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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陸小年，今兒還把你碰到了。來買小吃呀？”班主任的目光從陸詔年手里的水，精準(zhǔn)地落到陸聞愷身上。

“嗯，好久沒吃了，有點懷念。”

“這是你們……？”

陸詔年磕絆了一下，就聽陸聞愷自然而然地接腔：“老師好，我是她男朋友。”

第二十八章

班主任推了下鏡框, 名正言順地打量起陸聞愷，“是大學(xué)的......？”

“嗯。”陸詔年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以含糊過去。

班主任點點頭, 沒再多問：“你們慢慢逛，我晚上還要守晚自習(xí)，高二了，緊張得很。”

“你忙。”

陸聞愷不明所以，“晚自習(xí)為什么緊張？”

“啊, ”想到這人一無所知, 陸詔年解釋，“高三是準(zhǔn)考生，但一般高二就開始為高考做準(zhǔn)備了，有時候老師會利用晚自習(xí)的時間考試或者講卷子。”

“我聽說了, 你們競爭很大。”

“美國不是嗎？如果要考藤校的話, 也一樣吧。”

陸聞愷想了想, 不知道怎么用中文表達, 說起英文：“不完全是這樣，從本科率和畢業(yè)就業(yè)分布來說......”

陸詔年冷不丁說：“這不是重點, 你剛才說什么？”

“嗯，競爭？”

冰水浸濕了手指, 發(fā)皺。陸詔年抬眸，“不是, 你說......”

陸聞愷饒有意味地牽起唇角：“男朋友？”

陸詔年看向別處, “你就，擅自......”

“已經(jīng)在師長面前承認了, 你反悔來不及了。”陸聞愷語調(diào)平靜。

“你。”陸詔年皺了皺鼻子, 哼聲。

陸聞愷挑眉, 繞過了這話題：“雖然你不一定能吃得下晚餐，但總可以吃甜點？”

“你定了餐廳？說實話，我不太喜歡那種地方。”

到了地方，陸詔年才知道自己完全相岔了。以為他預(yù)訂了什么時髦餐廳，沒想到是坐輪船夜游嘉陵江。

看出陸詔年些許嫌棄，陸聞愷說：“拜托，我是游客。”

陸詔年竟無法反駁。

涼風(fēng)習(xí)習(xí)，輪船的燈帶倒映在江水里，他們站在甲板上，雙手抱臂，不肯叫冷。

“我覺得這個項目，比較適合你和加聞。”陸詔年說話呵出白氣。

“他一早就回去了。”

“你怎么不早跟我說？”

陸聞愷不解：“為什么和你說？”

“道別啊，畢竟是你大哥......”

陸聞愷漸漸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陸詔年警惕：“看什么？”

“對我的家人有想法？”

陸詔年一手推開他：“沒有。”

“但是我有。”陸聞愷坦然得讓人無措。

陸詔年完全沒話找話：“我不知道該怎么看待，如果你是ed，那這一切會不會太快了。”

“如果是小哥哥就沒問題？”

“也不是，就是，很奇怪啊。”陸詔年努了努嘴唇，小小聲，“我第一次談戀愛哎。”

陸聞愷沉默了。

陸詔年以為他不高興了，偷瞄他。

他斜睇過來，輕?????笑：“知道了，無知女大學(xué)生。”

“......”

倒也不用這么直白。

“那反正，你這段時間會待在這邊對吧，我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不能這樣和你一起……約會了。”

“很忙？”

總算沒再曲解她的意思。

陸詔年點點頭：“我參加了一個全國大學(xué)生的工程創(chuàng)意比賽，小組里還有四個人，我主要寫材料，他們來做模型。快要開賽了，時間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