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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眼前的影像時而分散時而重疊,我揉了揉眼睛,迷茫的看著起靈哥,一陣困意席卷而來,我沒能忍住,沉沉睡去。
正在開車的胖子沒聽見我繼續嘮叨的聲音覺得十分難得,便用后照鏡一看,只見起靈哥眉頭驀地一皺,而我已經倒在他的懷中不省人事。
"憐妹子怎么了?"他連忙關切。
"干嘛呢?"坐在前座的吳邪也跟著往后看。
"她身子還沒恢復,很虛弱。"起靈哥頭也不抬,淡淡的一句話猜不出來是否參雜著憂心,只是...有些話只能拿來自欺欺人...
再醒來的時候車子剛好停了下來,我眨了眨眼,迷茫之際還是乖乖地跟著了車。
"到了嗎?"
"嗯。"胖子回的理所當然。
我揉了揉眼,這分明就是個停車場,他坑我是嗎?還是我真沒睡醒?
"暄憐,走了。"吳邪背著背包,走在前面吆喝還在發愣的我,是了,我都忘了胖子剛剛在我睡覺前還說了要爬山,如今我倒是有點后悔了,在家睡覺就得了,偏偏有一顆靜不下來的心,一定要出門折騰才甘愿。
"來了。"
上山的一路上除了風大了些,其余對我們這些長年在險惡之地盜墓的人似乎也算不上什么,至少我看他們三人走得就跟平時在平地上沒啥兩樣,卻苦了我這次居然感到異常的疲憊。
"哈啾,你們這些沒良心的倒是等等我啊!"在冷風中不自覺地顫抖,沒想到我真是小瞧了這個寒冬,而且今天原本出去就是打算多買幾件大衣的,沒想到后來敗興而歸。
心中才想著自己的悲劇小故事,頭上卻突然蓋了一件衣服,我笑了笑,知道是起靈哥扔的,但是我沒有穿,"山上風冷你還是自己穿著吧!"
"多帶的。"
我吸了吸鼻子,終于沒反對,還是穿上了,這時,前面的胖子突然停了下來。
"我們在這邊稍微休息一下。"
“不是要直攻山頭嗎?"我問。
沒想到胖子白了我一眼,道:"妳以為我們出來盜墓,偶爾也要享受一下悠閑的氣氛,懂嗎?"
他說的很有道理,我覺得自己似乎忘記如何放松了,只要是在山上身體就會莫名提高警覺,像是刻在腦袋中難以忘記。
"別說了,快來休息。"在我們對話短短的時間里吳邪已經在山路旁一個較為平坦的地方鋪上了野餐墊,招呼著大伙去坐下。
我沒猶豫,立馬就躺在墊子上,占了好大一個位置。
"憐妹子…要倒數了…"
"什么倒數?"
胖子沒理我,只是看著手表與吳邪靜靜的說:"3,2,1……"