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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雨茴那么可憐,我怎能再次傷害她。”無力地解釋。
“你是否喜歡雨茴?”
“喜歡。”
“她愛你嘛?”
“愛!”
“那好!如果雨茴跟你在一起,她會不會開心?我問的是她,別說你自己怎么樣?”
“會。”
“既然她會開心,為什么還要一直重復著所謂的不公平?那不過是你的自私。是你對雨茴的不公平。如果你想雨茴開心,就該去找她,讓她好起來。”劉建仁循序漸進,一步步將我打通“任督二脈”。我像是掉進了他的圈套之中,竟同意起他的想法。
“雨茴去哪里了?”我焦慮地問道。
“回老家!我們是從華坊市分手的,我知道她老家在南方,應該是云澤市,那里經濟雖然落后,不過自然風光優美,算是度假勝地。”沈煜說道。
“為什么要告訴我?你不是也喜歡雨茴嘛?”
“就是喜歡她,我才告訴你,我不希望她傷心。她也從未看上我,如果她喜歡的是我,我一定不會讓她傷心。你這個禽獸。”沈煜終于吐露了真實的想法,他討厭我,真摯的討厭,無惡意的討厭。
“我確實是禽獸。你罵得好。”我鼓勵道。
沈煜對我的貶責停止了。
“陪我們在母校過幾天?”劉建仁對著沈煜提議道。
“算了,這白雪茫茫的,滿眼凄涼,我就不湊這個熱鬧,還是早些回去,倒落得輕松。”沈煜說。“好啦,我就是來送消息的,既然消息送到了,我也該回去了。”
“我將菜熱熱,再炒幾個菜,天冷,你過過胃舒服些。”楚芊芊提議道。
“算了,晚上有飯吃,不勞煩了。”
勸留畢竟是白費,也就隨沈煜而去。
“我們去云澤市找找雨茴吧!”楚芊芊提議道。
“作人,你怎么想?”劉建仁說。
“今天聽你說了這么多,也算開了竅,真該去找雨茴,對她道個歉也好。”
“道歉,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又怎么回事?”
“再怎樣?你也得給雨茴些表示。類似于愛情的東西。”
“你讓我欺騙她。”
“什么欺騙?就當是謊言。雨茴能替你著想,編織謊言,你就不能編織謊言,也替雨茴著想。”
“謊言?”
“對呀,人生本不如意,需要謊言來妥協。”劉建仁說道。“難道你的生活之中沒有美麗的謊言嘛?”
我想起父親的謊言,為了我更好的活著,父親編織了美好的謊言,騙了我十多年;我想起月兒的謊言,只是簡單的忠告,她為了能與我常常玩耍,也編織了謊言,直至現在,還沒有說穿;我想起羅瓊的謊言,為了不讓母親傷心,她編織著謊言,卻離開了人世;我想起了雨茴的謊言…………似乎生命之中到處都是謊言,而這些謊言卻異常美麗,它們是善的謊言,為了讓人更好的活下去。
“有啊!很多,很多,它們都很可愛。”我驕傲地說道。
“難道你就不能可愛一點,也給她人一份美好嘛?”
“當然,我可以。”我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篤定、鏗鏘。
我們商量好前去云澤市的時間,就是后天。聽說云澤市四季如春,氣溫溫和,還可以溫潤一下濕冷的心。
“沒想到,這么快就可以去度蜜月了?”劉建仁竟嬉皮笑臉,沒羞沒臊。
“喂喂,這種話應該換個地方說吧,我還在呢!”我不悅道。
“哎!這要是找到了項雨茴,到時候,可就得換人呢!”
“什么換人呢?”
“明知故名,還不就換了你,開始天天沒正經,你儂我儂的,我們到時可得看紅了眼。”
“她們就這么甜如蜜,瞎人眼嘛?”楚芊芊打趣道。
“你就等著吧!非得膩瞎了你的耳朵。”
“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我辯駁道,語氣中卻不是反感,而是膩膩的情感,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心想著,劉建仁怎么會猜錯?他見識過我們,我們那種的默契與嘴皮子,絕對是大多情侶的典范
“看他那張臉,羞紅了!”劉建仁大聲說道。
“我還是初次看到羞紅臉的黃作人,倒是很可愛。”楚芊芊眼睛緊緊盯著不放。
“你看什么呢?”劉建仁問道。
“建仁,你沒發現作人的睫毛很長,且眼神很迷人嘛?”
“怎么著?”劉建仁問道,語氣中略有一絲不舒服夾雜著。
“我在想,這雨茴一定是個漂亮的姑娘。”楚芊芊話鋒一轉。
“雨茴漂不漂亮,跟我睫毛有什么關系?”我不解道。
“沒關系呀!你得跟著我的思路走,應該你沒聽明白,我再給你重新復述一遍,你就能聽懂了……”楚芊芊沒完沒了地說著。
“建仁,你還是救救我吧!我快被整瘋了。”
“哈哈,你自找的,也得讓你感受下我們之間的那般你儂我儂。你不是常常嫉妒嘛?濃濃的吧。”
我們縱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