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手托腮,一只手的食指在木桌上有規律的敲著。
眼神看似漫不經心,實際有意無意的目光掃向酒館的大門口。
根據約克公爵提供的情報,讓喬伊隨便和城堡里的人打聽了一下,就知道,這個叫做魯凡斯的執政官,深受國王陛下寵信。平時專門處理干一些棘手的問題,和干一些明面上見不得人的勾當。實際上很有一些本事,至少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弱小,回想起他在華盛威爾威逼父王時的場景,恐怕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仔細回想喬伊提供的情報:
這個魯凡斯屬于“暗樁”,通常實際的職務,和表面上的官銜,并沒有什么關系。
因為工種的特殊性,所以她幾乎沒有什么切入點,唯一能查到的,就是他每周三都會出現在這家叫做“索吻”的酒館里。雷打不動,十分有規律。
李華梅盯著墻上的鐘,時間一點一滴接近。
當指針落在七點整時,酒館的那扇大門被推開。
魯凡斯帶著一頂羊皮小帽,不得不說,他很有品味,因為這帽子的顏色,讓李華梅狠狠驚艷了一把!相比之下,他身上那件同色系的大衣,倒是綠的不那么明顯……
手里拿著皮鞭,一進房間,這家伙就開始四下尋找目標。
呃,為什么說他在尋找目標,李華梅只是憑借女人的第一眼直覺。這家伙絕對是來偷腥的!
略微思索了一下,酒館里的人,除了李華梅自己,其它人看起來都很普通,她進來這里兩個小時了,在她之后,再沒有什么可疑人等出入。這說明魯凡斯并不是和人約好在這里碰頭,而是在隨機尋找目標。
李華梅順著魯凡斯的視線,也四處打量了一下。
下午三點了。
搶上掛著鐘表,她晚上十點和國王有約。必須在此之前,解決了他。
這里的裝修和普通酒館沒什么區別,要非說區別,無非是更上檔次一些,但換湯不換藥,酒館提供的無非兩種商品:酒和女人。
李華梅喝了一口酒,沒什么特別。那么,就只剩下女人了。
這里的女人都是高級販賣品。
高級到什么程度呢。
就是她們不隨便賣,除了從城堡里出來的,其他客人她們是不接待的。
換句話說,不管你再有錢,如果沒有身份背景,那這里的□□也可以表示不接受。李華梅忽然回想起一進門,橫在門口上的那句廣告語:我們只賣最好的——翻譯過來就是我們的東西很貴,貴到你有錢也不一定買的到嗎?
到這種地方找女人,這個魯凡斯還真的很有錢呀。
放眼望去,滿屋子波大腿長的美女,身段玲瓏,凹凸曼秒。
李華梅現在真的很后悔自己沒穿那件人魚裝來!
為了摸底,她匆匆找了一件低調的男士襯衫,長發束到腦后,搭配棕色長褲,和锃亮的長筒馬靴。胸前的白絲綢裝飾,彰顯了不凡的品味。但為了不要太帥,李華梅甚至還粘了胡子!
想美色引他上鉤,恐怕是沒戲了。
李華梅不動聲色,暗自琢磨:怎么才能接近他呢?
她的目光透過玻璃杯,注視著杯身上的倒影,魯凡斯繞過人群,穿過波濤洶涌的各色美女,直接朝一個方向走來——正是她所坐的吧臺方向!
什么?
李華梅一驚,難道暴露了?
就在魯凡斯快要接近自己的時候,李華梅舉起酒杯,豪氣干云的喝了一大口,干了!
鎮定,一定要鎮定。
這時魯凡斯坐到李華梅旁邊,目不轉睛的跟酒保要了杯伏特加。
不得不說他喝伏特加的方式,也和他的綠帽子一樣特別。他先把酒倒過來晃三下,然后往里面丟了三粒黑胡椒,就看到白色的液體,瞬間變的和蒸餾水一樣,刺拉刺拉的冒著氣泡。
魯凡斯的動作緩慢,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這時酒保已經很恭敬的遞上了一根吸管,看樣子這里的酒保和他很熟,深知他的喜好。
等等,他要吸管干什么?!
李華梅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魯凡斯突然發出聲音問她:“請問、你盯著我看夠了嗎?”
李華梅下意識咳嗽一聲,想找個借口,比如“你扣子掉了”,或者“你衣服很好看”之類,最后她還是選了個一個靠譜點的理由說:“不好意思,第一次見人這么喝伏特加。”
魯凡斯把吸管□□酒杯里,抿了一口,然后又跟酒保要了一根新吸管,也放入自己的酒杯中,端到她面前,用含糊不清的語氣說:“要試試嗎?”
李華梅咽了下口水,被魯凡斯口水沾過的杯子,簡直堪比糞坑!
魯凡斯湊近她,目光閃爍。
空氣中一絲曖昧的氣息飄蕩,給人感覺,像是在跟她調情……
可是,李華梅低頭看看自己,一副長胡子的大漢打扮,總覺得哪里不對。難道……難道這個死娘娘腔的性取向果然和別人不同??
如果他不是個GAY,那么就是已經識破了自己的偽裝。
李華梅愣了兩秒,很快反應過來,不管是那種,她都沒有理由拒絕。
于是她只能惡心的低頭,吸了一口。
刺鼻的辛辣,嗆得她想站起來輪他一拳!
但她脫口而出的卻是:“嘿,這酒真他媽夠味!”
然后魯凡斯眼里的小火花越閃越高,盯的李華梅一陣發毛,那欣賞的眼神,讓人頭皮發麻。
他進一步試探,把手放在李華梅的座椅后面,身體靠向她的一側,用自以為性感實際上惡心人不償命的銷魂嗓音說:“第一次喝?”
李華梅這個從來不知道要臉為何物的人,突然就像只鵪鶉一樣縮著點頭:“嗯,第一次。”
這絕對是調情。
還是被這個死矮子娘娘腔給調戲了——
李華梅壓抑著心中熊熊怒火,忍受著他的口臭,豁出去了,粗聲粗氣地問:“多少錢?”
魯凡斯很意外,挑了挑眉。
李華梅粗啞著嗓子故意壓低聲音說:“如果不是為了錢,我也不會來這里。直接點,你肯出多少錢?”
好吧,接下來明買明賣!拉近距離才能套出她想要的東西——反正都是賣,管他是男是女,反正他對自己感興趣。這就夠了。
魯凡斯卻沒有提錢,而是很干脆的直接把兩根金磚放在桌上,推向她。
他說:“你是那里人?”
李華梅決定冒一回險,誠實的回答:“華盛威爾。”
魯凡斯果然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然后裝作漫不經心的問:“哦?那怎么來圣弗倫了?”
李華梅憋了半天,生擠出一句:“生活所迫。”
魯凡斯表示理解,當然是生活所迫,不然誰會來這里出賣肉體?所以談錢什么的就太俗了。他不追問,又嘬了兩口吸管,然后把杯口上的水漬擦干。
李華梅主動提問:“你去過嗎,華盛威爾?”
魯凡斯還是頗有職業操守的,休閑時間不談工作。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或許是全城都沉浸在節日慶典的氣氛中,人總容易放松警惕。而且剛喝了酒,容易變得十分感性。他只是略一猶豫,便點頭承認:“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