去了北京。這一去就是一周。
蘇曉言很急,卻只能耐心等待,當(dāng)范城澤告訴自己范城光居然為了救陳欣然,甘愿把公司大權(quán)給李雙蓉做擔(dān)保,心里不免動容。一直以來,她都認(rèn)為范城光對于陳欣然不過是一場****,所謂的真情也不過爾爾,享受當(dāng)下,好聚好散。陳欣然的生活不該就這么斷送在這個情場高手這里,尤其是現(xiàn)在因為贈送的房子的事,連工作都要斷送,更讓她替欣然不值。如今看來,事情雖然因他而起,他卻擔(dān)當(dāng)了下來。
“哥哥說,他也許依然不能給陳欣然一個未來,但一定會竭盡所能保她周全的。”范城澤握住正在倒茶的蘇曉言。
“嗯,你哥哥跟我想象的不一樣。”
“嗯。哥哥有過努力的,他想離婚,所以才準(zhǔn)備暗地里搞鬼被大嫂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大嫂惱羞成怒才對陳欣然下手,哥哥沒有辦法,幾乎把整個天一房產(chǎn)都給了大嫂了。”
“城澤,如果有一天你想離開我,我一定馬上放手。我不要這樣的婚姻,太可怕了。”蘇曉言的眼神里有絲絲惶恐。
“不行!我如果想離開,你也要纏著我,纏我一輩子,好不好,好不好?”范城澤繞過桌子,撓著蘇曉言,在她躲閃間把她摟進(jìn)懷里,親個不停。蘇曉言想起自己對于陸鳴,她就是如此。她做不到把不愛自己的人強行留在身邊,她寧愿一個人,也不愿相對成怨。
“奶奶再反對怎么辦呢?”
“不會的。沒有人能阻止我們了?”
范城澤還說,比起奶奶,媽媽更加開明,還說動了奶奶不再參與阻止。從言談中,蘇曉言看到范城澤對媽媽關(guān)心的喜悅。外表淡然的他,其實內(nèi)心是如此渴望這個媽媽的認(rèn)可和關(guān)愛。她摟住他,兩人微笑著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第二天,范城澤又出差了。他們倆的生活各自忙碌,卻又牽掛彼此。她的受訓(xùn)進(jìn)入最后階段了,再過半個月就可以競選上崗了。
工作室也轉(zhuǎn)讓給柯輝了。因為他偷拍騙人的事情,范城光幫他擔(dān)了下來,章子玫的老公在揍了他一頓后,就沒再找他。而他再也不敢做偷拍的活了,用積攢的錢盤下了工作室。
“曉言,這是合同。”
“你轉(zhuǎn)讓費直接給我就好,不用這么麻煩。”
“不是的,你看,這是工作室的股權(quán)構(gòu)成,你占有百分之10的股份。”
“不用,我不會參與的。技術(shù)股也不需要,我也沒時間幫你拍的,我有自己的工作。”
“曉言,在我躲在這里暗無天日的幾天里,我想了很多,我以前對你太不該了,我不走正道,還怪你。現(xiàn)在工作室也沒開始,也沒有賺到錢,可能還會虧,但我想送你這個股份,心安點。畢竟最后是你男朋友的大哥幫了我,不然我現(xiàn)在還在被那個老板追打呢。”柯輝激動又滿懷深情地說。
“你好好開工作室就好,以前的事情都算了。”蘇曉言不喜煽情,更不喜男人的情感太過豐富,她站了起來,有禮地笑笑,轉(zhuǎn)身離開了。
走到對面的大街上,她停下來,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工作室的門面,這個見證自己學(xué)會堅強的地方,終究是要舍棄了。
有人按了下車?yán)龋皖^一看,只見劉帆搖下了車窗。看到蘇曉言一臉驚訝,他就笑著說:“城澤說你在工作室這邊,果然是。上車吧。”
“什么事情啊?”
“城澤說你今天賣了工作室,怕你傷心,特地讓我過來安慰安慰你。”
蘇曉言不相信地瞟了一眼他,他只能笑著說:“呵呵,城澤說趙宇和他哥哥都不在,檢察院那邊有新的消息,讓我們倆過去跑一趟。”
“哦,那太好了。麻煩你了。”蘇曉言忙系上安全帶。
路上,劉帆依然話很多,告訴蘇曉言工地上的情況,讓她放心,投資的錢絕對能賺回來的,蘇曉言只能莞爾一笑。她看著窗外這個熟悉的城市,心情舒暢了些許。包括令人擔(dān)憂的陳欣然的事情,也都是往著好的方向發(fā)展著。H城的房子低價賣了,救了陸鳴的貿(mào)易公司。趙宇不肯,做好了投資手續(xù),她也算成了貿(mào)易公司的股東了,周雨在電話里說年底一定會有分紅。范城澤說等秋水名苑造好了,就去挑一處作為婚房。只要陳欣然能出來,她就沒有什么可以擔(dān)憂的了。曾經(jīng)的不安和惶恐,都慢慢消退,剩下的是對未來的憧憬和決心。
“曉言,咱們這么無聊,要不我跟你說說城澤以前每個女朋友的情況,怎么樣?”
“不用。”
“為什么啊?女人不是都很好奇嗎?我跟你說他大學(xué)里的那個女朋友,身材特別好……”
“拐彎,拐彎!”
“哦,哦,曉言啊,你真不愛聽啊?”
“沒興趣。”
“跟城澤一樣怪,怪不得是一對。”
蘇曉言笑著下了車,兩人一起走進(jìn)了檢察院。消息是好的,檢察院里的熟人相告,陳欣然應(yīng)該在這周內(nèi)能出來,處分和免職是必然的了,但是應(yīng)該也不會有別的什么壞事了。蘇曉言坐在這個小城的辦公室里,深感來自遙遠(yuǎn)地方的巨大能量。這股能量能讓人活也能讓人死。萬幸的是,范城光有了這股力量,挽救了陳欣然。蘇曉言連連道謝后,跟劉帆走了出來。一出門,她就打電話給陳欣然的爸爸通報了消息,然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