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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強她所難,騙她一吻,已是我的原則極限。”那一吻,他會永遠記得,珍藏心底。
“你……哼,自己對月相思吧。”
“對不起,道長,累你為我白忙一趟。”
“知道就好。走吧,觸景也只是傷情。”逍遙子哀嘆連連,悔啊,他當年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沒收他入門?沒想到他在少年寺呆了十來年,養就了一身的婦仁之仁。
兩黑影無聲無息的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下,蟲歌依舊,風輕夜涼。
新房內,亦蕭閑小心奕奕的為付輕雨卸下鳳冠,細心地梳理著她的青絲,疼惜問,“累嗎?”
“嗯,就是愛困。”她窩在他懷里,懶洋洋的不想動。懷了身孕的她總是輕易犯困,整天想睡覺。
紅燭高燃,新房被明艷的燭光映照得溫暖又喜氣,終于完成那道說來簡單,實際上挺復雜的儀式,從此她便踏入了洗手為人作羹湯的行列,進入了天天挽髻為人婦的角色,甚至在不久的將來,就要擔起瓜熟蒂落為人母的職責了。
但為了那個愛她如命的男子,她心甘情愿,甘之如飴。
“那我們早點休息。”說完,他為她寬去大紅嫁衣,抱她到床上,擁她入眠。
夜,寂靜更深,新房之內,溫情蜜意。
付輕雨抬手撫上他的劍眉,低嘆一聲,悠然問,“閑,你睡著了嗎?”
音韻未落,劍眉下那對濃密、修長的黑睫毛微微張開,愛意傾瀉,“怎么了?”
“你不想知道今天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嗎?”她以為他會問,可憋了大半天,他仍是只字未提。聰敏和精明如他,又怎會猜不到?
“如今你安然無恙的我身邊,明正言順的成為我的妻,夫復何求?”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調皮一笑,“相對于他,我是命運之神特別眷顧的人,所以就不與他計較了。”
“我愛你!”對她來說,能嫁他為妻,何嘗不是夫復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