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夢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這樣的丑角會有如此心機與膽子?換石材,扣公款?思此,宋玉搖了搖頭,將驗尸報告緊緊握在手里,決定再去現場查看一番。
她再次來到王府,衙役不敢阻欄,放她入內,輕車熟路就到了后院書房。
書房門外貼著封條,她猶豫片刻,還是將房門推開。
“咯吱”一聲,讓人心口一顫,或許死了人,只覺一股寒風從屋子里涌出,讓人不寒而栗。
“小玉,我就不進去了,我在外面等你。”王彪笑嘻嘻的說道,因王虎受了傷,這兩日宋玉便將王彪帶在身旁。
宋玉白他一眼,步步緊逼,“你不是要考武狀元嗎?你不是要跟著我查案嗎?這就怕了?”
王彪一窒,一揚頭,“誰說我怕,我只是不想弄亂了現場。”
宋玉聽言,嘴角揚起一個弧度,“跟著本官,懂得越來越多了。”
“那是自然。”
宋玉笑笑不在與他啰嗦,獨自進了書房,屋內有些暗,但能看清一切,擺設與兩日前一模一樣,便是那條白凌還掛在梁上,一晃一晃。
宋玉先查看了書架,書案,她記得硯臺,筆墨的擺放順序,記得椅子離書案的遠近,記得案上的書籍名字,都一一對得上,宋玉又來到窗下,與那日所查一樣,再次肯定了窗戶沒有打開的痕跡。
最后她把目光放在那根白凌上,腦子里反復思索著《平冤錄》的上記載,她搬來一張凳子,跳上去查看,白凌打的是一個死結,套頭處離房梁的距離……
宋玉拿出驗尸報告,上面記著,近一尺長,也就是不到一尺,她眨了眨眼,想去查看房梁,奈何人太矮。
她只得叫來王彪,搬來一張桌子,再將椅子放在上面,她跳上去如街頭耍雜技那般,終于看清房梁上只有一條繩痕且無亂塵,心中頓時一驚。
“小玉,好了沒有?”
她險些摔了下來,幸得王彪扶住,“走,回縣衙。”
“小玉,是不是查到什么?”
宋玉神色有些凝重,心口撲撲直跳,有些事,她要去證實。
宋玉極快回到縣衙住所,從包袱里拿出那本《平冤錄》,雖然她能倒背如流,但是還要認真再看一次。
翻到那篇文字,是父親記錄的有關自縊而亡的細節,她反復看了兩次,最終將書合上,不知該是喜還是悲。
“阿彪,去將張仵作請來。”
很快仵作即到,是一個精瘦老頭,宋玉開門見山。
“張仵作的驗尸報告本官己閱,驗得十分清晰,只是本官還有一個凝問,想請教仵作。”
張仵作侯在一側,“大人盡管吩附。”
宋玉想了想,“仵作所驗王大人是上吊自殺身亡,那有沒有這種可能。”頓了頓,“王大人先被勒死,其后才被兇手偽裝成上吊身亡”
仵作聽言著實一驚,不免多看了宋玉幾眼,不知她為何會提出這種結論,但他只是一個仵作,查案之事,不歸他管。
仵作定了定神,回答道,“自縊與謀害,從其尸身可以判斷得出,若是謀害而死偽裝著自縊,那么,死者嘴與眼睛張開,手掌伸展,索痕浮淺顯白色,舌不伸出,也不抵齒,頸上皮膚有抓痕,可這些,在王大人尸身上并沒有發現,并且其尸身是舌抵齒,索痕顯紫色,單憑之兩處足以證明王大人是自縊而非謀害。”
宋玉聽了笑了笑,“仵作當真是高手。”
仵作紅了紅臉,“讓宋大人見笑了,在下入行十年,所見自縊身亡者皆是如此。”
宋玉頜首,目光透著一股精明,“如果,王大人被勒至半死,或是暈迷,兇手再將他吊在房梁之上,可從尸身上驗出?”
什么?仵作頓時瞪大著雙眼,有些不解的看著宋玉。
“仵作竟管回答本官,仵作驗尸之中可有這種情況發生?”
仵作想了想,搖了搖頭,“若真是如此……還真難以辨別,在下從未遇見過。”
宋玉聽言點點頭,“本官知道了,有勞仵作,你先下去吧。”
“是。”
張仵作行了一禮,緩緩退出屋子,邊走邊思考著宋玉的話,還念念有詞,宋玉見了,淡淡一笑,此人倒是一個好學的。
仵作走后,宋玉又拿出那份驗尸報告細細著磨了一會兒,便將之揣入懷中,出了屋子。
“阿彪,和我去一趟祥和客棧。”
“祥和客棧?那位曼卿公子可是住在那里?”
里縣各處客棧相繼營業,其中祥和客棧的規模頗大。
“嗯?”宋玉愣了愣,只聽王彪又道,“阿虎說,那位公子在箕山舍命相救,我正想去感謝一番。”
原來如此,宋玉倒忘了這事,有些報赫,她的確該去看看他。當然,她去祥和客棧是另有目的,自從鴻運客棧被燒后,木容便搬了過去,算起來,他們從箕山回來,便沒有再見,宋玉有些奇怪,他為何不來尋她。
難道因為李達,趙直死了,銀車案成了懸案,他便放棄了?不過,她卻又找到一絲線索,雖然目前只是推測。
,無彈窗,更新快,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