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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上,狠狠的打,打死這個小兔崽子,敢惹少主,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打!”一名中年男子站在人群身后一邊指揮著下人一邊破口大罵。
只見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被踹倒在地上,一幫人正對著這個小男孩拳打腳踢。
這個男孩名叫月天,是月家的少主,他的父親正是月家的家主,但是母親卻只是一個下人。
月天十歲從武,僅過一年便是魂士九級,距離魂師不過一步之遙,可好景不長,三天前……
……
演武臺下。
“哈哈,月天哥哥,什么時候我才能像你這么厲害啊,等你突破了魂師,就跟長老一個級別了,會不會嫌棄雅兒啊?”一名皮膚細(xì)嫩容貌十分出眾的少女站在月天身旁,抱著月天的手臂撒嬌到。
“怎么可能嘛,我可是答應(yīng)雅兒要娶你的啊。”月天笑著摸了摸洛千雅的小腦袋。
“說話算數(shù),拉鉤!”洛千雅伸出小手道。
“好好好!”月天只得答應(yīng)道。
不久,一名白衣男子從人堆里走了出來,此人正是月天的堂哥月涂地,比月天大上六七歲,天賦不差,但后來始終被月天壓上一頭,如今比月天還低上四級,僅僅一年的時光就把他“天才”的這個光冠給摘了下來。
月涂地來到月天身旁,道:“月天,家主找你。”
月天一愣,找我做什么?難道家族有大事發(fā)生?
月涂地似乎有點不耐煩,揮揮手道:“快點,別耽擱時間了,到底有什么事見了家主就知道了。”
“好吧,雅兒我先走了。”月天只得跟著月涂地走向儀事廳。
很快,兩人走向議事廳,月天發(fā)現(xiàn)人越來越少,當(dāng)走到議事廳門口時發(fā)現(xiàn)身旁已經(jīng)只剩月涂地了。
月天走進(jìn)議事廳,果然,一個人都沒有。
月天臉色一沉:“堂哥你什么意思?”
月涂地戚戚一笑:“什么意思?這不是很明顯了嗎?你可是我們月家的天才,這都看不懂嗎?”
月天一臉茫然的看著月涂地,道:“你咋了?腦子被燒壞了?你可是比我低上很多級,就憑你?”
月涂地滿臉通紅,怒喝道:“你們究竟要等到什么時候,信不信我叫我爹來收拾你們。”
很快從暗處走來兩人,分別是二管家月閭、大管家月誓,都是魂師之上,月天遠(yuǎn)遠(yuǎn)不是對手。
“你們……莫要自誤,等家主回來你們都要死!”月天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月閭呵呵一笑道:“家主?家主說不定已經(jīng)自身難保了,還顧得上你?”
月天憤怒道:“你們這是謀逆,背叛家族族規(guī)!”
月閭一臉鄙視道:“小屁孩就是小屁孩!還族規(guī),家主都拿我們沒辦法了,族規(guī)還有什么屁用!”
月涂地伸手指著月天道:“別廢話了,快點動手!”
