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虬髯漢子則邀華天雄到富麗堂皇的客廳休息。
兩人在主賓席上坐下,仆人即奉上清香撲鼻的茶水來。
華天雄隱隱覺得這快刀山莊有些兒古怪,究竟古怪在哪里他也想不出來。
兩人一邊喝茶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瞎聊著。
在閑聊中,虬髯公子有意無意的詢問華天雄的師承來歷及家世淵源,詢問的口氣雖然十分客氣,但在“客氣”中華天雄感覺虬髯公子對自己極不友好。
對那虬髯公子的詢問,華天雄常顧左右而言他,決不將自己的家世淵源及師承來歷說給對方聽。
俗話說“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華天雄跟虬髯公子沒有共同語言,便沒有多少話題可聊。
跟那虬髯公子單獨相處,華天雄感覺枯燥到極點,簡直就是度日如年。一來他跟這虬髯公子不投緣,二來心里有事,實在坐不住了,便站起身來催促:“公子,請令弟出來一見,華某和他有話說?!?
“不忙不忙,”虬髯公子笑道:“舍弟外出辦點事,過會兒就回來,請華公子稍等。”
華天雄本不愿在這種極不和諧極不友善的氣氛中等待,但姓柳的少年既不在家,只好耐下心來。
華天雄是個謹(jǐn)慎的人,在不明對方真實身份的前提下,他不愿將這么貴重的財物隨便交付于他人,萬一虬髯公子不是那少年的哥哥怎么辦?快刀山莊的主人姓周?那少年姓柳?這其中有什么貓膩?如果姓柳的少年不是快刀山莊的人,那自己豈不是白費力氣了?看上去這虬髯公子跟那姓柳的少年一點都不像,他們是不是一家人還真難說。
等到午牌時分,姓柳的少年仍然沒有回來。虬髯公子吩咐下人開出午飯來招待華天雄,桌上的菜肴很是豐盛。
吃過午飯,又等了好一陣,眼看紅日西墜,華天雄實在等得不耐煩了,心想:“初見駝子的神色,這里該當(dāng)是姓柳少年的家不會錯,就算這虬髯公子不是那少年的親哥哥,也該是堂兄堂弟。他們既是一家人,把這金子還在他家里也沒什么不妥的?!边@樣想著,便將身上的包袱卸下來,取出一千兩金子放在桌上,對虬髯公子說:“這是令弟托華某保管的東西,就煩公子轉(zhuǎn)交于令弟。華某告辭了。”
就在這時,大廳外傳來一陣“嘰嘰咯咯”的笑聲。
虬髯公子喜上眉梢:“啊,是舍弟回來啦!”
那笑聲聽上去明明是一個少女發(fā)出的,可這虬髯公子卻說是“舍弟”,并且馬上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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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天雄心中狐疑,也起身要跟出去,虬髯公子慌忙回身阻攔:“哦哦,華公子,你就坐在廳中稍侯!舍弟很快便來?!?
華天雄只好重又回廳坐下。
過了會兒,虬髯公子再次返回大廳,可那姓柳的少年并沒有一同進(jìn)來。
華天雄問道:“令弟呢?怎不肯出來見華某?
“哦,華公子別誤會?!彬镑坠咏忉尩溃骸吧岬苷f他去換件衣服馬上就來,請你稍等。”
華天雄心想:“這姓柳的少年也真是麻煩得很,見個客人也要換什么勞什子衣服。”
又等了半個時辰,換過裝的姓柳少年才走進(jìn)廳來。
此時的姓柳少年穿了件天藍(lán)色的長衫,腰上系了一條乳白色的綢帶,腳踏黑色布靴,沒戴頭巾。如此裝束,更顯秀雅。
那姓柳的少年進(jìn)廳看到華天雄,連忙迎了上來:“想不到華兄會到寒舍來看望小弟,真是讓小弟高興死了。”看上去一副喜不自勝的樣子。
華天雄指了指桌上的金條,說道:“昨晚公子將這東西忘在了山崗上,華某特來送它物歸原主?!?
姓柳的少年怫然不悅:“華兄這是什么意思嘛?你是嫌它來路不正么?”
華天雄連忙說道:“沒那意思,柳兄誤會了。這本來就是柳兄的東西,華某怎能將它據(jù)為己有呢?”說著,站起身來向虬髯公子和姓柳的少年拱手道別:“兩位,后會有期!“姓柳的少年急了,連忙扯住華天雄的衣袖:“干嘛這么快就走?我不許你走!”
華天雄一愣“公子,我們萍水相逢,你又何必強留華某?”
見姓柳的少年伸手扯住華天雄的衣袖,虬髯公子臉色大變,卻默不作聲。
姓柳的少年也覺得自己有點失態(tài),很是不好意思,忙放脫了扯住華天雄的手,紅著臉訕笑著:“小弟是想向華大哥請教一些問題,今晚就委屈華兄在敝莊胡亂湊合一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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