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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對視了一會兒,楊遲遲上前直接的開口:“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孫子西看她一眼,嘴角上揚起一個戲謔的弧度,孫子西沒說話,又低頭,把頭埋進膝蓋里,那神情似乎不屑一顧。
阿言他們看著有些生氣,紛紛要上前來,摩拳擦掌的揍人,楊遲遲倒是很淡定,她攔住他們搖搖頭,她還是看向?qū)O子西:“你可以不說話,也可以裝瘋賣傻,但是我們都看得清清楚,為了什么留你到今天,你心知肚明?!?
孫子西還是不說話,埋著頭頭發(fā)也披頭散發(fā)的,跟個鬼一樣,你都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楊遲遲也不介意,反正她也不需要孫子西講話,她只想要把自己要說的都說了,至于孫子西怎么想怎么做,她管不?。骸敖裉煳疫M來跟你說話,你回答不回答都沒有關(guān)系,不過,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一句,你但凡有任何的下場都是自找的,與人無尤?!?
說完,楊遲遲轉(zhuǎn)身要走,孫子西突然抬頭:“楊遲遲,你以為你贏定了?”
腳步一頓,楊遲遲沒回頭,冷笑著說:“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競爭對手,因為你不夠這個資格,沒有這個資本,一個連自己自尊都踩在腳底下的女人,放棄自己尊貴大小姐的身份做一個人人唾棄的神經(jīng)病,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這話簡直就像是一根刺一樣刺入孫子西的心里,是啊,她曾經(jīng)是高高在上的孫家大小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么都是最好的,可現(xiàn)在呢……
呵,孫子西握緊了拳頭,指甲都陷入了肉里,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都是楊遲遲害的嗎?孫子西恨恨的盯著楊遲遲的背影,明明就是因為楊遲遲的出現(xiàn),才把她害成這個樣子!
如果沒有楊遲遲,孫子西覺得自己什么都會很好的!、
對!
什么叫做與人無尤!明明就是楊遲遲的出現(xiàn)才導致她變成這個樣子的,既然如此,她什么都沒有了,全世界都當她是瘋子,都當她是罪人,那她就豁出去了。
她不能好過,也不能讓楊遲遲好過
!
要死一起死!
孫子西覺得,就算她要死,也要給自己拉個墊背的。
楊遲遲沒再說話,該說的不該說的她都說了,她抬腿走了出去。
——
這段時間,孫子西倒是沒有悶在房間里了,不過她到哪里都有人跟著,她在花園里閑逛,薄家人看到她都沒有什么好臉色,把她當透明人。
孫子西一點都不介意,她時不時到處看看,最近似乎沒看到楊遲遲和薄且維,后來才聽說,楊遲遲和薄且維帶著王軒逸出國去了,好像是找人代替她幫王軒逸輸血的。
呵呵,這個哪有那么容易,能想出這么個計劃,華城確實不簡單,而且他做這個計劃之前查過多少準備過多少才做出的計劃決定,薄且維再厲害,也不可能段時間找到合適的人選,除非他真的很好運氣。
不過,孫子西不相信,三番四次,老天爺都站在她這邊的,她相信以她的委屈,老天爺都會幫著她的,所以并不是她盲目的自信,而且一直都覺得自己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所謂的邪不勝正,說的就是他們之間的恩怨。
——
楊遲遲和薄且維帶著軒逸回來已經(jīng)是兩個月之后,軒逸這段時間休養(yǎng)的還不錯,也沒有病發(fā),之前病發(fā)瘦了一圈兒的小人兒現(xiàn)在氣色又紅潤了不少,蹦蹦跳跳的更加可愛。
薄家人等著他們回來,一見到王軒逸一個個都上前搶著抱,楊遲遲的肚子也顯了,大概也有五個月了。
她本身比較瘦,肚子不是很大,但是也顯了,她穿著寬松,可四肢都纖細,似乎懷孕了之后,她更漂亮了,皮膚更白,有種不一樣的韻味。
一家人回了客廳,王軒逸在手舞足蹈的跟大家說著他這兩月跟著楊遲遲和薄且維出國的見聞,他不知道是去給他看病的,玩兒還是挺高興的。
薄老爺子以詢問的目光看向薄且維和楊遲遲,他們知道老爺子的意思,沉默的都搖搖頭,老爺子嘆口氣,也知道這事不容易,不能操之過急。
王軒逸由老爺子和老太太帶著,薄父他們跟薄且維談了一會兒的話,安慰了一陣,大家這才回房去休息。
楊遲遲洗過澡,窩在薄且維的懷里:“且維,你說這個世界這么大,可是為什么找不到一個人能幫軒逸呢?!?