月天全力一掌打出,與二管家月閭對上一掌,結(jié)果顯然易見,月天被一掌給打成重傷昏迷了過去。
魂師與魂士最大的區(qū)別就是會使用武技,武技是先能前輩創(chuàng)造出來的招式,威力可比普通攻擊以成倍傷害打出。
玄天大陸,是魂者們的居住所在,還有妖魔大陸,海源深淵等大陸,無數(shù)秘境。
魂者們修煉魂力,魂力自然是人的魂魄之力,魂魄之力是無窮無盡的,魂力越強修為就越高,自然潛力也就隨之提升,無盡循環(huán),有一節(jié)發(fā)生停頓修為也就隨之停滯不前。
整個修行分為魂者,魂士,魂師,大魂師,魂將,魂王,魂皇,魂尊,魂帝九個大階段,一個階段又分為九級。
而靈石城便是玄天大陸的邊緣一座小城右靠妖魔大陸,南靠南天國,處于三者之間。
而在這座邊緣小城的附近山頭上……
“啊啊………你們不得好死!”一名神色瘋癲的中年男子手握這長樸刀胡亂劈向周圍的人。
一名圍著他的藍(lán)衣服裝女子找準(zhǔn)一點機會,一條緞帶擊中了中年男子的腰間。
“噗……!”血箭不斷噴出。
藍(lán)衣女子身旁的一名錦衣男子戲謔道:“月城主,別抵抗了,乖乖送死吧,對了,你家小兒估計也遇難了吧。”
月楓腳步一個不穩(wěn),又被幾人刺中三劍,鮮血淋漓。
月楓正是月天的父親,也是靈石城的城主,雖說自己是年輕之時沒忍住沖動,與很多女子發(fā)生了關(guān)系,可唯獨一名長相不錯的下人生下來他的孩子。沒辦法只能試著栽培一下孩子。
可惜,天賦平平,除了臉蛋好點沒什么用。
而自己在之后的一次戰(zhàn)斗中那地方嚴(yán)重受損,已經(jīng)不能生育了。家族中人對自己這個位置虎視眈眈,不得不往月天方面去想辦法了。
如今過了幾年陪著孩子也有了感情,對月天那是寵的不行。
用盡資源助長月天提升修為,直到一年前月楓得到了一件寶物,為了這件寶物月楓殺光了附近十里的人。
而得到這件寶物的月天在一年之內(nèi)從魂者三級奔到了魂士九級。
直到今天當(dāng)年的消息還是走漏了出來,所以眾人謀劃搶奪這件寶物,才有了如今的場面。
“啊啊……我跟你們拼了!”月楓不顧一切向藍(lán)衣女士沖去一刀向下改為測劈,藍(lán)衣女子被這個錯不及防的攻擊給劈成了兩半。
錦衣男子趁機在月楓背后一劍刺出:“哈哈,去死吧你!放心有你兒子陪你下地獄不會孤獨的。”
劍身貫穿了月楓的腹部,月楓雙眼一瞪:“不……我要殺了你們……報仇……啊啊……我給死開!”
月楓從懷里拿出來了一件巴掌大的圓形玉盤,狠狠的捏碎后,冒出數(shù)十道紅光向周圍的人射去,隨身向眾人格擋的間隙沖了出去。
“該死!該死!該死!別讓他跑了,你們幾個快去追,他受傷了,沒多少實力了。”錦衣男子憤怒地咆哮道。
很快有十幾人人向著月楓離開的方向沖了過去。
一名金衣短袍青年拍了拍錦衣男子的肩膀道:“不用著急,只要抓到那小孩子就行了,至于他,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就算能活沒有十分強大的天地靈物沒有二三十年想恢復(fù)都難。”
錦衣男子聽后不由搖了搖頭,輕嘆道:“僅僅是剛步入大魂師都這么強,我們這么多魂師九級都留不下他啊!還是太難。”
隨后不久眾人散去……
城主府內(nèi)……
月天漸漸睜開了雙眼,他只回想起自己被一招打暈的事,面對自己所在之地一臉茫然地張望著。
他被捆綁在了一座祭壇上,周圍畫著許多血色符號,一名黑衣老者左手端著血碗,右手伸出食指沾了沾碗里的血,隨后在地面上繼續(xù)畫著。
月天對于周圍寂靜陌生的環(huán)境產(chǎn)生了極度恐慌的神情,對著黑衣老者大聲道:“你是誰?這是哪?你要對我做什么,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黑衣老者仿佛什么都沒有聽見似得,手仍在不停的寫著,對于月天的叫喊似如空氣。
直到月天喊的喉嚨都嘶啞,最后不知什么時候睡著的,突然,一道血紅的印記漂浮在月天頭頂,最終印落在月天的額頭上。
月天本人這才醒了過來,掃了掃四周,站滿了人,一個個看著月天像看著美味佳肴一般,甚至還有滴著口水的。
月天整個人都不好受了,喂喂,女的也就算了,你男的也這樣,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