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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中好友久未碰面,吃起飯來自然熱情高漲,你來我往,場面熱鬧非常,禹余糧這個人來瘋很快就和眾人打成一片。而凌霄對他們談論的話題沒有什么興趣,性格使然也沒有主動搭話,但是劉寄奴盡量低頭吃菜,倒也相安無事。
“甜點,什錦月餅。請慢用!”
甜點的上場意味著飯局接近尾聲。
劉寄奴快手快腳的伸出筷子,準備結束戰斗,卻被人用筷子擋了一下。另一雙筷子的主人發發話了。
“知道你愛吃月餅,不過別著急。這道點心可是我特地給你點的,來吃這塊!”
說完,不由分說的挑出一塊月餅,親自放進了劉寄奴的碗里。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嗯,有情況。
劉寄奴懷疑的看著自己碗里的月餅,覺得這貨不是月餅,這貨就是枚炸彈!從這塊月餅的橫切面分析,這貨不是蓮蓉的、也不是豆沙的,更不是五仁的。難道……他的耳朵沒有那么尖吧?點菜的時候她不過看著菜單好奇的嘀咕了一下而已啊!
抬頭怒視坐在她對面的元胡,用眼神發射訊息:“你丫玩我是吧?這個口味你也敢讓我吃?!”
元胡氣定神閑的看過來,絲毫沒有被威懾到。
“不是這口味我還不夾給你呢!識相的趕緊吃掉。”
從元胡眼中接收到的信息讓劉寄奴十分無力,好吧,她敢肯定這位大爺是在報復這段時間她的態度。滿桌子都是人,劉寄奴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瞪他,只能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他,表示自己很生氣。
偏偏元胡微微向后靠著椅背和她對視,姿態慵懶閑適,嘴角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可惡。
一咬牙,一閉眼。劉寄奴以一幅誓死如歸的姿態,把月餅塞進了嘴里,三兩下嚼碎,囫圇吞進了肚里,最后還狠狠的用開水漱了漱口。
元胡不無得意的問:“感覺如何?”
“這么說吧,吃完火腿味的月餅后,我腫么趕腳自己好像可以接受同性戀了,這不科學!!!”
此話一出,立即讓在場的人幾乎都笑翻了。
只是幾乎。
吃完了飯大家興致依舊很高,又去唱歌。
劉寄奴不過先在外面接了個電話,遲一步進來的時候,現場好像有點失控。
只見禹余糧一點沒害羞的站在正中央,舉著話筒搖著屁股手舞足蹈不著調的用三音荼毒著眾人的聽覺。(為什么是三音?因為五音不全嘛!)劉寄奴一臉黑線,悄悄躲進角落里安坐,心里好生安慰,果然每個人都是有短板的。
但是仍沒躲過禹余糧的法眼,唱完立馬竄過來緊貼著劉寄奴興高采烈的問,“我唱的好不好?”
劉寄奴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默默喝飲料,充耳不聞。
這完全不影響禹余糧高亢的情緒,竄到包廳另一邊和剛認識的哥們勾搭起來。劉寄奴還在驚嘆于禹余糧的交際能力,卻被人脖子一勾,更往手里塞了個麥,不由分說就要開始合唱。這樣霸道的家伙還能有誰?
音樂響起,字幕一出,劉寄奴驚得差點把麥脫手。定了定神,想要拒絕卻被元胡拖著,一路跌跌撞撞拉到中央。
水木年華的《一生有你》原本是唱給情人的一首歌,歌詞很樸素,沒有華麗的語言,沒有煽情的言辭,是種自然流暢的發自內心的語言。被廣泛傳唱后,漸漸被引申到情感的各個方面。
平時唱一唱還沒什么,可今天唱應該不太合適吧。
當元胡熟悉的歌聲在耳邊炸響,劉寄奴下意識的扭頭去看凌霄。凌霄的臉上平靜無波,雙眸中似乎也沒有什么情緒,這究竟是好或不好?
來不及深究,被肘擊的感覺讓她發現已經落下了大段的空白,劉寄奴只好用頭頂應付元胡銳利的瞪視,埋頭苦追和伴奏私奔的歌詞,也無瑕顧及其它許多。雖然沒有再去看凌霄的反應,但元胡毫無顧及的搭在她肩頭的手掌,灼熱得尤如一塊炙鐵,更讓她如芒在背,逼得她不得不用左手緊握右手右腿緊勾左腿來克制自己撒手逃跑的沖動。想想都知道這姿勢有多別扭!緊趕慢趕總算熬過了這四分多鐘,劉寄奴把麥一扔,竄回角落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