“正是因為這個世界太大,人太多,各種的疑難雜癥也多,我們要有耐心,相比較之下,如果是普通的孩子患上這樣的病,基本都是等著病發(fā)然后死亡,可軒逸還算是幸運的,有我們在鍥而不舍的幫他,我相信他會徹底好起來的。”
薄且維在安慰楊遲遲的同時其實也是在安慰自己,有些事確實急不來,特別是病這種東西,不管你多有能力多有勢力,在疾病面前,人都顯得很渺小,能做的只有盡力而為。
楊遲遲也知道是這個道理,她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薄且維湊過來親親她的臉,也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她已經(jīng)略微凸起的肚子:“以后要是個女孩子,就跟軒逸結(jié)婚,是個男孩子就作兄弟。”
噗嗤
楊遲遲笑的捏了捏他的手:“你這是包辦婚姻,現(xiàn)在都提倡自由戀愛了,你就不怕寶寶生氣
。”
薄且維也勾唇淺笑:“不會的,如果是女孩子她一定會看上軒逸,我還擔心軒逸看不上我們女兒呢?!?
“你怎么知道,說的你好像未卜先知一樣。”楊遲遲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又低頭摸著自己的肚子跟寶寶開口,“別聽你爸爸瞎說,咱們崇尚婚姻自由?!?
兩人笑了一會兒,暫時把軒逸的病情放下,畢竟他還那么小,只要病發(fā)的時候處理得當,應該暫時沒有太大的危險。
睡到半夜,阿言急急忙忙的來敲門,正好楊遲遲起來上洗手間,便轉(zhuǎn)身去開了門,她開了是阿言,薄且維還沒醒,這段時間他忙里忙外的也很累了,楊遲遲沒叫醒他,披了外套開門出去,順便把門給掩上,這才輕聲的問:“怎么了?”
阿言指了指樓下孫子西的房間:“那個女人不知道發(fā)什么神經(jīng),一晚上都在房間里砸東西,還敲窗子,軒逸也睡一樓房間的,都起來看了好幾次,不過都被我們哄回去了?!?
楊遲遲皺眉,看了看時間,孫子西自己不睡,也不能打擾了軒逸,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朝阿言點點頭:“我去看看,且維就先不要叫他了,最近他也挺累的?!?
阿言答應了。
下樓,還沒走到孫子西的房間,就聽到她砸東西的聲音,楊遲遲推門進去,孫子西的房里能砸的都砸了,唯一干凈的地方就是她現(xiàn)在蹲坐在的一個小角落。
楊遲遲臉色一沉,踢開眼前地上的雜物,站在她的跟前:“你鬧可以,我們也不介意,但是,你不要打擾到軒逸的休息,他還是個孩子。”
孫子西站起來,臉上的那塊大火之后的灼傷加上她披頭散發(fā)的樣子,在黑暗中顯得有幾分的可怕:“我睡不著,你們憑什么可以睡?”
楊遲遲抿了抿唇,懶得跟她廢話,揮手讓阿言過來:“綁著她,免得她繼續(xù)發(fā)神經(jīng)?!?
“是!”
阿言招呼了人進來要動手,孫子西突然瘋了一般,狠狠的張嘴咬了阿言手臂一口,阿言沒躲開,其他幾個人也是一時間沒防備,她順手把腳邊的一個擺飾往楊遲遲的頭上砸。
楊遲遲本能的揮手打開,手腕被砸了一下,頓時紅腫了一大片。
“靠!抓住她!”
阿言他們反應過來,一擁而上,按住孫子西,楊遲遲上前啪啪的甩了她兩個耳光,眼底閃過幾分的冷意:“你鬧夠了嗎?”
“我沒有,我就沒有,你們能把我怎么樣?”孫子西不以為然,她這個樣子真的在外人看來就是個瘋子,“你們最好不要回來,一回來,我就鬧,鬧死你們,白天鬧,夜里也鬧,我想鬧就鬧,怎么樣?你們能把我怎么樣?殺了我啊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