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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林黎的神色震了一下,黑色繡著黃色絹花的衣袍在火把中,閃著光,發挽成髻在頭頂,露出堅毅清麗的小臉,皺眉微微皺著,稍思索后,她拉好門轉往前走“人在哪里?”
“就在玄關城下”將士們的聲音帶著急切。
“現在去”冷靜的開口,林黎帶著身后的一群人走向炫光的城門。北風陣陣在身邊掃過,只是雪停了,腳下去厚厚的積雪,踩上去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響在一片白茫茫的深夜里,散發著焦慮不安。
玄關的城墻上早已被照的燈火通明,大批的將士在把守,拉著幾門大炮豎在垛口,城墻的垛子一字排開是拉著弓的弓箭手,戰事似乎一觸即發,隨時的。
走上城墻往下看,對面的一個彪形大漢立刻催馬而來,身高百尺,滿面黑色須髯,眼如銅鈴,帶著滿滿的殺氣。
抬頭看他們的營帳,林黎微微的抬起了頭,這次是來戰的人馬駐扎的最遠的一次,足足離城門有三里之遠,火攻跟炮攻是不可能了。
只是最前面的那一排明晃晃的紅衣大炮卻只在離城門不足百米的地方聽著,炮口沖著玄關成的各個方向,炮身后面半蹲著的人,已經握緊準備好,隨時上膛,隨時引爆,看來,這是一場大戰,一旦這幾門大炮開動,就算最終取不了勝,也足以摧毀**鎮。
“城上小兒”來人的怒意足以點燃身后的炮火“你伸出頭來讓爺看看你是何方神圣,你也伸頭看看,爺今天讓你死個明白”
迎著那人的怒容,林黎毫無怯意的往前傾了傾身子,整張臉出現在火光中,對面揚起了弓箭,城墻上的弓箭手齊刷刷的拉弦,跟對面的人對峙。氣氛一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就是你”壯漢的咬牙切齒,眼睛充滿著殺氣盯著林黎的臉,像是下一秒就要生吞活剝了她一般。
“…”抬著頭跟眼前的人對視,林黎的唇邊溢出一抹冷笑,在亮如白晝的黑夜,明顯的讓人膽寒。
“公子”一位士兵跑了過來,小聲的在林黎耳邊開口“烏江將軍捎來消息,端親王剛回建水城,最快也得明天回來”
聞言暗暗的吸了一口氣,林黎看著那人身后一字排開的紅衣大炮,明天早上,這個地方怕是已經被這些炮夷為平地了。
“來將是齊云山連云寨的大當家,熊澤厚”有人低聲介紹,林黎眼睛變得明亮。
盯著城下騎著馬,瞪圓了眼睛的人,林黎在心里輕嘆:這么久了,她還是等來了這個天下第一寨,那是不是代表著,過完了這一仗,抗擊山賊這件事就要告一段落。
當然根據多時的研究,她知道這個天下第一寨連云寨并不簡單,作為天下第一大寨,連云寨有著精良的設備,壯碩的人馬,堅固的隊伍,朝廷多少次平反,連云寨的人員也損失了大半,曾經最嚴重的五天的一次車輪戰,都沒能滅了這個所謂的天下第一寨,可見其的韌性跟團隊。
當然也因為這個,三天前知道連云寨動身的消息,烏古將軍就去了建水城,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到了今天還是沒有回來,所以,將士們今天去找自己的時候才那么緊張。
“去告訴你們的主將烏古”騎著戰馬來來回回的走著,熊澤厚仰起頭狠狠地對著城墻上面喊“只要把這個小兒交出來,老子立刻就退兵,否則老子就炮轟了這個鳥鎮,老子把你們夷為平地”
城墻上的弓箭手,再次拉緊弓,發出一陣響聲,熊澤厚咬著牙,紅著眼看著城墻上一臉平靜的人“要不你這個英雄就下來,乖乖跟老子走,這個你的英名也保住了,這個鎮子的人也保住了,老子的建議如何”
“好說”抬手制止住身邊拉弓放箭的架勢,林黎輕蔑的笑著,終于對城下的人開口“既然我這個英雄是你們成就的,由你們終結,有何不可”
“放屁”拉著馬溜達,熊澤厚咬碎了牙“你用盡殘忍手段,殺我山寨之人,手段之毒,用心之惡,讓人發指,我告訴你,今天就是跟你同歸于盡,我也要殺了你,替我所有山寨的兄弟報仇”
“這有何不可”平靜的開口,林黎唇邊至始至終噙著一抹冷厲的笑“若是我跟你同歸于盡了,你們這些欺凌百姓的山賊就沒有了,這對我來說,何不是功德一件,你剛剛口口聲聲說,我的手段之毒,用心之惡,那你們想想你們做了什么,欺男霸女,無惡不作,這些年,在你們手上有多少條人命,你們哪個人手上沒有命案,看看你們的雙手,樁樁件件,你們有臉跟我討論善惡,不如現在你們想想,你們死后在哪一層地獄待著,要受怎樣的刑法吧?,還告訴你們,我今天沒打算讓你們活著,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城下連云寨的人群一陣騷亂,有的人驚恐的往后退,熊澤厚腥紅著眼看人群的慌亂,大聲的喝斥“站住,都給老子站住,聽到沒有”
