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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珠瑾從袖中取出依勒佳送來的兩封信,只見一封上寫著,“蟄伏待命。”
另一封寫著,“望自珍重。”
大體上看,這兩封信似出自一人之手,仔細看來,卻非如此。
兩封信皆是打著珠瑾的父親葉赫那拉蘇勒的名義送來的,皆是暗示她伺機而動,而其中的意義卻又不盡相同。
按照葉赫那拉蘇勒的性子,是不會同時送來兩封書信的,那么這兩封信中,勢必一封真一封假。兩封信一齊送到珠瑾手中,想必是試圖換信之人遲了一步,未曾攔下葉赫那拉蘇勒送來的書信。
比起“蟄伏待命”來,“望自珍重”更多了幾分說不清道明的關懷。與葉赫那拉蘇勒父女多年,珠瑾深知,葉赫那拉蘇勒在親情上,沒有這樣的入微關懷。
珠瑾撫著信上“望自珍重”四個字,不禁想起了一個人。那個在牧族,最讓她看不透的人。
次日一早,珠瑾到后院不久,便見著常嬤嬤徑直向他走來。
珠瑾忙起身禮了一禮,“不知嬤嬤有何吩咐?”
常嬤嬤不動聲色的打量珠瑾一番,道,“你且跟我來。”
常嬤嬤領著珠瑾到了她的房中,關上門后,常嬤嬤開門見山的道,“東西呢?”
珠瑾不禁怔了怔,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