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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空姐們也哄一聲亂了,紛紛問我是怎么把匕首帶進來的。
不過現在是危機時刻,她們也只是驚訝,見鹿銘沒說話,也不再問,緊張的看著鹿銘繼續施救。
鹿銘拿著匕首,手起刀落,在空姐頭頂正中飛快劃了道口子。
“撲哧。”一聲輕響,鹿銘飛快起身,緊跟著空姐憋脹不堪的頭頂頓時像找到了發泄口,里面瞬間擠出一堆紅白相間的東西,好像加滿辣椒的豆腐腦一樣,分外惡心。
不止是我,所有圍觀的空姐面都不好起來,紛紛發出干嘔的聲音,離的最近的空姐面最難看,她指著地上那灘東西尖叫一聲,隨后嘴一鼓,沖向廁所。
鹿銘閃到我身邊,一把捂住我的眼睛:“別看。”
“蟲子!那是蟲子!”我身后突然有人大喊一聲,緊跟著客艙里像發生空難一樣,全都尖叫起來。
我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人對未知的事情總是充滿恐懼,鹿銘越不讓我看,我越害怕,索性一把扯掉鹿銘的手,朝地上看去。
“嘔……”只一眼,我就抑制不住的吐出來了,地上此時爬滿了腳趾頭大小的肉蟲子,白乎乎的,全身沒有腳,靠身體蠕動來前行。
它們身上還沾著空姐的血,此時正四處爬躥,已經引起整個機艙的恐慌!
我也嚇得渾身哆嗦,那空姐此時就好像蟲子窩似的,不停有白蟲子從她頭頂往外爬,即便我現在見過不少世面,還是覺得身上一濕,衣服被冷汗濕透了。
鹿銘將我推到后面,隨后再次沖向空姐,對蘇唯喊:“你維持秩序,我控制蟞蟲。”
蘇唯默契的應了一聲,在鹿銘說話的同時,已經對我們沖出來,迅速拉上頭等艙處的簾子,將頭等艙和普通艙隔絕開。
隨后他沖到一個長發女人面前,說了句抱歉,便用刀一把割下她的頭發,散落在頭等艙跟普通艙鏈接的地方。
有了那團頭發,那些快速蠕動的白蟲子頓時被困在頭等艙里,自從離頭發遠了些,好像那不是頭發,是電網一樣。
蘇唯見情勢控制住了,終于松了口氣,道:“大家別慌,蟲子不會再過來了,你們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要隨意走動。”
“那是什么,那女的怎么會突然鉆出那么多蟲子,這尼瑪是什么病,當空姐都不用體檢的嗎,麻痹,以后再也不坐這家飛機了,嚇死老子了!”有乘客見事情穩住了,情緒頓時爆發,罵道。
蘇唯只說是感染了寄生蟲,已經控制住了,不會傳染,大家不用驚慌。
所有人都在感謝蘇唯和鹿銘,同時對航空公司爆發出一片咒罵,紛紛表示受到驚嚇,會要求賠償什么的。
我知道事情沒有這么簡單,等乘客們情緒穩定些之后,湊到蘇唯身邊,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唯四下看看,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道:“是蟞蟲蠱,這術法相當陰邪,一般只出現在苗疆那邊,現在會的人很少了,這空姐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被下這么兇的黑手。”
我心里一抽,問他:“那她會死嗎?”
“不會,幸虧施救及時,把蟞蟲放出來了,不然蟞蟲會啃食她全身的血肉,把她吃的只剩一張皮。
我嚇得渾身一軟,差點沒跪下,道:“那蠱應該是下在果汁里了,飛機上幾乎所有人都了果汁,豈不是所有人都中蠱了?”
“別人沒有發作,應該還沒事。”蘇唯微擰眉頭,說:“我對蠱蟲懂的不多,只知道蟞蟲蠱是把蟲卵放進別人的吃食里,蟲卵進入人體后會粘附在胃粘膜上,然后快速吸收人體的養分,孵化成蟲。至于其他人為什么沒有發作,要么是別人喝的東西里沒有蟲卵,要么就是生蟲卵的母蟲被訓練過,只對一種體質的人有作用。”
“那空姐,是不是跟我的體質一樣?”我渾身一哆嗦,身上的衣服干了又濕。
“你怎么知道?我剛才看了,你們兩個都陰氣聚體,只是你身上陰氣重,是因為你生過鬼胎,她一個正值青春的小姑娘,身上怎么也會籠罩著一層陰氣?”蘇唯不解道。
“因為是我把陰氣渡給她的。”鹿銘的聲音從后傳來,他已經控制住蟞蟲,走出頭等艙。
我心里一驚,問他:“你為什么要把陰氣渡給她?”
鹿銘挑挑眉:“不把陰氣渡給她,怎么證實我的猜想?現在驗證結果出來了,有人針對你的體質,給你下了蠱。”
“你故意讓她中蠱的?”我嚇一跳,不敢置信的看著鹿銘。
“嗯哼,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后跟我玩這種把戲。”鹿銘輕浮的聳聳肩,臉上掛著笑,眼底卻劃過一絲殺意。.一下“紙人老公別惹我”第一時間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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