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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無話去說,準備別了慕值離開的時候,一陣鋼琴彈奏曲響起······
“接啊!”兩人近乎四目相對,慕值揚言道。嫂索可濼爾說網,看最哆的言清女生爾說
“凌楓,你在干嘛?你不是說今天晚上會給我打電話的嗎?”電話里的聲音全部都被旁邊的慕值聽得一清二楚。
“我······我們見面吧,就現在。”慕凌楓吞吞吐吐的說,電話里傳來絲絲關切聲,只是電話已經被這邊給掛了。
“先走了。”凌楓道。
“你是打算翻臉還是重歸舊好?”慕值不屑的口氣這下徹底激怒了他,“跟你沒關系!”凌楓摔門離開。
走出這家私人會所大門,夜空中開始飄落下毛毛雨。仰望星空,他看到了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
“曉東哥哥,你看見了嗎?天空中最亮的那顆星星,只要一直看著它,很快你就能夠戰勝恐懼!”十七年前那個天使般的女孩兒對凌楓說的一句話,這句話一直伴隨著他十七年,不管是學業、生活、工作。
伴隨著她兒時的面龐于每一個甜蜜的夢境,每一句熟悉的聲音于每一次挫折。只要想到她心中就會暖暖的,可!為什么?她就自己的身邊,就在距離自己很近的地方,卻看不到她,卻傷她成癮!
雨水順著凌楓仰著的脖頸滑落,流入襯衣中,滑入幾寸肌膚,絲絲涼涼。直起頭,前行,凌楓來的時候沒有開車,漫步在雨天里讓他多少能夠減少一些難以撕扯的思緒。只是這雨終究是一場傷感的雨,飄飄揚揚灑落還沒有來得及干的地面。
“凌楓!這里。”走了大概一兩公里,看到經常和程琳待在一起的老地方,而在對面是穿著一個花襯衫白色緊身褲的她,衣服頭發全部濕透了,胳膊緊緊的夾著那個單肩包,是他第一次送給她的包包,確實是好久沒有見她背過了,她是預見到了什么嗎?
“怎么不進去等?”凌楓緩緩的走向前去,并沒有去撫摸她淋濕了的頭發。
“我擔心你看不到我,我擔心我丟了。”雨水已經和黑密的睫毛渾然天成,濕漉漉的她看起來可憐極了。
“進去吧,別著涼了。”凌楓將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起走進里面,一家彌漫著曾經所有甜蜜氣息的餐廳。
“服務員,拿來幾條干毛巾,謝謝!”剛進來還沒有等程琳說一句話,凌楓率先開口。這樣真的就能少避免尷尬一會兒嗎?
“先生,我們樓上有客房,您看是否上去換身衣服,也可以讓您的女朋友暖和一會兒。”服務生的話激發了他的暴脾氣:“我讓你拿幾條干毛巾過來,很困難嗎?”椅子已經不聽使喚的被移動半米遠。
“凌楓,你還記得嗎?咱們是怎么在一起的?”程琳邊倒兩杯熱茶邊說,聲音中夾雜的有愛意、恐懼、擔憂、傷感還有甜蜜,這個通過溫柔的語調穿出。
“程琳······”
“我想你回答我!”凌楓剛開的聲音被程琳打斷。
“當然記得!”凌楓沒有抬起頭看,他不知道看到她的表情之后是否還真的可以繼續這場談話。
“那時候我剛回到中國,短短七八年的時間,北京已經變化到我完全不認識的地步。初次和你相識也是發生在那個時候。”凌楓看著窗邊感嘆道。
“嗯。”程琳點了點頭,“為什么不繼續說?”
“我很感謝你,你是我回到國內認識的第一個人,是你帶我重新認識北京,重新讀懂一個陌生的城市,一起經歷酸甜苦辣······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又幾年過去了。”
“你對我不是只有感謝!”程琳抿嘴勉強笑道。
凌楓象征性質的微微動了動唇瓣。
“話題不要那么寬廣嘛,這樣好像離別似的。”他聽得出她的聲音微顫,帶著四分之一的哭腔,“凌楓,我們第一次約會去的地方是哪里?你還記得嗎?”
“程琳!”
“還記得嗎?”一只胳膊肘部放于桌面,輕輕的托著尖小的下巴,微弱的燈光下程琳的笑容中露出八顆牙齒。凌楓隱約記得她哭泣的時候露出的正是八顆牙齒。
“杜莎夫人蠟像館。”他沒有再多一個字。
“你還記不記得那個時候我對著大衛貝克漢姆打kiss,你吃醋的樣子,那個時候你的表情真的很逗你知道嗎?我就一直笑一直笑,笑道肚子發疼臉抽筋。”哈哈哈,程琳說著笑著,悶了幾口剛剛點的紅酒。
看她那紅撲撲的臉蛋,依舊不停的往酒杯里倒酒,“別再喝了!”凌楓開口道。
“可那個時候真的好幸福······”壓倒她的最后一口酒已經順著喉腔入肚,托著下巴的胳膊也順著桌布滑道,平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