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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黑色的砂質巖石上,劉寄奴用身體與大山親近,擁抱腳下的土地,感恩大自然給予的饋贈,四周的野草調和著泥土的氣息,與花兒的香味簇擁而來。一動不動,閉著眼睛,認認真真聽自己的呼吸,內心平靜祥和。
當崖姜也爬上羅賴馬山的山頂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心神一動,他選擇在劉寄奴的身旁躺了下來,用手輕拍劉寄奴,算是打了個招呼。支起一只腳,手掌枕著頭,崖姜也靜靜的欣賞眼前的美景,感受與大自然之間親密無間的交流。就這樣肩并肩感受這個世界的驚艷,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就像是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羽毛。
崖姜轉頭看著劉寄奴,她閉著雙眼,蜜色的肌膚上灑著一片金色的陽光,很晃眼,讓他的思緒迷離而恍惚。
“我有沒有對你說過謝謝?”笑著開口,劉寄奴依舊閉著眼。
“兩次!”含笑的聲線言簡意賅。
“謝謝!”劉寄奴咧開嘴笑得更開懷了,還不忘補充道:“第三次!”
這家伙竟然真的有在計算!看來那姍姍來遲的被算計的感覺,并不是自己神經過敏。可被算計的感覺怎么會這么的甜呢?
“都說無限風光在頂峰,當我真的爬上的高山,俯瞰腳下,才明白這樣美麗的景色,只有歷經一番艱險才能欣賞到。”
說完,劉寄奴手一個打挺坐了起來,雙手撐在身后,悠閑的打量著遠處的景色。
“我向你保證過的,會有更美的風景在等你。”崖姜仍舊躺在地上,似乎話中有話。
“我突然覺得之前所遭遇的那些煩惱事都變得微不足道了。”
在這樣空曠無人的環境里,原本緊張的神經突然放松下來,而身旁有一個可以陪伴的人,這一切都讓劉寄奴突然有了傾訴的欲望。
“在你眼里它們就成了芝麻大小的事,這就說明你又成長了一大步,感謝那些看得見的惡意吧。”
“嗯,我也這么想。”劉寄奴神情放松的點頭稱是。“人就是這樣同自己在做斗爭,遠視,近視,看不清楚未來,把握不住現在,卻總是忘不了過去。不放過自己,那么糾結。”
“但過去是有價值的,尤其是過去曾經有過的格局和境界。今天你的格局和境界有變化嗎?曾經要怎樣你現在還想怎樣嗎?是不是很有一種臭屁的味道!”
劉寄奴微笑不語,腦子里按崖姜說的想了想,還真是這么一回事。當你能站在山頂上一覽眾山小的時候,能在一個更廣闊的空間施展自身的時候,卑鄙的永遠只能在底下。真的不愿再做那個精疲力竭地周旋的人。成為被告又如何?真的打輸官司又怎樣?自己的腦子沒有被盜,自己的技能沒有丟失,大不了重頭再來而已。
“在國內,我成了被告,有人告我剽竊。”
當一件事被看輕看淡之后,就從事故變成了故事。劉寄奴像是講述別人的故事一般,將之前苦苦困撓自己的事情,對崖姜娓娓道來。
在聽劉寄奴的講述期間,崖姜變得有些奇怪。他先是端正的坐了起來,仿佛正在處理什么極其嚴肅的事情。當劉寄奴講完之后,他更是一股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本正經的向劉寄奴伸出手,說道:“你好!”
他的舉動讓劉寄奴完全摸不著頭腦,只能傻楞楞的伸手回握,呆呆的說:“你好!”
她的姿態明顯取悅了崖姜,崖姜的嘴角克制不住的翹了翹,但很快就重新抿緊,可眼里的笑意卻偷偷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劉寄奴突然感覺會有什么奇妙的事情即將發生。
“請允許本人做個自我介紹。”崖姜清了清嗓子,用極正式的語氣繼續說:“我的名字叫崖姜。”
這我知道呀。劉寄奴疑惑的輕輕點頭。
“本人的職業是法醫。”
法醫呀,好神秘呢,經常和尸體打交道是什么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