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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薄且維的辦公室,王軒逸就看著薄奕歡窩在沙發上抱著個抱枕,睡的很香,看起來就像只慵懶的貓咪一樣的,嗯,可愛。
似乎,沒有對薄奕歡用過可愛這個詞語,可現在莫名其妙的腦子里就蹦跶出這個詞語了,而且還讓王軒逸覺得很合適。
真是奇了怪了。
王軒逸就站在她的跟前,沒有第一時間叫醒她,反倒是安安靜靜的注視她的睡顏。
其實,這段時間,王軒逸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薄奕歡在躲著自己,做得那么明顯又蹩腳,他還能看不出來了?
他倒是想揪著她的衣領狠狠地訓她一頓,就像小時候她闖禍了惹事了躲在她背后等著他為自己出頭一樣,他能幫著她在別人面前出頭,可一回頭絕對是訓她的。
可現在,他由著她躲自己,因為他也需要好好的整理整理思緒,跟她滾了床單的事情,也讓他頭疼,只是,似乎他也沒有后悔。
吻她,仿佛是他一直想要做的。
睡……她,現在想來,也好像是他一直想要做的。
真是該死。
自己是瘋了嗎?
有哪個哥哥那么bt的嗎?
王軒逸眉頭擰緊,他平時聰明睿智,可現在居然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對了。
只知道,碰了他,他一點都不排斥,曾經,他恪守兄妹的底線,不敢越出雷池一步,一直給自己也給薄奕歡洗腦哥哥妹妹的關系,并且屢次給自己做思想工作,告訴自己,他們兩個根本不合適。
比如性格,他沉穩,她活潑,他理智,她沖動。
比如習慣,他做事周全穩重,而她只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事。
從小到大,就算她不是纏著自己表白,也是惹禍一堆堆,哪次不是他這個做哥哥的幫忙擦屁股的,他次次都怒的咬牙切齒,可對上她委委屈屈的樣子,他火氣又只能咽下去。
哦,頭疼。
王軒逸就杵在她跟前想,只是想的腦殼都疼了,也沒用答案,他最近因為她,也是頻頻的煩躁,到處都像是能看到她的影子,只是可惜,她其實不在。
為什么最近老是一直想著她?
為什么聽她說去相親找人結婚,他會不爽?
為什么見她要跟男人搬出去,他會氣憤?
為什么跟她滾了床單,她說當做沒事發生,他會怒火連連?
王軒逸不是傻瓜,只是對感情稍微的后知后覺了一點而已。
其實,這幾天來,呼之欲出的答案他比誰都清楚,可他不能接受!
怎么會這樣!
一直以來,他不是都把自己擺在哥哥的位置么?怎么可能對她……
王軒逸這么想著,又有點煩躁了,滿腦子都是薄奕歡,而這個該死的女人還在沙發上睡的那么香,他就更郁悶。
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王軒逸邁步走了過去,站在她的跟前,蹲下,她似乎在夢里呢喃著什么,鬼使神差的,王軒逸湊過去聽,她好像在叫著他的名字。
一顆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撞擊了一下,王軒逸看著她的目光不自覺的一點點的變得柔和了,他本能的伸手輕輕的拂過她的臉,感受著她鼻翼之間輕淺的呼吸。
而在頭頂上的燈光照耀下,她怎么看著都像是清甜好看的百合花。
辦公室里安安靜靜的,沒有別的嘈雜聲,王軒逸胸口處像是壓著一塊石頭,悶悶的,可看著薄奕歡,他眼睛一眨不眨的,在悶著的胸口處又像是能翻騰起什么不知名的情緒來。
不知道是不是本能的感覺,薄奕歡動了動,緊閉的眼睛似乎覺得有人在盯著她看,她慢悠悠的睜開眼,可一下子就對上王軒逸一雙黑眸。
驀然的一怔,她像是兜頭兜臉的被揍了一拳,瞬間就沒了睡意,趕緊抱著抱枕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你……你干嘛?”
