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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上午的課，腦子里都要炸了。什么序數效用論和邊際效用分析，分分鐘想刨腹自殺。

我抱著書本往食堂趕，老師又拖了十分鐘的堂，再不跑快一點食堂就要沒飯了。

“這個，這個，半份飯。”食堂阿姨的手抖了又抖，我要的菜里面的肉基本全給抖沒了。

找個地方自己安靜的吃飯，低頭一邊吃一邊想下午還有做的事情，頭頂就感覺有黑乎乎的一片。

“阿新，好久不見啊。”

我一抬頭，嘴角還有一粒大米，趕緊擦一下嘴角，跟楊嘉問好。

“有人么？我可以坐在這里么？”

“沒人，沒人。”

楊嘉把飯盤放在我的對面，然后坐下開吃。

“阿新，最近都好久沒看見你了，咖啡館的工作不做了？”

“早不做了。”

“這樣啊。”楊嘉低頭扒一口飯。

“阿新。今天怎么沒有看見燁哥呢？”

“做實驗去了。”

“誒，阿新，我最近學會了看手相，你想不想試試？”

“兩天不見。你這是要去擺攤算卦了啊？”

“還好還好。給你八折優惠。”楊嘉手擺成一個八字型。

“諾。給看吧。”我把右手伸給他看，男左女右嘛。

楊嘉捉著我的手，仔仔細細看了片刻說：“有血光之災。”

“我靠，你別嚇我。”我一下縮回我的手，一臉不可置信看著他。

楊嘉聳聳肩，說：“開個玩笑嘛。”

姐想罵人的心都有了。匆匆扒了幾口剩飯，告訴楊嘉下午我還有事，自己先撤了。

我邊走邊想，血光之災，別嚇我好不好，最近實在是杯弓蛇影了，腦神經都快衰弱了。

“來電話了你愛接不接。”

電話鈴聲把我嚇了一跳，一看來電人冷爺，心里的不滿去了一半，接通電話，甜甜的說：“喂。”

“吃飯了沒有？有沒有乖乖聽話想我？”

“飯倒是吃了。只不過沒有想你。”

我嘴角的弧度一點點擴大。

“這樣啊。我今天晚上還要做實驗，不知道能不能趕回去。你今天晚上還要上班，讓胖子端接你一下。”

“不用了。胖子端出差去了。我帶著秋秋就行了。”我聲音里多了一絲失落。

“乖啦。”

“沒事啦。我一會兒還要上課。記得給我買好吃的補償我哦。”

聽到那邊有男同學在叫冷燁，我跟他匆匆告別掛電話。

我內心的烏云變得更大了。屋漏偏逢連夜雨，剛剛被楊嘉算完有血光之災，現在冷燁就晚上有事，我內心不知不覺中就變得沉重起來。

帶著這種烏云密布的沉重心情，上完了下午所有的課程，晚飯吃的也比較少。

晚上八點，我來到那個黑黢黢的胡同，心里七上八跳，吞口口水，環顧四周無人，心一狠，撒丫子就跑，一路狂奔到超市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