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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新厭舊”左逸跟著念道，然后眼睛猛然一亮，“你是說讓百盛成為崛起的新秀，然后利用喜新厭舊這一點來吸引群眾，無論他們選擇是否最終盈利的都是我們。”

“不。”季予宸否決。

“新事物的出現確實會讓人們眼前一新，但這種盈利只會是暫時的，若是別的公司也如此，那人們不也是被他們吸引去了。”

“這……也是哈”左逸想想的確是這樣，沒有想到這一層他只能干笑。

季予宸握住茶桌上的水杯抿了兩口低沉道：“我剛說過只是讓百盛表面看起來頗有聲勢，讓它盈利，交易額不斷上漲，商業前景不錯，如此狀況那么股市的行情必定可觀。但如果一切都是假象，例如百盛的信譽低，售出的商品有問題，股市崩盤等等，無論是那一面都會打擊群眾的信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就算再出現一個‘百盛’，就算在怎么喜新厭舊，他們也會斟酌再三，反之像瑞聯這樣能夠穩定市場才會讓群眾徹底放心。”言語間無不展現出他運籌帷幄的自信和那份作為商人的奸詐。

這一席話愣是讓左逸知道他與季予宸的差距，他只是看到了眼前的利益而季予宸高瞻遠矚謀劃的是長久的利益。

左逸砸吧砸吧嘴一臉詭異：“我終于知道舅舅為什敢當甩手掌柜了，你說還有誰能比你更賤！”

季予宸呵呵一笑瞟了左逸一眼飽含深意道：“你啊!”

左逸美目一瞪，指著自已不可思議道：“我？”

季予宸細細數來，他每說一句話左逸的臉都要紅上一分，“上幼兒園午休時，你不小心尿了床沒告訴老師也就算了，居然把尿濕的褲子塞進人家包里捂上一天，還為了掩蓋真相將整張床潑上水；還有你爸單位的那小秘書，發現她一直想勾引你爸于是就趁她不注意一包□□下得差點讓她在會議室里‘玉體橫陳’；還有你隔壁家的保姆說你長的沒另一家的好看，你氣不過直接拿瓶辣椒油涂在人家曬在陽臺的內褲上。這一樁樁，一件件，你居然還好意思給我裝高尚。”智商比不過就拿嘴損當他季予宸是好欺負的吧。

左逸啞口無言，這讓他還能怎么說，當年那些‘光輝事跡’確實是賤了點但起碼只限制于是行為上哪像季予宸心里陰賤陰賤的。

末了，季予宸覺得不夠又添了一嘴：“怎么樣我沒說錯吧，還非要我說出來這樣多不好。”

“…………”左逸覺得他還是比較適合和一萬頭草泥馬說話。

季予宸心情大爽，拍怕左逸的肩膀正經道：“好了，不要在這兒耍嘴皮子了，趕緊去辦正經事注意點各方面的動靜。”話是這么說，但他眼中的笑意怎么也掩藏不住。

左逸刮了他一眼撅撅嘴就走了像是趕緊去證明什么似的，都忘記原本是要去陪小表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