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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外的北斗,你還記得嗎?”
“怎么會忘掉呢?”
“是啊,多好的回憶,怎么能忘掉。阿奴,我們都別忘好不好?”
“嗯。”
“阿奴,我們會一直一直是最重要的朋友,對不對?”
“嗯。”元胡不會知道為了讓他安心,劉寄奴打下這么簡單一個字的時候,心早已糾成一團。
“早點睡吧,晚安!”
“嗯。”
順手向商陸、禹余糧道了晚安后,劉寄奴帶著十分沉重的心情關上了電腦。是空氣變稀薄了嗎?為什么覺得胸悶得有些喘不上氣?
臨睡前,她把愿望許在了微博里:
今晚如果還有夢,請把商陸、禹余糧、元胡都放進我夢里,一起安分的打麻將到天亮,就不會害怕噩夢了。
~∞~∞~∞~我是為非作歹的分割線~∞~∞~∞~
難得一個涼爽的好天氣,劉寄奴沒有出門去玩,更是拋開未完成的工作去干一件平日里基本不太可能做的事情——把自己關在家看連續劇。大概就算是天塌下來也和她沒有太大的關系吧?
趁著換集的空檔,她迅速起身去倒杯水!別懷疑,這部最近最熱門的連續劇,絕對有這種讓人連暫停都舍不得按下的魅力。
既然出來倒水,那就順手給自己泡杯花果茶好了。劉寄奴正翻箱倒柜尋找之前別人送的花茶,卻意外聽到大門外似乎有些動靜。不管它,如果有人找肯定會按門鈴的。可是那聲音實在是持續太久太有規律了,讓劉寄奴越來越好奇。
究竟是什么呢?她小心的趴在門鏡上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但那聲音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哎呀呀,忍不住啦!
劉寄奴打開門房門走出去,四下找了半天也沒發現聲音的來源,突然聽見“碰”的一聲。
你猜?
天哪,劉寄奴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災星倒霉蛋,這么會功夫就被反鎖在了門外,而且她身上別說鑰匙、手機,就連錢都沒有帶一毛。
唉!討厭討厭!她想起家里燒水壺好像還沒有關!
現在腫么辦?
無奈,她只好趕忙趿著拖鞋下樓找鎖匠開門去了。
平日里誰會沒事去注意哪有鎖匠呢?鎖匠用時方恨少,小廣告兒哪里找?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好好的竟然變天了!天色烏黑得就像要壓下來一般,還不時有長長的閃電劃過,長得似乎要割裂天地,當然更少不了一陣賽一陣有氣勢的雷鳴。(哦!不知是哪位道友正在渡劫?)風很大,樹葉、塵土都被卷到了半空。如果是一兩片樹葉當然沒什么,但如果把樹葉吹卷出雪花漫天飛舞的感覺,那又是怎樣?
路邊隨處可見被風不知從哪帶來的樹葉、紙屑、垃圾,路邊的行道樹在風中拼命的掙扎,卻是一派力不從心,隨時準備倒地的節奏。而還未被風完全吹斷的樹枝更是輕易的被風捉弄,已經完全喪失了控制自己命運的權利。這樣的環境給人無形的壓迫感,希望盡快逃離,所有人心里想的都是趕快回家。劉寄奴很焦急卻也無可奈何,無頭蒼蠅似的找了半天,終于有好心人給她指了條路。
沿著江邊的路,她走進了一個很空曠的巷子里。因為有了墻的阻擋,風并沒有那么大,但也仍能看見風帶著它新收藏的玩具興奮的跑來跑去,被遺棄的樹葉孤零零的躺著,等待風能夠再次帶它起舞。就是這樣一個環境,旁邊竟然有個人在掃落葉,劉寄奴好奇的多看了他兩眼。
似乎是感應到了她的目光,那人停下了動作,扭過頭朝她看了過來。那人的眼神從迷茫到困惑,又從困惑到堅定,最后竟然變得異常兇惡起來?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但是劉寄奴心跳加速呼吸加深,肌肉開始不自主的收縮,她覺得肢體有點僵硬,而身體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囂著一個詞—--快跑!
長期的攀巖運動讓劉寄奴擁有充沛的體力,但即便是這樣,她仍然覺得不夠。
快一點,還要再快一點!她的腎上腺素飆升,血液中的腎上腺素改變了她的呼吸和循環,加快的心跳讓血液周轉更為迅速,加深的呼吸可以使身體得到更多的氧,同時也讓感官變得更加敏銳。她沒有浪費時間去回頭,但是身體的感官告訴她,危險遠沒有離開,而那似乎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更在不斷的驗證這個事實。
好累,她的呼吸已經失去了節奏,氣喘得非常急。腳下的步子更是越漸零亂,漸漸有一種體力不支的感覺。此時的她僅僅是靠著堅信自己已經能夠逃離的意念在堅持。
人?哪里有人?哪里有人能救救她?急切的四處張望,眼前卻只有狂風過境后一派荒涼的街景。
該往哪跑?
就在猶豫的瞬間,整個身體被人狠狠的向前撲倒了,那樣強大的力量,彌漫著欲將她置之死地的氣息。在這樣的力量下,她被撞得頭暈眼花。而過度的驚恐和緊張導致過多的腎上腺素被釋放,以至于肌肉完全松弛,渾身癱軟,連保持站立都無法完成,只能處于任人宰割的地位。
“哈哈哈哈!”
究竟是誰在瘋狂的得意的叫囂,她聽不分明,只覺得自己被人拽著頭發從地上用力的拖拽起來。緊接著一個冰冷的東西緊緊的貼住了她的喉嚨,沒有片刻的猶豫,那鋒利的刀鋒輕易的劃過,毫不意外的割破了她的喉嚨。
血嘩嘩的流淌。不痛,但是很難受,前所未有的窒息。連猶如破布偶般倒在地上都感受得異常分明,沒有看到血,然后是一片黑暗……
劉寄奴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睛很酸,臉上濕濕的,用手一抹,也分不清是汗還是淚。心砰砰的跳,像是狂奔后無法輕易平抑的感覺。脖子上的刀傷好像還沒愈合,手顫顫微微的撫了上去。半晌后,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太棒了,只是個夢!
翻個身,再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