人群中已經有分散奔逃的人,熊澤厚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策馬過去,砍掉了帶頭跑的幾個人頭,頭身分離,血濺當場,所有人嚇得站在了原地,看著熊澤厚提著刀策馬過來,個個驚恐的往后退。
“你們跑什么?”勒住韁繩,熊澤厚的殺氣越來越重“你們就是被這個不男不女的陰陽人給嚇住了,他有什么可怕,不過就是個不男不女的廢物,老子就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能躲得過今天這一關,只要老子一聲令下,老子就
老子一聲令下,老子就將這里夷為平地”
“你給老子下來”策馬來到城下,熊澤厚對著城上叫囂“老子可不是給你鬧著玩的,老子給你數三下,你不下來,老子立刻開炮,一。二。三”
三剛剛落聲在熊澤厚的揮手間,頓時炮聲震天,整個古城墻在搖晃,城墻上的萬箭齊發,城墻底下的盾牌迎上去,立刻弓箭手迎上拉弓放箭,城墻上在輪換,城墻下也在換著人人迎擊。
事實上,以現在這些將士的反應作戰能力,城底下的人想輕易的拉動大炮并沒有那么容易,可是這不是持久的辦法,因為人員有累的時候,一旦他們有反擊的機會,還是難逃一劫。
現在唯一的不確定是烏古將軍究竟什么時候回來,天亮回來還能撐住,一旦回來不了,這些將士已經疲累到極點,就算到時候出城打硬仗,也沒有一點勝算。
水滴落墻角的聲音讓林黎的眉頭松動了一下,她快速的走向后面,看著墻角下的泥土,驚奇的發現,今晚雖然下著雪,卻上的凍不強。
快速跑下城墻,林黎拿起一位士兵的長槍搓著地面的軟土,笑容在臉上綻放。
抬頭看前面以路老三為主的民兵,林黎放下長槍走過去,對著路老三拱手“三哥”
“公子”路老三拱手,眉宇間都是擔心“怎么樣了,我們能做些什么?”
“咱們上次沒用完的纏著棉絮的箭支還在吧”
“在在”急切的開口,路老三的眼睛在發亮“我們這些日子一直都沒有停過,一直在做著,想著以備不時之需,多著呢”
“很好”林黎興奮的聲音有些顫抖“三哥是這邊的人,地形自然十分熟悉,您帶著幾位大哥上城墻來,看一下他們的位置,您帶著人,在他們覺察不到的地方,挖一個可以掩蓋人半個身子的通道,最好在兩邊走,把他們的主營盤圍起來,看我的手勢,把火把全部扔進他們的營房”
“公子放心”有人信誓旦旦的開口“我們會做好的,我們愿意跟那群惡人同歸于盡”
“不行”林黎急切的擺手,制止人群的涌動“你們相信我們的士兵,一旦敵軍后方大亂,這些士兵肯定能打勝仗,事不宜遲,你們趕緊去,務必要快,帶著所有人的人,三哥我說的你們懂嗎?,需要記住的是,扔了火把以后就趴在原地,不能上前迎戰,聽到了嗎?聽懂了嗎三哥?”
“懂”堅定的點頭,路老三對著身后的人揮手,眾人急忙往會跑,不一會兒個個拿著鏟子,從墻根四周的暗口爬出去。
急忙轉身跑上城墻,此刻激戰正酣,場上以垛口為遮掩,城下以盾牌掩蓋,一波又一波的撤換著,訓練有素。
不易發覺的暗影處,已經有土微微外翻的痕跡,而且從上往下看,速度極快,兩邊的位置包抄,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到了中間地段,也難怪,畢竟出了全鎮能出動的人,可是現在要想的是務必保證這些百姓的安全。
只是,這些百姓經過這些戰,已經打紅了眼,怕是到時候不聽命令,到時候就麻煩了,這些山賊,跟以往的山賊絕不一樣。
“樓上的小兒”熊澤厚在激戰中叫罵“你個縮頭烏龜,你枉成英雄,你是個什么東西你,老子看你就是個貪死怕生的玩意兒,你的英雄大名,是靠這些人賣命打出來的吧,老子瞧不起你,知道嗎,老子瞧不起你,你有本事你下來,跟老子決一死戰”
“…”看著兩邊的挖地隊伍在慢慢的朝中間靠攏,看著夜空東方藍色的痕跡,林黎的冷汗也在額頭蔓延,一旦持久站,將士們疲累,那下面的那些百姓就一個也回不來。
“停手”夜空中,林黎對著已經激戰了將近兩個時辰的弓箭手揮手,城下的弓箭手也應聲而落,估計也是疲累至極。
“小子”熊澤厚噙著殘忍的笑,騎著馬往前“你愿意跟老子決一死戰了?”
