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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吸困難,但我現在已經別無選擇,只能斷斷續續道:“救他……他會飛,你現在繩索沒了,只有靠他才能上去……”
蘇雷陰狠狠瞪著我,他觀察了下四周的地勢,確實沒有辦法徒手攀登上去,只好狠狠啐了口唾沫,罵道:“艸尼瑪!你簡直是瘋子!”
罵完才松開我,憤恨的走到鹿銘身邊,用刀劃破自己手腕,將血遞進鹿銘嘴里。
鹿銘喝了血,好像痛苦減輕了不少,他猛地翻身,一把攥住蘇雷陰的手腕湊到嘴邊,嘴里發出滋滋的聲音,我能看見他喉嚨在動,原本虛化的右腿也迅速籠罩上一層黑霧,好像陰氣在修補他消失的右腿。
我身體的酥麻感越來越重,轉眼已經遍布我整條胳膊,我腦子開始變得昏昏沉沉的,隱約看到鹿銘吸完血,快步對我沖過來,拿起我的手,從傷口處往外吸血。
后面我就沒印象了,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張臉貼在我臉上,冰涼的嘴唇正貼著我的嘴,往我嘴里灌溫熱的肉湯。
我一把推開眼前的臉,看見是鹿銘以后才松了口氣。
鹿銘手里端著碗肉湯,見我醒了,一把將肉湯塞到我手里:“干了它。”
我看著碗里圓滾滾的肉,好像雞脖子一樣,心里突然有股不祥的預感:“這是什么湯?不是虬龍肉做的?”
“沒錯,哪那么多廢話,快喝。”鹿銘皺著眉訓斥我,但他看見我醒了,精神明顯放松下來。
“嘔~”我胃里一翻,忍不住趴床邊吐起來,從小到大,我從沒吃過蛇肉啊,一想就惡心。
鹿銘見狀面一沉,他輕輕撫摸我后背,讓我將嘴里的東西吐出來,又遞給我瓶水,讓我漱口。
我心里有些感動,原來鹿銘也有會照顧人的一面啊。
我正想著,胃里舒服多了,便坐在病床上看著鹿銘傻笑。
“笑屁啊你,還不快把剩下的湯喝了。”鹿銘被我笑的心里發毛,狠狠瞪了我一眼,再次將肉湯遞進我手里。
“不喝了,我沒吃過蛇,心里有障礙,要不你吃。”我將碗推到他面前,一想到這是虬龍肉,我就渾身難受。
況且這是虬龍肉,最適合鹿銘吃,虬龍靠吃鬼長這么大,最后如果被鬼吃了,應該很爽,也算鹿銘報那一腿之仇了。
“我嫌你臟。”鹿銘撇撇嘴,毫不留情的諷刺我,隨后再次將虬龍湯遞給我:“你中了虬龍毒,醫院沒有解毒的血清,你只能靠虬龍湯解毒,如果你不想下半輩子缺只胳膊的話,就乖乖把湯喝了。”
說完也不管我愿不愿意,端起碗將里面的湯全部灌進自己嘴里,低頭朝我吻來。
“又來,我自己會喝……”我連忙閃躲,但鹿銘的嘴已經貼上來,強行將嘴里的湯汁灌進我嘴里。
我的心在滴血。
蛇肉,蛇湯,全部順著我的喉嚨流進胃里,無論我怎么推鹿銘,都推不動他。
人血好像就是他的靈丹妙藥一樣,昨天他還傷那么重,今天就已經完全好了,又恢復霸道蠻橫的樣子,根本不顧我的反對。
他一直將所有肉湯都灌進我嘴里了,還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嘴緊緊貼著我的嘴唇,舌頭撬開我的牙齒,在我嘴里游蕩。
“咳咳。”門口突然出現人故意咳嗽的聲音,我一驚,使勁推鹿銘。
鹿銘這才皺皺眉,不情愿的從我身上起開:“你遲到了。”
“我看我是來早了才對,不然也不會打擾到你們。”蘇雷陰還是那副邋邋遢遢的模樣,他站在門口,一臉賤笑的看著我倆,昨天兇狠的模樣已經完全不見了,好像昨天差點掐死我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說完他自顧自的走進來,一把拉開椅子在我床邊坐下,從隨身背的包里拿出一個白乎乎的東西,郁悶道:“我的寶貝被這丫頭一刀扎成這樣了,說,你們打算怎么賠償我?”
我這才看出他手里拿的是虬龍的蛇皮。
蛇皮中上方的地方被我扎出一道巨大的口子,已經完全破壞了蛇皮的完整性。
“名單都有誰?”鹿銘根本不理他的話茬,直接問道。
“喂喂,你家丫頭把我寶貝都扎成這樣了,你還好意思問我名單的事?說,你打算怎么賠償我,不給我個交代的話,我是不會把名單給你的!”蘇雷陰擺出一副不要臉的神情道。
“你想怎樣?”鹿銘挑挑眉,眼神突然變得十分陰冷,面無表情的看著蘇雷陰。
“嘿嘿,你別生氣,你家丫頭那把刀……好像不賴。”蘇雷陰一臉訕笑,瞇瞇的盯著我放在床頭的刀說。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