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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思思只要一想到,當初在母親,彌留之際想要看到自己最后一眼,原本很小的愿望,最終的愿望,卻被人生生的掐斷了。
而這人不是別人,是自己最愛,并期望一起慢慢到老的男人。
呵呵……可悲的人生。
如果是陌生人,如果是不在乎的人,她可以用最為直接的方式,直接把對方殺死,可那人確是……
對父母,突然明白這人生就是減法,見一面少一面,更沒有太多的事情可以隨意的揮霍。
現在想要珍惜,卻再也沒有機會了。
謝萍和秋桃一直跟在姚思思的身邊,當看到來到藥浴的地方許久,都沒有看到姚思思有下一步的動作,兩人對視一眼,讓謝萍先開口,“太子妃,水溫正合適,你看這?”
姚思思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兩人,至于后一,在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就不見人影,她并不好奇,只是覺得什么時候這后一竟然成了神醫的傳聲筒。
張開手,看了謝萍一眼。
謝萍一愣,但很快明白過來,心中暗嘆,變的人并不是只有她一個。
謝萍和秋桃兩人立刻幫忙把外衣脫了,扶著姚思思一起進了藥桶。
姚思思依靠在一邊,兩手放在桶的邊緣,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開口說道,“給我捏捏肩。”
“是。”謝萍說著把手輕輕的放在姚思思的肩上,輕輕的捏著。
秋桃一直站在旁邊看著,當看到姚思思的眉頭皺起來的時候,知道這藥浴并不是普通的沐浴,顯然現在是開始難受了。
不久,看到姚思思的額頭上滲出細細的汗水,秋桃連忙幫忙擦去。
“有點疼,神醫可有說什么?”姚思思原本以為她能忍住的,可是,隨著時間變長,她的身子更是難受,有種要逃走的沖動。
“神醫說這能讓太子妃的眼睛有好處,說是…說是……”一直對藥理有些明白的謝萍,在這一刻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表達神醫的意思,但唯一明白一點的就是對姚思思的不定時的失明有好處。
“可是對我腦中壓迫神經的血塊有好處?”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有些詞,謝萍聽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意思和姚思思說的差不多,總歸都覺得云里霧里的,一點而言不真實。
對神醫原來并不是很了解,但是從謝萍的口中知道有很多話都是關于神醫的。
對謝萍這中盲目的崇拜,姚思思不會輕易評價。
為何?
對神醫不是很了解,不好妄下評論。
但,姚思思卻知道有一些古老的方子,哪怕是拿到現在的高科技時代,都無法解釋清楚這其中的奧妙。
聽到能消除腦中的血塊,讓姚思思如同死了般的心,再次開始復蘇
。
此刻的姚思思就像是一個被人下了死亡通知書的人,突然間,覺得死不了,只不過是遭點罪而已。
對姚思思此刻而言,這并不是折磨,而是活著的希望,心中的光明。
希望有奇跡,期望泡一段時間的藥浴就能好了。
原來泡過藥浴,當時的她并沒有此刻現在的感覺。
開始的難受,后來漸漸變了味道,當難受消失的時候,覺得全身有些熱,明明水溫正合適,應該非常的舒服,可,為何有種像是蒸桑拿似得,感覺到好像有一只無形的大手輕輕的撫摸在姚思思的皮膚上一樣,讓她有些莫名中帶有一絲熟悉的渴望。
閉著眼睛在感受這種舒爽的同時,還有一種難以抗拒的渴望,而她的口中,可能使因為太過于舒服,以至于自然的嚶嚀出聲。
姚思思感覺到,原本在肩上按摩的手許是因為聽到這個聲音一停,她不滿的開口,“不要停,快點。”
這時的姚思思沒有感覺到她這聲音就像是貓兒一樣的鬧過他人的心窩,讓對方的心里癢癢的,好想抓一下。
“快點呀,我的好……”
姚思思說著本能的想要去抓那放在她的肩膀上不動的手,可在觸碰到的那一刻,讓姚思思知道這不是謝萍的手,不,應該說這不是女人的手,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何她的在藥浴會進來男人,但是她清楚,此刻的她只不過是穿著貼身的小衣服,就算是在水中,可也都是透明的,幾乎想都沒有想到的,直接推開對方,然后整個人猛然的往水底鉆去,就在同時,突然感覺到一雙大手竟然把她從水底撈出來,在掙扎中,喝了幾口帶有草藥的洗澡水,在咳嗽的同時,這才看看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
“你…咳咳……”
太子看著此刻姚思思的樣子,笑著幫忙為她拍拍背,“是你讓我不要停的,我還沒有開始呢?”如同女人的嬌嗔,在不滿中,還帶有絲絲哀怨的味道。
姚思思瞪了對方一眼,這并不是好心為她順口氣,而是讓她原本喘不過氣來的身子,更是喘不上起來。
“聽說你很忙,不用在這里幫忙了,讓謝萍也可以…啊,你……”看到男人的笑臉,原本嘴邊的話,也都停下了。
“原來思兒還知道我很忙,從來沒有想到原來思兒也是一朵解語花,還能知道在我那么忙的時候,送去一個人解悶,可惜……”太子說著,還動手把姚思思身上的水珠都擦干凈,同時,自然把那多余的小貼身衣物也都扔到一邊,并迅速的包起來抱在懷中,“可惜,本王的胃口被養叼了,一般的貨色還進不了本王的眼,你看,還是你辛苦點,嗯?”
