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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她在想什么鬼?!
發現自己正在對著面前的男人流口水,劉寄奴猛然驚醒過來,慌張的將視線從他性感火熱的嘴上拉回。
哦,拜托,不要再想什么性感的嘴,或者火熱的肌膚,強壯的臂肌,有力的大手,還有這個男人身上任何誘人的部位了。
她一定是被太陽曬昏了頭!嗯,一定就是這樣!
整理完畢后,崖姜把濕褲子直接搭在背包上,濕衣服則蓋在了頭頂,反正走著走著也就自然曬干了。
在眾人穿鞋灌水的空檔,等來了后面一隊人馬,已經沒有前車之鑒可以給他們效仿了。看著他們群龍無首又貌似缺乏經驗的陣容,急得這頭的人們扯開嗓子開始喊“脫鞋啊,把鞋子掛脖子上,手是用來保持平衡的,穿襪子,一手扶石頭,一手撐桿,從有落差的那兩條石縫中間過來,那是最平緩的地帶”,喊了一遍又一遍,湍急的水流聲淹沒了喊聲。終于,有一個腿腳巨利落的帥哥明白過來了,傳遞給他的同伴兒,那邊紛紛開始脫鞋,掛鞋,下腳,沿著俺們走過的河道一個幫著一個地淌了過來。劉寄奴他們則看熱鬧看得差點兒忘記了趕路。不過這之后的一路,他們都在不斷的收獲著感激,他們自己也因為可以幫到別人,而快樂著自己。一個人,當你有能力能幫到別人,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小導游是蹦蹦跳跳就過了河的,那叫一輕巧啊!真叫人有點兒想回去的時候照著他的路子蹦過去。
這個難關過了,下面應該就容易多了。
過河后還有一個營地,空無一人。小導游說那個營地是給那些5天4晚的人準備的。而之后的路,要穿過這個營地。
之后的這天,山道上異常的熱鬧了起來。那伙人,是之后在路上的遇到的最大的一個團隊,19人,來自不同的國家,多數是歐洲和南美洲本土,沒有亞洲也沒有北美。大家語言的交流有障礙,但不妨礙嘻哈打趣兒,時而你超我,時而我超你,相互超越的時候,就夸張地喊一句“HOLA”,像認識了很多年的老友。這一天的山道上,有一個不知深淺,也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國女生,她是快樂的,張揚的,也是友善的。
小導游說午飯要在當天的營地開,中間會給一些蘋果和餅干充饑。實際上劉寄奴就只吃得下蘋果,本土的餅干巧克力之類的,都是甜得要死沒什么食欲的,也只有崖姜可以來者不拒,劉寄奴毫無心里壓力的把自己吃剩的東西都扔給了他。
得知那個下午也沒什么事兒做,等四人就不著急趕路了。小導游和的小挑夫,和他們一起,走走停停,吃吃喝喝,慢吞吞地晃悠,倒不覺得累了。則早跑得不見了蹤影。她其實速度并不快,只是她不停,一直在走一直在走。
一點一刻才到的營地,竟然用了六個小時,已經早一個小時就到了,叫囂著她快要餓死了!這孩子包里除了壓縮餅干什么都沒有。你要是好心分給她點兒什么,她還嫌重懶得背。
后來兩人關系親密了,劉寄奴問她,既然不喜歡吃壓縮餅干,為什么要帶呢?想也不想就答道,專業的人都這么干啊!好吧,您真是個有追求的人!劉寄奴繼續問,那你不喜歡吃壓縮餅干,餓肚子的時候怎么辦?這回的回答更絕了,只見她理直氣壯的說,不是還有我哥嗎!
到達營地后大家都很高興。雖然這里比上個營地條件更差,唯一的一間吃飯用的泥屋還沒有墻壁,屋頂也漏水,然而在這里仰望羅賴馬真是絕佳的角度。它像一張巨大的桌子橫亙在云間,頂部平坦得令人懷疑可以在上面溜冰或打桌球。夕陽西下的時候,那份柔和的金色光暈更是會讓人屏住呼吸。劉寄奴非常喜歡山,以前總覺得每一座山都是一個巨大的佛,永恒地在云間打坐,默默為眾生禱告。可是羅賴馬山是個異數。它完全不給人以慈悲的感覺,反而像個天外來客一般冷冷地打量著世間萬物。也許是因為它古怪的形狀世上少見?反正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山,它的氣質似乎完全不屬于這個世界。
羅賴馬山在當地貝蒙族土著語中是“魔鬼山”的意思。它是一座桌山,或叫平頂山,這里與周圍的景色相孤立。在數百萬年的歲月里,這里的進化無論是停止還是繼續,都與外面的世界無關,那里似乎恰如一個“失落的世界”,因為山上生存著大量奇異的動植物,也許恐龍或者它們進化之后的后裔還生活在那里。
午餐是在營地吃的,吞拿魚拌包菜色拉,還有大受歡迎的面包片。崖姜這個吃貨竟然基本是每頓都覺得不夠吃的,有時劉寄奴會分一部分給他。這一陣子劉寄奴很奇怪,一直都吃得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