王軒逸沒有說話,薄奕歡撓撓自己睡的亂糟糟的頭發,又局促的扯了扯自己微亂的衣服,避開他的眼睛:“媽讓我給你和爸帶了便當過來,我給青青姐了,你去吃飯就好了。那個,我走了。”
薄奕歡把目光收了回來,她怕自己看多他一眼,會忍不住沖動揍他,誰讓他吃著鍋里的想著碗里的,明明跟邱楊青一吻定情了,還跟她滾了床單。
好吧,雖然她也有責任,可要是他不來招惹她,那不就沒事了嗎,明明知道她放不下他的。
看著薄奕歡轉身要走,王軒逸擰眉,之前她就算再怎么躲避自己,可跟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也會看著他的,眼神里的留戀,他看的清清楚楚,讓他心里也有幾分的悸動。
只是現在,她看都不看自己了。
在她要擰開把手出去的時候,王軒逸本能的邁步上前,大手直接攫住她的手腕,輕輕的一拽,把她拉了回來:“你要躲我到什么時候?”
“我沒有。”薄奕歡想要甩開他的手,只是,他拽的緊,甩不開,她緊咬著唇,就是低著頭不看他,“放手,我要回家了。”
吃你的飯去,辣不死你的,踐人。
薄奕歡心里嘀咕著。
“不放。”
王軒逸也執拗起來,薄奕歡惱了,轉頭抬腿踹了他膝蓋一腳,嘶,這該死的野蠻女,王軒逸沒想到她來這么一招,本能的松手彎腰。
薄奕歡哼了一聲,開門要走,王軒逸忍著疼,伸手壓住門,直接了當的把他鎖在門板與自己之間。
“王軒逸!你干嘛!”薄奕歡低頭憤憤不平的擰著門把手,可他扣的太緊,怎么都拽不開,實在沒辦法,薄奕歡回頭了,對上他那雙黑眸,“好狗不擋路!”
“終于肯看我了?”
王軒逸睨著她,冷哼了一聲,兩人靠的太近,呼吸都像是糾纏在一起了,氣氛顯得有點曖昧。
薄奕歡蹙著兩道杏眉,大眼睛里是濃濃的倔強:“干嘛要我看你,你很好看嗎?”
王軒逸惡狠狠地磨牙,對上她的眼睛,他覺得她不僅在躲著自己,還在生氣,他微微一怔,忍不住問:“你生氣?我怎么你了么?”
“你……”薄奕歡一愣,她生氣的推他的肩膀,可惜,推不動,她覺得自己很想咬他一口,居然還有臉問怎么她了?
王軒逸皺眉,還是圈著她,就是不松手:“你什么你,有話就說,你什么時候婆婆媽媽了?”
“我……”薄奕歡腦子一熱,憤怒的朝他吼,“你還有臉了,明明跟青青姐一起了,你……你還碰我,這就算了,現在還敢問我,干嘛,你要腳踩兩只船嗎?王軒逸,我就沒想過你這么渣,你走開,以后離我遠一點,我不想跟你有關系了,我喜歡你這么多年,那是瞎了老娘的狗眼,我不……唔……”
話還沒說完,剩余的話全部被他突然覆上的薄唇吞了下去。
王軒逸覺得她這張小嘴里說出的話真的讓他很煩躁,而且喋喋不休的簡直在他聽來都是廢話,他只能做了他一直都想做的事。
嗯,他不得不承認,從一進門看到他,他就想狠狠地吻她。
沒辦法,他現在不得不說,他真的……很想她……
哎,看來,他真是對這個一直自己把她隔離在妹妹那條線的女人動心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種動心的事情似乎很久很久以前都已經有這樣的念頭了,只是他一直壓抑著而已。
“唔,你……”薄奕歡嚇到了,被他吻的臉紅氣喘,又躲不開,難得躲開一點,唇瓣又被覆上,他卷著她的舌頭,吸咬吮的她都麻了。
王軒逸眼底閃過幾分火花,他的手沿著她的腰下落。
“嗯唔……”
薄奕歡瞪圓了眸子。
“你這是在勾引我。”
吮著她香甜的唇舌,王軒逸沙啞著聲音含糊不清的低語。
“勾引你個屁,你……唔……”
薄奕歡逮住空隙要反駁,可王軒逸立即堵住她的那張小嘴,沒辦法,她說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話。
——
要命!
她又跟他做了一次,而且……還是在自己父親的辦公室里。
真特么的該死!
薄奕歡狠狠地瞪著某個在給她溫柔的擦身體的男人,她忍不住抬腿去踹他,卻被王軒逸一下子攫住她纖細嫩白的腳踝把她扯了過來摟緊在懷里,他親昵的湊過去,咬了咬她紅潤的耳垂,深呼吸了一口氣:“歡歡,我……似乎喜歡你。”
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