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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掩飾,多好的解釋,多好的愛情?
其實很簡單,欺騙,是為了更好的愛;愛,不過是種欺騙。
“雨茴在哪里?她在哪里?”我憤怒了起來。
“她就在華坊市水仙庵。”
“華坊市…又是華坊市。”我哭笑不得。
沈煜或許只是一個夢中人物,他來得匆匆,去得匆匆。似乎從未出現在我實際生活之中。與他發生著關系的人物,也微妙地消失。劉建仁走了,楚芊芊離開,雨茴還在尋找中。我問詢著白青,“剛剛有人來過嘛?叫沈煜的。”他也搖頭口說未曾見到。我滿意于這樣的答案,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
劉科進入宿舍,吹著自鳴得意的小調,心情頗佳。
“你倒是開心。”
“活著,就得尋個開心,否則有什么意思?”
“真是好見解。”
“絕對錯不了。”
“劉建仁啦?怎么沒見人?”劉科詫異道。
“哈哈,他也去尋開心啦!”
“這家伙假正經。”
“嗯!”
總算托福,托劉科“尋開心”見解之福,讓這夜稍稍好受了些,沉重的壓抑正自我減肥,它稍嫌自己有些胖,有些不美觀,也就沒時間煩擾我。心中定了決心:雨茴必須見,謊言必須說,心里或許舒服。
夜,黑色。
靜謐。許久靜謐。
人卻未眠!
眼角拼命流淌著滾燙的淚水,不是壓抑,而是幸福。那些淚水會刺痛皮膚,因為它們都孕育著或大或小的蛇。我已然分不清,到底什么原因?促使我流出這樣刻骨銘心的淚蛇。不是雨茴,不是劉建仁,也不是雪茹……到底是什么?或許只是單純的愛,那短暫的、轉身即逝的、傲視死亡的愛,僅僅是愛,并不指代任何人。
然后,安然入眠。
隔天,全身舒爽。
滿嘴的泡沫,正在刷牙,卻看見桌子之上放著一封信件,已然忘了是什么時候放的?拿起信件,卻見正面赫然寫著:陸艷燃的詛咒。腦海之中漂浮起來陸艷燃的話語“我讓你這輩子都活在痛苦的陰影之中,一輩子。”
這封信定然是陸艷燃的報復。為何她遲不報復,早不報復,卻選了這空當?難道她確切知曉我的每步舉動?難道她果真如狗皮膏藥無形地粘著我,我卻難以察覺?她為何不出現,只是隨手丟了一封信件?
眼角藏著笑意,不愿再想。這種無謂的空想著實浪費時光,該來就來,未來就算。
我將信件丟在背包里,將這份詛咒埋藏在某個地方,一個近在咫尺,卻遙無邊際的地方。我哪天想看了,再看吧。
“劉科,誰進來過?”我淡然問道。
“不清楚!”
“白青,你知道嘛?”
“沒人進來過吧?我沒注意。”
“又一位夢中人物,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也希望她如沈煜一樣,再也不再出現。”我自言自語道。
“什么夢?不再出現。”白青詫異地問道。
我頓了頓,搜刮著合適的詞匯。
“……青春的夢。”喜笑顏開。
隨著青春夢落,陸艷燃消失不見。如同一個時代去了,總會帶走一些人,無論好壞。
而我。
再次踏上了北上的火車,目的地,華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