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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點紛紛落,頗有瓢潑欲滿勢,漸漸劍拔弩張,大雨傾盆。我撐起油布傘,庵里最常見的傘具,佇立在大雨中,等待。心里依然有渴望,雖然經受了三個多月的洗禮,希冀還在蠢蠢欲動。
大雨之中的人,會變得遲鈍。到處是雨聲,各種聲響,難免會被雨夜馴順。我站著,打算等到十二點,回房休息。
肩膀上有著輕輕的觸感,雖然輕,卻無比強烈,伴隨著突然的心跳加速。唯有真實遇到,才能透徹理解我那突然的心跳,它包含著驚喜、膽怯、興奮、害怕等各種情緒,混亂地糾纏在一起。僅僅一兩秒,腦袋里就會閃現上千幅幻想出的畫面,倒是神奇。
我轉身,果然是…卻是…真是…竟然是……
對,是雨茴。
她全身已然濕透,就那般落魄地站在我面前,不知她眼角的是淚水,還是雨水,已然模糊。她的臉卻在抽動著,騙不了我。
我遞過雨傘,她一甩手,甩落了我手中的雨傘,我們兩人都入了雨中,彷如入了約翰的約旦河,彷如正在經受洗禮。
“真的愛我。”雨茴開口說道,是俏皮地發(fā)問。
“是的!”我答道。
“我知道……不是!”她脫口而出。
“我的心里不再只有雪茹。”語氣中充滿真摯,還夾雜著些許顫抖,那是心的慌張。
雨茴頓了頓,卻噗嗤一笑。“這倒是真的。”
“怎么又相信我?”我不解道。
“因為,你會拿任何事開玩笑,唯獨除了雪茹,你忘了嘛?”
“對呀!我絕不會拿雪茹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