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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兒,小腹傳來的陣陣絞痛讓我都忍不住咬著了嘴唇,難受至極。這不該發的怒火,莫名其妙的被周維承住,我有些懊悔:我是不是應該跟他道歉?
然而我這邊還在思考著要不要跟他道歉的時候,周維估計也是『毛』了,忽然就拉著我準備走,“你都好幾天不去吃飯了,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陪我去吃飯。”
他這時候也是一臉火大的樣子,嘴都抿起來了,眉『毛』擰在一起,很大力的拽著我想把我托出門。
越是在我煩躁的時候,我就越是不想被別人掌控住。我的『性』格很奇怪,有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的『性』格有些別扭。怒火一上來,我使勁兒就甩開了周維的手。
“滾!”然后我使勁兒的就把周維推出了我的房間,“砰……”的一聲就把門給摔上了。
周維估計也『毛』了,在我門上使勁兒的踹了一下,踹出“咚……”的一聲。接著,我就聽到覃曼炸『毛』的聲音,吵吵嚷嚷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干脆戴上了耳機,索『性』來個眼不見為凈。手里再開始按計算器,卻發現自己已經搞不清算到哪一步來了,幾十個數據我已經算到了哪兒都不知道。
莫名的煩躁感再次涌上來,我順手就把計算器往門上一砸。
耳機摘下,屋子里出奇的安靜,臥室門外,甚至也沒聽到覃曼的聲音。
那一瞬間,空虛和煩躁感,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孤獨感和恐懼感,就那么涌了上來。我身上蓋著一個小小的毯子,使勁兒的把毯子往身上拉扯。小腹再次一陣陣的絞痛,甚至比以往更痛了。
蒙著頭,我的眼淚不知不覺就下來了,我心里堵得慌,像是有什么人拿塞子,把我心室的幾個口子給堵住了一樣。這樣的感覺,就是窩心吧?
周維去哪兒了?他是被我氣走了嗎?的確是我剛才過分了吧,他只是關心我而已,而我卻忍不住沖他發脾氣,我這樣的臭脾氣誰能忍啊?
計算器摔壞了吧?那又有什么關系,大不了下樓再去買一個就是了。
大姨媽你他媽該痛完了吧?這個時候發『毛』病,欺負我朝著你發作不得是嗎?我怎么就不是個男的?
和周維鬧成這樣,如果我沒記錯,周維剛剛是踹門了吧?他一向是脾氣很好的,這一次也被我的臭脾氣惹『毛』了嗎?
也是,像我這種『性』格粗糙得跟大老爺們兒一樣的女人,還是個動不動愛爆粗口的女人,身材不好長得也一般般的丫頭,宅腐人脈差一無是處的女人,說起來身上似乎沒有什么閃光點啊。他一個帥氣的老外還自帶多金特質,怎么可能會真喜歡我這種妹子呢?想必是他那時候覺得新鮮,又是初來乍到的在中國,所以對我有一丟丟好感吧。
越想我心里越難受,眼淚也像是不要錢一樣,肆無忌憚的就溢了出來。
頭發粘連在臉頰上,淚水弄得頭發濕噠噠的,眼淚剛開始劃過去的時候還是溫暖的,但是在冬天寒冷的環境里,很快就變得『潮』濕而陰冷。
我都沒有扯紙巾擦臉,就那么沒勁兒的一個人在哭,哭得自己都覺得越來越難受,腦子也越來越沉。哭著哭著,一陣困意居然席卷了全身,我就那樣趴著,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模模糊糊間,似乎是有人敲門,我也不知道是誰在敲門,更不想起身去開門。但是那門鑰匙孔“窸窸窣窣”的響了兩下,居然開了。
腳步聲很熟悉,但是不是覃曼的腳步聲,而是周維的腳步聲。畢竟覃曼有我房間的鑰匙,他能跟覃曼借鑰匙開門也不足為奇吧。
“陳歌……”周維的嗓音有點兒低,還是帶著那種老外擼不直舌頭的跑調感。
我把眼淚往衣袖上蹭了兩下,抓過紙巾裝作在擦鼻涕的樣子,才轉過頭來。
回頭,看到的是周維提著一個保溫桶,站在我面前,他眼睛也有點兒紅,“其實是我這兩天自己琢磨著做菜,想要你來嘗嘗我的手藝,但是沒想到吵到你復習了。”他看上去有點兒尷尬,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最終只把東西放在我桌上,說了一句“你有時間再吃,我先上樓。”就準備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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