“有何不可”冷冷的開口,林黎揚眉盯著熊澤厚,伸手拽掉了身后的黑色的毛絨披風,一身短打扮對著成樓下的人揚眉“那你給老子等著,老子這就下去會會你”
“公子”身邊的將士趕來阻止,林黎轉身拉過他們,讓他們看兩邊不易察覺的地方,挖土的人群“聽我說,看到那道溝重合,你們就馬上對著天空綁上燃火的箭頭,射下去,然后開動城門殺出去,不能有一絲的耽擱,聽到了嗎?”
“是”眾人往那道流動的道口看,雖然不解,但還是低下了頭,林黎轉身下去,一對人馬跟了出去,城上的幾位將軍分工,有的守在城門準備出動,有的在城墻上看著情況,許是時間長了疲累的原因,通道越挖越慢。
城門應聲打開,林黎一匹紅色鬃馬沖了出去,身后的人馬也應聲出城,山寨的弓箭手撤下,一隊人馬擋了上來,跟他們對峙。
“很好”熊澤厚提馬上前,在離林黎幾米之處站定,上下打量著對面馬上的林黎,滿臉的不屑“就是你嗎?真是令老子大開眼界,這么瘦瘦干干,不陰不陽的一個枯干的小人兒,哼。”
“何必廢話”冷冷的仰起頭,林黎翻身從馬上跳下,往后退了一步,亮開步子,冷冷的看著熊澤厚“那就讓我領教一下天下第一寨寨主的本事”
“從來沒有人敢跟老子比拳腳”憤怒至極,熊澤厚毫不猶豫的跳下馬,甩掉韁繩,狠狠地咬牙“老子今天就撕碎了你這個小
了你這個小兒”
“…”發出重重的不屑,林黎抬起頭看著他“行不行別用嘴說,咱們手上見功夫”
“那就來吧”甩掉神色的外衣,熊澤厚伸手撲了上來,一拳直奔林黎的面門,帶著風就砸了過來,慌張的側身縮頭,林黎腳下掛風,重重的踹向熊澤厚的小腿,熊澤厚反手肘打來過來,帶著風只是一瞬間就到了,急急的收回了腳,林黎足足往后跳了一米多遠,才躲開了熊澤厚的手肘。
對方的山賊一陣的歡呼,熊澤厚更是洋洋得意,握著雙全看著驚魂未定的林黎,只是停了一下,雙拳就緊跟步重擊了過來,幾乎是多無可躲,林黎側身往右邊閃躲著,只是腳下失衡,站立不穩往前搶了一步,迎面熊澤厚的拳頭就到了,慌張的閃身躲過拳頭,卻沒有躲過底下的腳,熊澤厚抓住空隙,伸出腳重重的蹬向了林黎的胸口“去你媽的”
幾乎是應聲而飛,林黎的身子重重的撞在了馬身上,重重的落在了紅鬃馬的腳蹄下,身邊的兵士們一陣驚呼,跟對面的歡呼成了正比。
紅鬃馬低頭嗅了嗅林黎的臉頰,林黎伸手拍了拍馬的頭,示意紅鬃馬讓開,然后堅強的爬起身,只覺得滿口的腥咸,伸手抹掉嘴角的血,再次揚起了頭,對著熊澤厚輕蔑的笑。
本來洋洋得意的熊澤厚,看到林黎的神情,頓時火冒三丈,傾身過來,林黎這一次側身躲過,只是看上去依舊吃力。熊澤厚再次傾身飛起腳重重的踢向林黎的面門,林黎看似躲閃不及,伸出雙手交叉成架硬生生的頂住了這一腳,雖然腳頂了回去,林黎的身子還是重重的往后退了數步,腳下打著滑才站住腳步。
沒有任何的意外,對面又是一陣歡呼,而一再勝利的徐澤厚更是洋洋得意。
這一次,穩住身子上前,林黎主動出手直奔熊澤厚的面門,熊澤厚不慌不忙的伸手去擋,手掌對上,林黎想收手已經晚了,身子被重重的擋了回去退了一步,在落地還沒有站穩的時候,熊澤厚的腳已經到了,再一次,重重的踢向了林黎的胸口,身體再次應聲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地,一口鮮血噴出,林黎迅速的起身,支柱手單腿跪在地上,血從嘴里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染紅了地面。
“你也不過如此”狂妄的笑,熊澤厚哈哈大笑,對面更是笑的張狂,這邊的士兵已經忍無可忍,同時拉出了兵器,卻林黎抬手攔住。
“都不許動”在地上艱難的起身,林黎啐了一口血,繼續抬起頭,毫無怯意看熊澤厚,冷冷的笑“這才到哪兒?有什么可以慶祝的,有本事接著來”
“…”聞言,熊澤厚的笑聲停止,怒視著已經滿臉是血的林黎,咬牙切齒的開口“那老子這一次就送你歸西”
“…”滿是不屑的笑容,林黎搶步上前踢向他的胸口,熊澤厚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林黎會這么快的到來,側身躲過,林黎再次跟步往前,兩人開始在雪地里盤旋著交手,兩邊的人都瞪大眼睛盯著。
