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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送你來到我身邊,
是那璀璨的星光星光
是那明媚的藍天是那明媚的藍天,
是那明媚的藍天藍天
我愿用那充滿著純情的心愿
深深的把你愛戀愛戀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顧盼見戴瀠泓眼中露出驚艷的神色,自信回歸,更加自如地發揮起來,她沉浸在自我陶醉中,沒有發覺門外急匆匆來了幾人。戴瀠泓看到來人,從失神觀賞中清醒過來,抿了抿嘴唇,站起身來。顧盼還在翩翩起舞,自我感覺良好,當一曲終了,她轉了一個圈,用自認為絕對可以秒殺一切少男的優美動作作為結束,卻無意中發現謝文茵來了,前面還站著一個頭戴金冠、長身玉立的青年男子。顧盼激動地踩到裙子一個趔趄,差點來個狗啃泥時,被一雙修長的大手扶住,顧盼不由感激望去,原來是那個通身氣派的金冠男子扶得自己,他身量頗高,正居高而下地端詳著自己,不由猜想起他的身份。
謝文茵忙走上前來將顧盼帶到身邊,顧盼看他焦急的眼神,感動不已,搖搖頭以示安全。
戴瀠泓拉長音說道:“太子殿下可是稀客啊,有失遠迎啊。”顧盼吃了一驚,果真是太子!因為自己,謝文茵帶太子硬闖進來,他這次欠的人情可大了。
在顧盼的好奇期待中,這個高貴的太子殿下開口說話了,音色透亮如玉石之聲:“左侍郎,人我帶走了。”顧盼還等著下文呢,結果發現人家沒詞兒了,說完了?結束了?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是怎么回事?果然是狂拽炫酷吊炸天!
顧盼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戴瀠泓有沒有憤恨羞惱,就被謝文茵推搡著跟著太子出去了,恍惚中坐上馬車,直到謝文茵搖她手臂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坐在一輛豪華的馬車里,太子殿下也在其中。
謝文茵見顧盼神色恢復正常,說道:“顧妹妹,這便是太子殿下,這次多虧殿下將你救出,沒有驚擾到顧伯父。”
經謝文茵的提點,顧盼馬上鄭重地向太子行男子禮道謝說:“多謝殿下恩德,日后殿下如有用到顧某的地方,在下定當竭盡全力、傾盡所能,以報大恩!”卻聽到謝文茵撲哧笑場,看到尊貴的太子也被他帶的嘴角含笑,惱怒道:“笑什么?我有很多真本事的!”
謝文茵忍笑道歉:“顧妹妹,我只是為了你能安全出來高興而已。”
顧盼看著面前兩人明顯把她的話當笑話,心里發狠一定要提升自己的能力水平,作為唯一的地球現代文明的代表,一定不能跌范兒!
太子送他們到岔路口,便返宮了,他還有一年才成年,成年后才能離宮建自己的府邸,現在還是跟他的皇帝爸爸和皇后媽媽住在宮里。顧盼跟謝文茵坐著謝家的馬車回柳林的私宅,顧盼向謝文茵道謝說:“今日謝哥哥因為我,欠了太子這么大的人情,怎么還啊?”
謝文茵說:“我怕什么,反正顧妹妹有很多真本事。哈哈。”
顧盼氣個倒仰,說:“我說真的,如果‘儒雅有禮’的謝少不好還這個人情,便讓我爹還,不是我自己還,這下靠譜了吧?”
“哈哈,”謝文茵努力不去回憶顧盼對太子行男子禮時的搞笑,竭力態度認真回答:“我自小被點為太子陪讀,一起長大,榮辱與共,就算不欠他人情,也早被外人歸為太子一派了,何不多欠點?”
顧盼朝他豎起大拇哥,悄悄問:“太子真氣派啊,他今年多大了?他的真名叫什么呀?”
謝文茵不回答,反問道:“顧妹妹,你從小挨過顧伯父的打嗎?”
顧盼惱羞成怒:“不說算了,我去問我爹!”
“好好好,”謝文茵無奈道,“您就消停會兒別找打了,我告訴你還不行嘛。太子年長我兩歲,他叫戴維楨。”
“哦,他今年十九歲?那他明年就得離宮自己住了呀。”顧盼接著問道:“那他想好住在哪塊兒了嗎?要不我現在提前把那塊地兒買下來,到時肯定漲價。”
謝文茵張大了嘴巴,“顧妹妹,您不會天膽地還想敲太子的竹杠吧?”
顧盼也奇怪自己怎么突然冒出來如此異想天開的念頭,肯定是被戴瀠泓嚇得腦子進水了,忙狡辯道:“人家這不是剛才在侍郎府受到驚嚇了嗎,嘿嘿,有點抽風,見笑了見笑了。”
謝文茵剛平靜了下,又看到顧盼拉開兩側車窗簾四下看了看,然后湊近到自己身旁,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問道:“那他母后知道有私生子的事兒嗎?她有小子嗎?”謝文茵被嚇地打了一個冷戰,當剛想起要捂住她的嘴時,她想問的也都問完了。
謝文茵也掀開窗簾看了看,抹汗道:“我的親妹妹,您放大家一條生路吧。我只是四品小官,哪知道這些宮闈秘事啊?”
顧盼扭捏著,蚊子樣嚶嚶嗡嗡道:“我真的是很好奇啊。販夫走卒之女尚且一妻多夫,受盡寵愛;天下最尊貴的女人卻被唯一的丈夫出軌背叛,我替她不平。”
謝文茵本想借著自己比她年長幾歲,訓斥她一番的,可見她說完此番話后蔫蔫的萎靡不振,教訓的話沒有舍得說出口,嘆自己竟然如此優柔寡斷,轉而勸起她來:“誠如妹妹所說,世上萬千男兒,都是癡情忠心的,唯有極少數的例外,哪有百分百的事?道法自然,多憂何為?為而不爭,安時處順;人生佳偶,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知不覺話說出口又有點后悔,顧妹妹年齡還小,又好面子,說話時竟然忘記她是女子了,說得有點深,她能聽懂嗎?
顧盼強打精神,小聲說:“你沒懂我,我不只是為皇后不平;更為這天下男兒鳴不平,不管自己再優秀再癡心,也只能與別人分享所愛之人,只是因為天道無情,為何不能陰陽平衡?縱然可與妻主舉案齊眉,到底意難平。當然我說這番話就算得上是矯情了,剛納下了月桐,無顏再評論他人,無顏面對自己,無顏面對所有人……”話還沒說完,沉沉睡去。
謝文茵癡癡看她睡容,剛才她如自言自語般的小聲嘀咕卻如聲聲響雷震在神明,她竟如是想嗎?忽覺嘴角清涼——自己竟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