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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銘嘴角的笑意更濃,他好像很無聊,故意挑逗我道:“我說的就是正事,你不覺得夫妻之間應(yīng)該多交流一下各自**的感受嗎,有助于提升彼此的性體驗。”
他是故意的!
我白眼一翻,差點沒氣的背過氣去。
鹿銘見我真生氣了,才說:“放心,我已經(jīng)封了他的耳竅,他聽不見。”
我神經(jīng)一松,頓時感覺被羞辱了,怒道:“那你跟所有人上過床嗎,也跟他上過床?不然他跟那店員為什么都能看見你!”
“因為我樂意。”鹿銘很無恥的說了一句,還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我:“鬼可以在陰氣重的人面前現(xiàn)身,陰氣越重的人,越容易看見鬼,如果想在陽氣重的人面前現(xiàn)身,就要求鬼本身的道行很高,很不巧,憑你老公現(xiàn)在的道行,可以隨時在任何人面前現(xiàn)身。”
我一陣了然,鹿銘有多厲害,我算是親眼見識到了,只是鬼都怕陽光,而且我剛認(rèn)識鹿銘的時候,他聽到雞叫還不得不躲回紙人里,現(xiàn)在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在陽光下溜達(dá),這段時間他都發(fā)生了什么?
但我還沒來及問,車就已經(jīng)在鹿家別墅門前停下了,我抬眼正好瞥見我曾經(jīng)住過的那個房間,頓時想起那天晚上的恐怖經(jīng)歷。
鹿銘感受到我身上傳來的顫抖,冰涼的手輕輕握住我,說:“走,那慫蛋此時應(yīng)該就在這棟別墅里。”
我心里一緊,馬波怎么會在這?難道他是鹿夫人的手下?那在車站看見的人皮玩偶也是鹿夫人派去的了?
我正想著,鹿銘已經(jīng)拽著我走進(jìn)別墅,鹿夫人仍舊坐在沙發(fā)上,安靜的織毛衣。
她看見我跟鹿銘以后一愣,隨后眼圈就紅了,沖過來一把抱住鹿銘,激動道:“兒子,你回來了!”
我本能的站在門口沒進(jìn)去,想盡量遠(yuǎn)離鹿夫人,但她跟鹿銘擁抱過后,目光就落在我身上,對著我招了招手:“未雪,你這些天跑哪去了,我派人到處找你,你現(xiàn)在懷著身孕,又不安全,怎么說走就走了,也不言語一聲。”
她的目光很熱切,好像很關(guān)心我的樣子。
我支支吾吾的,竟然不知該怎么回答了。
鹿銘一把拽過我,讓我站在他身邊,他的手就放在我的后脖頸上,緩緩**著,緩解我的緊張情緒。
“小媽,我這次回來,主要是問你一件事,內(nèi)衣店里的那個女店員,是不是你催眠的?”鹿銘道。
我心一跳,小媽?
鹿夫人不是鹿銘親媽?
“什么女店員?”鹿夫人一愣,不解的看著鹿銘。
鹿銘表情復(fù)雜,看著鹿夫人道:“能把催眠術(shù)玩的出神入化的人,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個,即便其他催眠師能催眠活人,也無法控制鬼物去報信,所以馬波的主人是你,想殺未雪的也是你,對不對?”
“兒子,你在說什么?未雪懷著你的孩子,我怎么會殺她?”鹿夫人眼里透著濃濃的不解,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因為實體鬼嬰,你想殺了我,讓鬼嬰吞噬掉我的血肉,長成實體鬼嬰,所以你費盡心思的想除掉我,對不對。”有鹿銘給我撐腰,我索性也不再隱瞞,將我知道的和盤托出。
鹿夫人臉上劃過一絲不解,好像聽不懂我在說什么一樣:“未雪,連你也認(rèn)為是我想害你?實體鬼嬰那么危險,我要實體鬼嬰做什么,你是不是聽到別人說了什么,誤會了?”
“誤會?如果真是誤會,我為什么在你家入住的第一晚就碰到女鬼挖心,馬波撞我也是你指使的,你利用人皮玩偶操控馬波,然后又催眠女店員殺我,這一系列的矛頭都將兇手指向你,我沒辦法不懷疑你。”我道,既然面對面,干脆把話都說清楚,要殺要剮圖個干脆,省的她天天在背后陰我,讓我活的提心吊膽的。
“未雪,你剛才說要殺你的人是用人皮玩偶控制馬波的?”鹿夫人聽我說完突然精神一震,問我。
我不由冷笑,這鹿夫人演技還真是高超,如果我事先不知道真相的話,險些都要被她蒙蔽:“要不是你跑得快,你裝在人皮玩偶里的魂魄就被蘇唯抓住了!”
鹿銘聽到這早已面陰沉,他突然摁住我肩膀,認(rèn)真的看著我:“你真的見過人皮玩偶?在哪見的?”
我點點頭:“恩,就在那個廢棄的車站里。”
“兒子,你看,我就說這是誤會,未雪肚子里懷著咱們鹿家的骨肉,我怎么可能害她!”鹿夫人突然笑了,只是在我看來那笑容很詭異。
鹿銘神情很嚴(yán)肅,他遲疑的點點頭,對我道:“未雪,看來咱們找錯人了,想殺你的不是我小媽。”
說著就要拉著我往外走。
我有些不甘心,問他:“為什么?你怎么知道不是她?”
不等鹿銘回答,鹿夫人就道:“因為我不會操控人皮玩偶,這是蘇家的獨門絕學(xué)。”.一下“紙人老公別惹我”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