幾個回合以后,熊澤厚一個不注意,林黎的腳已經到了他的面門,并且重重的踹了上去,身子往后退了數步,熊澤厚捂著臉,看著落腳后,已經站立不穩的林黎。
山賊們想拉兵器被熊澤厚抬手攔住,放開捂著臉的手,伸手拽出了身邊小賊的佩刀,不由分說的朝著林黎砍了過來,招招致命,林黎左開又躲,被逼得步步后退,終于在一個轉身的時候,刀刃貼著她的胳膊劃了過去,頓時鮮血染紅了黑衫,熊澤厚咬著牙再次上前,手起刀落直奔林黎的肩膀,與此同時,城墻上的帶著火頭的弓箭射了下來,林黎伸出腳,重重的踢向了熊澤厚的手腕,幾乎是在熊澤厚的驚訝里,大刀應聲落地,在熊澤厚另一個驚訝的神色還沒有展現的時候,山賊的總營房已經大亂。
玄關的門打開,所有的士兵殺了出來,喊殺聲震天,火光也在竄著蔓延,本來迎戰的山賊看到后方的營房失火,頓時一陣慌亂,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已經被人手起刀落的砍下了頭。
慌亂中,熊澤厚抵擋了幾個士兵后,翻身上馬往外跑,被團團圍住,有人跑過來,要替林黎處理傷口,被林黎攔住,用繃帶纏住了手臂,轉身往回走,此時天光已經變成淺藍,已經大亮。
不斷從城門里涌出的士兵,讓林黎愣了一下,果然,城門口處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端親王一身紫色盔甲,滿是呆滯的站在原地看著她,神情驚訝道呆滯。
“…”沒有過多的理會,林黎對著端親王點頭后,準備往前走繞過他,被迎面趕來的烏古將軍攔住。
“公子,公子”烏古將軍滿臉的愧疚,拱手“辛苦您了,讓您受傷了”
“沒事”輕笑,林黎看著烏古將軍“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事兒,算不上什么?”
“小兒”身后一聲凄厲的喊,林黎轉身看已經被擒住的熊澤厚,沒有打算理會,轉身繼續往前走。
“你敢再跟我打一架嗎?”
熊澤厚在怒吼,怒火沖天“你跟我再打一架,我死也甘愿”
“…”站住身,林黎在所有人的注視里轉回身,示意壓著熊澤厚的人散開。
只是一霎那,熊澤厚提腳直奔面門而來,林黎側身閃開,胳膊彎曲成肘直奔他的腰窩,重重的撞了過去,熊澤厚的身體沒有落地在空中盤旋著轉了一個方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摔在了地上,捂著腰,臉色慘白,并且再也站不起身,臉重重的埋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好”身邊的人一針叫好聲,人群一片振奮。林黎手臂上的繃帶在慢慢的滲出血,有人上前,被端親王攔住,親自上前在林黎面前站定。
“我們聊聊吧”靜靜的開口,端親王看著林黎手臂上滲出的血“公子,您的傷口本王派人幫您處理吧”
“謝過王爺”看林黎在發愣,烏古將軍慌忙跑過來應聲,示意人過來拉林黎。卻再次被端親王抬手攔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黎平靜的神色。
“公子,請”
“…”抬頭看著端親王,林黎微微點頭“王爺請”
一路上,只有風刮過,兩人都不曾說話,一座帳內,林黎在矮桌前坐定,端親王從一旁拿著藥箱走過來,仔細的為林黎擦拭著傷口,小心翼翼,不經意的抬頭,他接觸到林黎的眼睛時愣了一下“你不疼嗎?”
“…”被猛地一問,林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隨后點頭,平靜的開口“疼”
“疼為什么不哭”皺著眉頭,端親王的眼睛里有心疼,有不解。
“疼就得哭嗎?”抬頭反問,林黎說的很是平靜,不經意的將胳膊挪開,將剩下的繃帶扎緊,站起了身,對著端親王拱手“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