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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高中語文老師給我們上課,我也忘了那次是什么內容是不是紅樓夢之類的了,當時作為標準文藝狗的老師,一邊匡扶著眼鏡,一邊含著笑問我們,“你們相信一見鐘情嗎?”
那時候的我還是情竇未開,聽到這話只是朦朦朧朧的覺得那是一種很青澀的美,一見鐘情,第一面就覺得這是自己應該陪伴一生的人,多少戲曲中的美好愛戀情節。但是那也只是在高中時候我會認為那很美好,大學之后,就變了樣兒。
“我相信一見鐘情,一直都信,我只是不相信那會發生在我身上。”這是進大學之后,混成老油條的我對于一見鐘情的總結,正如我對真愛的總結一樣。
我猶豫著要怎么回復史大牛,因為畢竟面對的是國際友人,即使對方的臉皮厚得跟野豬皮一樣,可是我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拉不下臉來。
如果對方是好玩兒的,我這么一拒絕當然是沒什么問題的;但是如果人家是來真的,那我可就玩兒大發了,傷了一個小伙子的心,這多不好呀……
我糾結了一下,忽然使勁兒磕了一下自己的腦子:我糾結個球球啊糾結,既然我對人家是實打實的沒意思,不拒絕人家等著玩兒什么多角戀情么?特喵的還是省省吧,我這種糙漢子就玩不來癡心女子的梗。
于是,毅然而然的敲下一小段字回絕了他,“我相信一見鐘情,但是我不相信那會發生在我身上,所以對于你的表白,我很抱歉。”
我自覺我拒絕得還算比較委婉的了,我這個人大大咧咧的,不是很會說話,再委婉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委婉下去了,這已經是我的極限。
史大牛那邊又發來消息:“陳歌,其實你還是在嫌棄我的膚色對不對?你是不是喜歡周維那樣的白種人?”
白種人?呵呵呵……我看著手機頻幕一臉蛋疼,真不知道應該如何接下去。但是這史大牛吧,未免有些太煩人。
我開始后悔我剛剛那么委婉干嘛,白白讓人家多想,于是就說“抱歉,我不喜歡周維,我只喜歡我自己。”遂關了手機網絡,做別的事兒去了。
自那之后,也因為不想惹人家國際友人更傷心,我干脆就開啟了免打擾模式,史大牛的電話不接、短信微信什么的不看,總之就是避而不見的態度了。
一直宅在租房,直到過了吃晚飯的點兒,自己餓得不行了,才爬下樓去吃東西,順便去買禮物。覃曼過兩天就生日了,我還沒有準備好給她的禮物,沖著咱們倆的關系,挑禮物的時候也必須費點兒心了。
選來選去,最后挑了個相冊,順便去洗了一堆的照片,買了幾支彩鉛,第二天拿到照片之后就一直在忙著精心準備禮物。我準備送一份《大學蛇精回憶錄》給覃曼,記錄我們大學的點點滴滴。
論喪心病狂的程度,我覺得我是永遠沒有下限的,比如一張我和覃曼當初爬山的合照,我穿著黃色的衣服覃曼穿著藍色的衣服,下面我的備注是:“屎黃色的我,藍色的粑粑……”我覺得覃曼看到會被笑抽。
覃曼生日那天,照例是男朋友蕭嶸過來給包了個清吧,大家一起過去喝酒一起唱歌,還順帶可以看看覃曼的幾個會街舞的朋友一起來一段酷炫的街舞。
清吧的氣氛還是比較好的,覃曼一向是喜歡熱鬧的,所以清吧的歌曲也比較嗨,都是一些外國的重金屬。原諒我不懂欣賞,這貨連起床的鬧鐘都是重金屬音樂,我特么賴床的時候都想沖到隔壁房間去砸了丫的手機。
因為和覃曼的朋友圈子人不是很熟,于是我很自覺地坐到了比較角落的位置,默默的看著我那一桌擺著的一打啤酒,開了一瓶,然后再喧囂的酒吧里安靜的裝逼。
正在我自覺裝逼裝得很高冷的時候,背后忽然伸過來一個爪子,使勁兒拍在我肩膀上,把我嚇了個半死,轉過身來就想吼一句“我操你大爺”的時候,發現是周維這貨,一臉無辜的看著我,旁邊還有笑得一臉春光燦爛的史!大!牛!
我暗暗罵了一句,真是見鬼,不想遇見什么人偏偏就撞上了。
我勉為其難的扯住一個笑,“嗨,周維,大牛,你們怎么來了?”
周公雞靦腆的笑了笑,正準備說話,旁邊的史大牛已經搶先了,“其實是周維今天下了課就拿著一份禮物準備走,我問他要去干嘛,聽說是你好朋友生日,我覺得應該能夠見到你,所以我就求周維帶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