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顏,嘶,真沒想到這幕后居然有你的功勞,你就不怕蘇家會因此遭到報復嗎?”兩邊臉火辣辣的痛,每說一個字都十分艱難,她知道自己必須要拖時間,拖到有人來救她。
地上那個女人樣子是說不出來的狼狽,頭發,衣服仍存著被潑過的痕跡,像個落湯雞,臉蛋上巴掌印一個比一個明顯,不見之前的光鮮美麗,她厭惡那個女人,甚至說是羨慕,她羨慕那個女人可以得到他的愛,得到她做夢都想要的男人,羨慕到想毀了她。
蘇顏彎下腰,涂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擒住那仍舊孤傲的下巴:“呵,有這個時間你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季予宸是不會知道這里面還有我的功勞。”她的語氣很輕蔑仿佛南希就是那案板上的魚,可笑的在掙扎。
“蘇顏,你是覺得自己太聰明呢還是覺得季予宸太蠢呢?憑他的本事查到你僅是一兩天的事,我勸你還是動動腦子蘇家可陪你玩不起。”南希被迫昂著脖子盡量讓自己與蘇顏平視,她的話不免有些夸張但勝在管用,果然,蘇顏的眸子里閃過幾分遲疑和害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軟肋,對蘇顏來說蘇家便是她的依靠,她可以不要一切卻舍不得蘇家帶給她的身份與虛榮。
南希自以為唬住了蘇顏,可她卻小看了嫉妒和恨帶給女人的力量,遲疑和害怕就是那么一會兒,很快蘇顏便收拾好神色變回原來的陰冷,指尖收緊:“南希,不得不說你的膽子很大,很冷靜,在這個時候還能想這么多,沒錯,在你死后或許終有那么一天他會查到我,可那又怎么樣?我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至于蘇家,空殼子而已遲早是要毀的,不在乎早一刻晚一刻的,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拖時間,沒用的,你的手機被我仍在了岔道上,而且這個地方很隱蔽,季予宸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趕不及來救你,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擒著南希下巴的手便是狠狠地一拋,也不欣賞她該會是怎樣的表情了,蘇顏直起身給旁邊的南若煙遞了個眼色。
南若煙點點頭會意,轉身向室內大片黑暗處拍了拍手。
不怕那是假的,但是南希知道在這場戰斗中若是膽怯就輸了,所以她不停地告訴自己要冷靜,不放過一絲機會,原以為蘇顏那個女人挺好下手的,現如今她才知道女人瘋狂起來的可怕,她所認為的籌碼在人家眼里無所謂甚至還賭上了一切,這樣的不顧一切只能讓她除了等待就是等待。
若說之前南希心里還存在一絲僥幸等著季予宸來救她,當看到那暗黑的地方走出兩名大漢以及他們手里拿著的東西時,偽裝成的堅強在慢慢的破碎。
那兩名大漢一個手里拿著不知名的針管,一個手里拖著幾天流浪狗,不,準確來說是被喂了藥的流浪狗,它們喘著粗氣身子以不正常的姿勢扭動著。
“看見那幾條狗沒?“蘇顏指著被仍在地上的那幾條流浪狗,笑容惡毒而又詭異:“它們被我讓人喂了藥,就是你看見的那個,烈性□□,我可是托了多少人才弄來這么幾支,不過你放心,我特地給你留了一支。”她頓了下,眼眸在南希和流浪狗之間流轉,最后停在那玲瓏有致的身段上:“南希,你說和畜生□□的滋味是什么樣的?哈哈………”
無疑,這樣的羞辱對南希來說是致命的打擊,她拼命地想掙開被困住的雙手上前給那個瘋了的女人一頓拳腳,無奈,反手被綁一切都是無用功,頹然地坐在地上瞪大的銅鈴里是滿腔的怒火:“蘇顏,你這個瘋子,有本事你直接弄死我啊!”
這樣被擊破了面具的南希讓蘇顏很是愉悅:“對,我就是瘋子,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和我搶,可你偏不聽,今天的后果全都是你自找的,哈哈。”她從那名大漢手里拿過針管走到南希跟前停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俯身在南希耳邊吐氣道:“哦,對了,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死,是不是有點太不劃算了,你說季予宸要是知道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幾條流浪狗給上了會是什么反應,會不會看見你就想吐?”
“蘇顏,我今天若是不死,必定把你千刀萬剮。”南希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在別人眼里她是憤恨,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什么,蘇顏說的沒錯這樣的折磨遠比死更有趣,無法想象如果事情發生了她該如何自處,季予宸又該怎么辦,這樣身心的報復遠比一切都可怕。
“我等著!”蘇顏滿意的晃了晃手里的針管,即使光線很弱仍能看見那冒著森光的針尖,她先是讓那兩名大漢把南希按住然后偏頭對南若煙道:“你不是恨她嗎,諾,給你一個機會,把它注射下去。”
高跟鞋與地板的踢踏聲演繹著惡魔的逼近,南希被人鉗制著一動也不能動,眼睜睜地看著針尖刺破皮膚,管中的液體流進血管。
這支藥的確夠烈性,沒過幾秒藥效便上來了,熱,十分的熱,被解放了的雙手攀上領口不停撕扯,南希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讓意識泯沒,但全身上下每處毛孔都叫囂著難受,即使緊貼地面,微薄的涼意也不能緩解她的不適。
蘇顏和南若煙想要的可不是這樣的場面,流浪狗派上了用場,它們被丟在南希的身子旁,或許是藥效使然更或是母性信息的發散,那幾只狗竟一直地爬向南希,也不顧是不是同類,低吼著要求□□。
下嘴唇都咬破了血,絲絲痛意也解決不了那襲熱浪沖上來的難受,眼見那幾只狗向她爬來,一股屈辱感逼上心頭南希奮起力量雙腿踹向流浪狗,沒辦法,再大的力量此時也是軟綿綿的,流浪狗不僅沒沒踹開反而更猛地向她襲來。
眼里濕潤潤的不知是淚還是汗,手腳不停的揮打,意識漸漸地都快嘗不出口腔里血腥的味道,全身的痙攣告訴她要到極限了。
蘇顏沒想到那個女人會這么能忍,折磨自己也不讓意識被攻陷,但在她眼里這只是無用的掙扎罷了,她弄來的是烈性□□,即使再強的自制力最終還是會被吞噬的,南希注定是逃脫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