焓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喻子斂停住腳步,心思百轉千回,先她一步道:“是因為喻戎,你刻意回避我嗎?”
顧瓊聞言眉心一擰:“話不能這么說,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讓你誤會了,但我想告訴你,我一開始喜歡的就是喻戎,之所以跟著你們也是因為喻戎,會把你引薦給我二叔更是因為喻戎,只是因為你在他心中是重中之重,所以我才對你多有照拂,若非因為喻戎我和你也不會有什么牽扯。”
喻子斂聞言有些回不過神來,嘴唇動了幾下卻不知說什么。
顧瓊繼續(xù)道:“我不知道你和喻戎之間說清楚了沒有,他一直覺得對你有愧,不該搶你所愛,或許你也覺得喻戎該是謙讓你,但在我這里從來不是,本來我也不該和你說這些,只是實在怕你誤會,我當你在府中是為了治病,若是因為別的,就不要耽誤了。”說完顧瓊不再多言,也不想聽喻子斂多說什么,轉身向外走。
直到顧瓊走出去,喻子斂才回過神,忙追過去:“顧瓊!你對我……”
顧瓊回身截住他的話:“你若是念及你們之間十幾年的感情,也為他想想,我言止于此。”
喻子斂愣在廊下,也不知站了多久,外面狂風四作,下起雨來,卻沒人替他打傘,勸他回去避雨了……
他口口聲聲說著從不把喻戎當隨從,可這么多年來,喻戎對他關心備至,他卻真的關心過喻戎嗎?知道他喜歡什么或是不喜歡什么嗎?他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
京城每一年都會有一次騎射大會,不過是京中這些公子哥互相切磋,可這次圣上居然親臨校場,著實令人意外,還未開始校場外便聚集了許多人,三三兩兩在一起攀談。
一輛馬車徐徐而來,停在門口,柔曼的粉紗飄揚,隱隱帶來芬芳的香氣,一看便知是哪位小姐的馬車。
聽聞這次會有后宮幾位娘娘和公主前來觀看,該是和圣上一同前來,這馬車里是何人?
馬車中的人盈盈走出,長裙拽地,粉與白相交疊,像是盛開的芙蓉花,她緩緩抬頭,本就精致的臉上擦了淡淡的胭脂,顧盼之間美艷動人,她在丫頭的攙扶下走下馬車,頭上戴著花簪叮咚脆響,本喧嘩的校場外瞬時靜了。
白雪凝瓊貌,明珠點絳唇。那詩中所述的美人,便是如此吧。
突地有匹駿馬疾馳而來,停在馬車旁,馬上的人翻身下馬,那身明黃一看便知道是太子無疑,而那個美人,自然是顧家嫡女顧瓊了。
名花有主,眾人皆是索然無味了。
卓研很少看到顧瓊打扮,更沒見過她打扮的如此曼妙動人,愣一瞬才道:“怎的穿了裙子?我以為你會穿騎裝來熱鬧一番。”
其實這長裙顧瓊也不想穿的,這不是知道喻戎會在,她特意打扮了一下嗎?卻被下人打扮成了這樣:“天干地燥,我就不湊熱鬧了,在一旁看著挺好的。”說完四處看了一眼,卻沒看到熟悉的身影。
其實她不亂跑卓研更放心,笑道:“好,都聽你的,來,我?guī)阆冗M去,母后命人送了許多荔枝來,荔枝在冷窖中冰了些許時候,清涼解渴,帶你過去先吃些。”
顧瓊是很喜歡荔枝,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去宮中蹭一頓,點頭跟他一起走向校場。
少年牽著馬與少女并肩而行,遠遠一看就是道風景線,太子這明擺著是重拾舊愛了啊。
校場中已經搭好了觀賞的高臺,卓研領著她先找了一處坐下,命下人端來荔枝給她吃。
顧瓊吃著冰涼可口的荔枝四處亂瞧:“你不用去忙了嗎?”
卓研剝了顆荔枝給她:“都打點好了,剩下的交由下人去做便好了,我一會兒還要比試,也要忙里偷閑啊。”
顧瓊知道卓研并不怎么喜歡吃荔枝,順手接過他剝的荔枝,點頭道:“這倒也是,圣上今年親自來,你要忙的定比往常多啊。”
正說著,傳來太監(jiān)尖利的聲音:“圣上駕到!”
來不及擦手上的黏糊的荔枝汁,顧瓊忙站起來和卓研去迎,穿著長裙走路不便,心里又慌張,顧瓊腳下一絆險要摔倒,旁邊的卓研忙扶住她,因為替顧瓊剝荔枝手中也是黏糊的,便沒扶她的身子,握住她的手將她扶住,繼而取出帕子給她擦手:“先把手擦擦。”
顧瓊擦了幾下,黏糊的荔枝汁半干不干早就擦不干凈了:“擦不下去。”
卓研拿過手帕替她擦了幾下,見真的擦不下去,道:“先這樣吧,一會兒帶你去洗。”
就耽誤這會兒功夫,那群人已走到近前,卓研忙收了手:“父皇。”
顧瓊也忙行禮,這才發(fā)現(xiàn)喻戎原來是和圣上一同前來,身著利落的騎裝,高大筆挺,那雙深邃的眸子正望著她,緊抿的雙唇似是隱忍著什么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