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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把你樂成這樣?”百里穆成在那頭覺得奇怪。
“沒什么沒什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她丟下安徒生童話。
“你換身衣服,我馬上來接你,香江吃飯。”他語速很快,內(nèi)容簡潔。
“人脈?”她聰明地問。
“恩。”他淡淡應了一聲。
池隱合上電話,臉上卻愁云四起,不是說不急嗎?怎么她腿都沒好就要被提溜出去見人脈了?也沒想多久,她就去了衣帽間換衣服。
挑了半天還是選了一身全黑的羊絨大衣,因為腳還沒完全好,只得套了雙同樣黑色的矮幫雪地靴出門了。難得的素面朝天,妝也沒化。
出了電梯,走到門廊就看到百里穆成那輛黑不溜秋的車。她裹了裹圍巾,打開車門坐進后座,百里穆成搭著手坐在里頭,神色不明。她坐正,眼睛落在斜前方,發(fā)現(xiàn)除了司機,副駕駛上還有一人。那人像是發(fā)現(xiàn)她的注視似的,扭頭看了她一眼,卻冷冰冰地面無表情。
“這是我外公的警衛(wèi)員,薄野。”百里穆成淡淡道。
“噢。”池隱會意點頭,而后伸手向副駕駛打招呼,“穆首長最近身體還好嗎?”
薄野怔了下,回頭咧嘴笑了下,“首長挺好。”
車子開到一半,副駕駛里忽然傳來一聲命令,“調(diào)頭回去。”司機只愣了一瞬,便急轉(zhuǎn)方向盤,嘩得將車調(diào)了頭。池隱在后座隨著慣性撞得東倒西歪,她“嗷”了一聲,跌進了百里穆成懷里,她立刻推開他,保持距離地坐好。她正經(jīng)地問,“不是去吃飯嗎?”
百里穆成瞇著眼看著前方,沒搭理她。
薄野回頭對百里穆成說,“蕭沉去了香江,隔壁包間。”
池隱也精明,一句話就聽懂了,但她沒吱聲,裝傻地看向車窗外,欣賞起旗藍冬日的蕭瑟。
“嗯。”他的聲音淡淡的,跟沒睡醒似的,“你,下車打的回去。”他扔了個沒表情的眼神給池隱。
池隱摸摸口袋,尷尬地回他,“不是說跟您出來吃飯嗎?就沒帶錢包。”
百里穆成把自己的錢包丟給她,就將她一腳踹下了車。
池隱被丟在冷風直吹的大馬路上,氣得想殺人。她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家門,很快回到了小區(qū),池隱扒開百里穆成的錢包,豪氣地甩了一張□□。“神經(jīng)病。”她暗暗罵了一句。
司機覺得這女人才是神經(jīng)病,穿得跟個黑寡婦似的,上了車就兇不拉幾地瞪著他,他開個出租車招誰惹誰了。
池隱剛下車就接到夏以卉的電話,“池隱,我今天正好沒事,出來吃個飯吧,請你去香江怎么樣?”夏以卉樂呵呵地說。
“香江?賺大錢了啊?”池隱也笑,懶懶地問。
“剛結(jié)束個案子,主任包了個紅包給我,這不急著就來孝敬池小姐了嗎?”夏以卉嘿嘿地笑。
“行啊,我就在我們小區(qū)樓下呢,正好有個出租車,我過來找你。”池隱一把拽住了原本想開溜的出租車。
“聽夏淵說你腳扭了,要不我來接你吧?”夏以卉慢了個聲調(diào)說。
“噢,沒事沒事,都好了差不多了。”池隱笑嘻嘻地掛了電話,又坐進出租車,“香江。”她言簡意賅地說。
司機無奈地將有空兩個字又按下,翻了個白眼將車開出去。
百里穆成將池隱踹下車后,瞇著眼睛對薄野說,“你確定蕭沉在包間設了監(jiān)聽?”
薄野斂了斂色,“他找死。”
百里穆成卻攔聲說,“將計就計。”他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梓情,晚上有空嗎?嗯,我在香江定了個包間,我馬上來接你。”
掛了電話后,他對薄野彎了下嘴角,扯了個不動聲色的笑意,“他要聽,就讓他聽個夠,那些監(jiān)聽,你的人也別動,他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安監(jiān)聽,說明香江已經(jīng)有內(nèi)鬼。”他頓了頓,“你只要知道自己需要看住的是剛剛被我踹下去的那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