話里話外都帶有色色的想法,表達的更是直接,在這個時候,絲毫不提敏感的事情。
“那不是我……”姚思思知道太子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急忙辯解,“那真的不是我做的,也不是我讓那女人穿那么少的衣……”姚思思說著,嘎然閉嘴,再次看著太子那憋笑的臉,這才知道什么叫不打自招,這回就算不是自己做的,也是自己做的了。
“我就知道思兒怎么會做那種事情,可,就算不是思兒做的,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還是待在思兒的身邊比較好,萬一,這要是外面傳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到時候,我向誰能證明我的清白
。”
“你的清白跟我…。”姚思思的話還沒有說完,被太子那突然的出手驚得不知道用什么話來反駁,而是扭頭看向一邊。
“原來思兒竟然這么熱情?”太子說著還嘴靠近姚思思的耳邊,輕輕的在她的耳邊咬了一口,看著女人嬌羞的臉色,轉而靠近她的嘴邊,“思兒,其實我更熱情。”
輕松的捉住嘴邊的紅唇,而他的手也沒有顯然,拉著姚思思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慢慢的游走,趁著女人迷蒙之際,“思兒,我記得說過,你是我唯一的女人,可…好像有人忘了。”
姚思思想要解釋,真的不是她讓人這么做的,頂多就是知道別人要這么做,她沒有要阻止而已,本來她也想要看看這太子的定力如何,沒有想到,由別的女人惹出來的火,為何要在她的身上發泄。
不滿,嗔怒。
太子就像是知道姚思思心里的想法一樣,在松開她小嘴的同時,手也沒有閑著,可他卻在解釋,“思兒,看到那個女人我只想吐,我的心只對你…奧……”太子松開姚思思,扭曲的臉差點跪在一邊的地上。
誰說男人都是下半身附體的動物,在姚思思看來,這太子就是腦子和身子分開的特例。
姚思思看著光裸的自己,她一點不覺得害羞,而是自然的拿起放在一邊的衣服披在身上,對于痛的差點倒在地上的太子開口。
“我與太子深有同感,現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大吐特吐。”
“思兒……”
太子蹲在地上,臉色變的煞白,一手拉著姚思思的腳踝,閉上眼睛,知道有些事情是躲不過去的。
明知道解釋不會有什么作用,但她還是想要解釋,想要告訴姚思思,他當初的心。
一些事情并不是有意,而是無奈。
“思兒,你該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當時…當時你的身體不允許,如果允許的話,我不會讓你帶有遺憾,但,如果明知道你去身體會抗不了的話,哪怕是再發生一次,我還是會這么做。”
對這事,姚高義已經解釋過了,但姚高義說,當初發生那樣的事情還另有隱情,這是姚思思不明白的是,既然是被皇后毒死的,怎么會還有隱情,一定是有人故意推托之詞,或者是現在所有的人都幫著太子開拓。
一時間腦子有些不清醒,而是這個時候,姚思思唯一想做的就是離開這里,離開這個人快讓她的腦子清醒一點。
不知道為何,此刻身上的感覺讓姚思思覺得熟悉,不知道為何,也許是心里已經開始想歪了,看到太子的臉色也有一些不正常。
想要離開,看為何此刻她的心里有些不舍。
姚思思正要對自己狠下心來,離開這里的時候,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卻只是看到太子的胸膛就在她的眼前,同時耳邊還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太子妃,我告訴…。”神醫從外面沖進來,看到的只是太子的背影,可他卻毫不在意,而是有些惋惜的開口,“哦,原來太子也在這里,那直接告訴太子更好,太子妃的藥中加了新的配方,可能會讓太子妃覺得身體不適,不過現在看來沒事了,只要太子在,那就更好了,反正你們都是夫妻,這……”神醫還想要說什么的時候,看到太子扭過頭來看過來的眼神,呵呵的笑著離開
。
話沒有說完,明眼人都知道神醫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姚思思想要躲開太子的視線,更想離開他的懷中,可這時再次聽到從外面傳來的聲音。
“哦,老夫還忘了說了,聽說這努力運動之后,會好的更快。”
……
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