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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奚烈接到了父親大奚忠的飛鴿傳書后,一覽之余是熱情高漲。與此同時,在少將軍大奚烈的安排下,那大寨主肖俊率領三百削刀手、一百名弓弩手,火速趕到林豎關南城門墻下,原地守候著。不過,肖俊率領一眾兵卒就這樣在月光下,眼巴巴盯著南城門墻下,也真是太過單調了。雖然下屬兵卒們不說話,但是從諸位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來,大家對于少將軍大奚烈的安排都有些無耐,認為這樣做毫無意義。
但是,兵卒們都知道如今地方十六州盟軍一撥兵卒,已經(jīng)瀕臨城下了,而且駐扎城下,一直未曾離開。因此,今夜地方偷襲林豎關也是很有可能的。所以兵卒們雖然埋怨少將軍大奚烈,卻又一想來,還是謹慎一些為妙。
肖俊固守城下,覺得有些無聊,于是自己來到了城頭之上,觀望南城門下的志海道人率領的兵卒,駐扎情況。發(fā)現(xiàn)城下駐扎的兵卒并無異動,只是有一些巡邏的兵卒,手握長矛在軍營中來回巡邏著。正在這時,那負責鎮(zhèn)守城頭放哨的卒長丹鳳池,正在城頭上巡視,專抓那些瞌睡打盹的兵卒。冷不丁看到大寨主肖俊就在城頭上,向城下觀望著。于是卒長丹鳳池讓屬下去巡視而去。丹鳳池則走到了肖俊的身后抱拳打起招呼。
組長丹鳳池說道:“肖大寨主挺忙啊。”
肖俊趕緊轉回身,面向卒長丹鳳池,禮貌回應道:“哦,原來是卒長丹鳳池啊,您也是挺辛苦啊,怎么,在巡視城頭呢。”
丹鳳池一臉笑容,口吻謙遜說道:“不辛苦,不辛苦啊,晚輩也是例行公事而已,再說眼下十六州盟軍瀕臨城下,您也看到了這志海道人率領兵卒駐扎城外,這就是沒點燃的硫磺煙硝,隨時都可能燃燒燎原,因此這些日子,兵卒兄弟們都是一萬個小心,晚間更不能偷懶睡覺。其實最辛苦的還是基層的兄弟們啊。眼下總兵商清被陛下召回了慶元府,少將軍鎮(zhèn)守此地,咱們不能給少將軍丟臉啊,必須確保萬無一失才行。所以辛苦就是給予少將軍權利支持,日后少將軍發(fā)達了,咱們也是沾光啊。”
肖俊聽到這里心中暗笑,琢磨:“這小子的眼光倒是挺遠啊,這也難關誰不愿意和英雄和勢力雄厚之人為伍啊,看來少將軍大奚烈在軍卒中的威信不可估量,日后這大奚烈一定會飛黃騰達,我肖俊‘小名’就是個賊啊,日后想回歸正路,洗清自己的污點,也只能仰仗少將軍大奚烈了,要是能在軍中混個一官半職,也是為后半生著想啊。”
肖俊想罷,笑言道:“丹卒長之言很有道理,我肖某人也是非常敬佩少將軍大奚烈,往日我坐鎮(zhèn)山中,名義上是個大寨主,其實就是一個不入流的賊頭兒啊,如今能受到少將軍大奚烈的賞識,在軍中做事,現(xiàn)在我無官銜,也無職務,只是個管事的散官而已。日后還需要轉正,因此你我還要多親多近,以后互相提攜,為國家鞠躬盡瘁,報效沙場,也算是留名青史了。”
丹鳳池一轉華鋒,突然小聲問道:“肖大寨主,晚輩聽說少將軍讓您在南城門墻下駐守,還帶了三百削刀手,一百弓弩手待命。這墻頭下有什么文章嗎?”晚輩也沒有搞清楚這其中的原由,不知道肖大寨主知道其中的原由嗎?”
肖俊一皺眉頭,邊搖頭邊回應道:“這個很難說啊,肖某我也是不能參透其中的道理,倒是從清風道人和少將軍大奚烈的談話中,略微了解到一些枝節(jié),那就是今夜志海會派人偷襲林豎關,目的就是打開南城門,將十六州兵卒引入城內(nèi),放火燒掉林豎關囤積糧草的糧倉。正所謂斷其糧,撅起意志,志海之計果然是夠歹毒的。只是他們一定會攻城啊,讓我駐守城墻下,真是讓我無耐啊。”
丹鳳池卻說道:“也許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他們攻城未必會讓咱們看到,但總而言之還是小心為妙。”
肖俊一點頭,說道:“是啊,驕縱必然一敗涂地,眼下還是按照少將軍大奚烈之言,比較得當。”
就在宵禁話音剛落之際,一旁兵卒突然指向城下,對長官丹鳳池,稟報道:“卒長,您看十六州盟軍大帳之中出現(xiàn)了異動,他們拿著大鏟進入了一個大帳篷之中。”
組長丹鳳池和肖俊一同順著兵卒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陸陸續(xù)續(xù)有手持大鏟的兵卒,排列有序進入了一個燈光通亮的大帳篷之內(nèi),看到這里,卒長丹鳳池收回眼神,對肖俊,說道:“肖前輩,您認為他們手持大鏟是何用意?”
肖俊搖了搖頭,回應道:“不是很清楚,但不管怎樣還是小心謹慎為妙。”
于是,肖俊下了城頭,來到城墻下官網(wǎng)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